會議是上午開的,人是下午到的。
會議室裡,聶立斌等人正和其他幾個區派來的特別行動小隊聽著f區調查部調查出來的結果。
和y區當時調查出來的結果差不多,不過F區的人不知道恐懼迷霧還有假身這個能力。
聶立斌在f區的人說完後拿起麥克風給大家補充起了y區對恐懼迷霧的其他發現。
印廟洪:“假身,那有辦法知道它的真身在哪裡嗎?”
聶立斌搖頭
這就難辦了,只是消滅個假身的話意義不大,最多就是打草驚蛇讓恐懼迷霧換個地方發展。
“得想個辦法把它真身找出來才行,大家有什麽好想法嗎?”
“向上面申請中級或者高級的感知類異能者,然後今晚讓一批人入睡穩住那個迷霧先。”n區的特別行動隊隊長提議道
印廟洪:“高級感知類異能者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向上面申請等輪到我們的時候就遲了,中級感知類異能者我們調查部的部長就是,但他昨晚找了一晚上也沒找到,哪怕是那個假身也沒有找到”
“那就向其他區多申請幾個中級感知類異能者,地毯式搜查。”
“其實,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試一下,就看印部長有沒有這個魄力了。”k區的一個隊長說道。
“梁隊長你先說說看”
印廟洪說道
“我們區有個叫葛慶榮的,他的異能叫【強力標記】,他見過面的人都可以被他標記,沒見過面的也可以通過相關的東西來標記敵人。但現在他最大的問題是等級不夠只能標記中低級的敵人,如果印部長能讓他升級為中級異能者,我相信他在這件事上也能出一份力。”
印廟洪點點頭:“可以,讓他過來吧”
轉頭看向聶立斌:“麻煩聶部長和王部長說一下了”
聶立斌點點頭然後打開了w信
很快空間扭曲,一個人就被丟了出來。
還在發懵的葛慶榮被梁開發叫了一聲
“慶榮,給你通用異能強化藥劑你要不要?”
“梁隊長,還有大家,現在什麽情況啊?”
梁開發把現在的情況簡單的給葛慶榮說了一下。
“這樣子嗎?放心交給我吧!”葛慶榮自信說道。
他的異能自覺醒以來還從未有過不成功的時候,相信這次也是。
在印廟洪的示意下工作人員把葛慶榮帶到了突破室。
“葛先生,裡面已經放有通用異能強化藥劑,並且在你突破的時候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擾,祝你突破成功”
“一定”
傍晚時分
“人撤退出了多少?”
“還有一千萬人沒有撤離。”
“安排人讓他們去避難所暫時睡下吧,這樣也能打消一點那個迷霧的懷疑”
“是”
葛慶榮火急火燎的從突破室裡出來。
希望沒遲到吧。突破時間比預想的長了兩個小時,也不知道這對計劃有沒有影響。
“報告,我來遲了”
來到集合地點,原地只剩印廟洪一人等候。
“不算遲,他們只是出發去封鎖F區各個出口而已,等一下迷霧升起來就看你的了,這是地圖,你先熟悉一下。”印廟洪把一份詳細的f區地圖交給葛慶榮。
葛慶榮接過地圖認真看了起來。
入夜,迷霧開始出現,很快大半個f區就被迷霧籠罩。
入睡的普通人和異能大學學生開始皺起眉頭。
地底,恐懼迷霧看著遠不如昨天的恐懼情緒並沒有太在意。
人類嘛,黑夜是白天,白天是黑夜,現在才剛入夜,恐懼情緒少一點很正常。
葛慶榮身處迷霧之中,能力發動,一瞬間無數噩夢湧入腦海,混亂,恐懼湧上心頭。
在大量的信息轟炸下葛慶榮口鼻耳開始滲出鮮血,眼前開始發黑。
在昏迷前葛慶榮在地圖上點了三個點。
印廟洪扶著差點倒下去的葛慶榮
“辛苦了,小龍,帶他去休息”
三個點,證明有兩個是假身。
得兵分三路
將位置發到群裡,得到消息的各個小隊開始向著三個點包圍收縮。
地底,收縮成一團正消化著恐懼情緒的恐懼迷霧睜開眼。
有人順著它的迷霧發現了它的分身!而且是三處!
可怕,太可怕了,人類果然不是個好東西,它只是想安安靜靜的吸收一點恐懼情緒而已,怎麽這樣也不行。
最後收割一次,今晚結束了就收手!
恐懼迷霧心裡盤算著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恐懼迷霧也不再畏首畏尾了。
假身們火力全開。
此刻被迷霧籠罩范圍內的生物不管睡沒睡都被納入了攻擊范圍。
原本正往標記地點趕的聶立斌四人突然捂住腦袋停下腳步。
是精神攻擊
聶立斌和何朝貴還好,都是高級異能者了硬接精神攻擊就感覺被人在後腦拍了一巴掌一樣。
但王月松和成采蓮就不好受了,後腦就跟被人拿了個大鐵錘砸了一樣疼痛難受。
“yue~嘩啦嘩啦”兩人開始跪地嘔吐。
這樣的場景在F區各處上演著。
恐懼迷霧不會直接殺了這些人,它只會給迷霧裡的生物來一發靈魂重擊,讓生物的意志力變得薄弱以便他更好的入侵他們的意識引出他們恐懼的事物。
“何部長你留下來照顧她們,我先去解決迷霧的源頭。”
“嗯”何朝貴點頭答應。
聶立斌看著導航開始趕路,何朝貴扶著兩人來到路邊公共座椅休息。
恍惚間王月松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沒那麽痛了。
只是……怎麽感覺身體不太對勁,怎麽感覺不到身體裡的異能了
而且,手中什麽時候多了個盒子
“媽,你今天怎麽有空回來,爸呢?他沒跟你回來嗎?”兒子張文功的聲音讓還在走神的王月松回過神來。
好熟悉的一幕
看著兒子那張與記憶裡有些許差異的臉王月松的臉色開始難看起來。
她想起來了,現在這幅畫面不就是兩年前自己拿著丈夫的遺物回家看兒子的畫面嗎?
“是幻境吧,自己兒子明明在兩年前就已經死了,死在了被詭異附體的奶奶手裡。”
看著兒子那張疑惑的臉王月松感覺視線有點模糊。
眼淚不知道什麽時候蓄滿了眼眶。
王月松摸了摸兒子那張臉,熟悉的觸感讓王月松的手不自主的顫抖起來。
和夢裡無法觸摸的虛幻不同,眼前人的觸感是那麽的真實,就好像……眼前的人真的是她的兒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