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遙苦笑著遙了遙頭道:
“這小家夥還真和林秋莫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由著它吧。”
“一隻小獸想化型也要尊者境,看了也無妨。”
楚遙帶著衣物來到山腰處的水池旁,進入其中。洗好後,回到了洞府中。在這期間,這紅鐵冠一直在旁邊嘰嘰喳喳個不停。
楚遙也習慣了這紅鐵冠的吵鬧了,和林秋莫一模一樣。楚遙看它要不是紅鐵冠,還以為是林秋莫在它家呢?楚遙將一枚下等靈物塞進了這小家夥的嘴中,自己先行睡去。
第二日他和往常一樣,洗了把臉後。澆好靈田,和兩人前往飯堂。
往後楚遙和林秋莫兩人一直在尋寶和修練。一直到了第二節悟道課,三人一同向著飯堂而去。楚遙已到了氣懸一十八丈高,林秋莫和蔓瑞雅在十三丈和十二丈高。
三人吃過後,都毫不遲疑的向著自己所在的院門而去。為以後進入上古秘境壓注,上古秘境可是好去處。對修行對提升眼界都會有大漲進,楚遙禦劍向著土院而去。
飛到院門後,見到了數人和他一般禦劍來到了土院院門。
“看來在我修行時,它們也沒落下。”
“還是不能太大意。”楚遙心想著時,土院長已來到了院門口。破去門的禁製後,放開了門。將一柄古劍放在了講台上,還多用一件架角器物架著。
足可以看出這黃色古劍的寶貴程度,楚遙眾人紛紛排好隊緩緩落座後。那土院長歷盡伸伸過懶腰後,有點無聊道:
“今日諸位就好好參悟這古器上面的大道規則吧,願諸位能有所收獲。”
“但我要提醒諸位,不要貪功冒進。”
“不然要是我沒注意到,你們就很難再回到自身的肉體中了。”
歷盡伸還多看了楚遙一眼,看到楚遙旁邊還有一隻紅鐵冠。有點好笑的搖搖頭心想道:
“這小子運氣還真好,這鳥好像也有一點特殊。”
“但很隱秘,我也只看出了一二。”
“希望別被這小子帶壞了,這般好的苗子。”
楚遙聽過歷盡伸的話語後,又看到歷盡伸向自己這看了一眼。楚遙有些汗顏,但好在很快就恢復正常。看向了那土黃色的古劍器,器身有很多腐朽的瘢痕。一塊黃色的寶石在劍柄之上,原本應該是一件瑰寶級的器物。現在已不似當年,但其上的大道氣息運轉不停。
在上古年間,必定也是一位大能的愛養之物。甚至是本命法寶,畢竟修仙者都會有本命法寶。修妖者則不然,一般修妖者到後期。憑著肉體之力就比修仙者要強太多,加上妖物已在靈海空間之內。
本命法寶的溫養也會收效甚微,楚遙明確得知道這一點。但現在並不是想那些的事情,楚遙要好好參悟其上的道意。
楚遙記住這古器的模樣後,閉上雙眼。體悟著古器散發出來的道韻,楚遙這一次並沒有和上一次一樣感受到嫩芽的生長。
這一次的楚遙看到的是一片片的屍山血海,在這天地之間陰陽交隔。一片空白之中,在最中央矗立著一個被不知是敵人的鮮血或是自己的鮮血已顯瘦弱的人。在這龐大的戰場上,他是那樣的渺小。可他直到最後都在那裡站著,這時他的嘴角又流出了一大股鮮血。
他只是笑了笑,好似這是他的光榮。他的死意已經到了極致,可他依舊戰到了最後。台上的那一把劍,正是他手中的那一柄黃色戰損版器物。
那人就這樣站著死去了,可這一目讓出遙連忙抽出觀想。楚遙怕自己會和這人一同進入那鬼道,永世不得翻身。楚遙的後背已被汗水打濕,此時的他一邊呼著氣。一邊連忙穩住心神,一旁的歷盡伸看了楚遙兩眼。
“這小子可真會折騰的,如果他再不醒來。”
“我可救不了他,這可是必死之道。”歷盡伸這般想著時。
楚遙穩定身心後,呼出了一道濁氣。體內的靈力運轉之下,他接連靈力暴漲。楚遙顧不得那麽多了,直接就地開始練化。他凝聚了三團氣懸,忍著三團氣懸的撕裂之感。楚遙直接連跳三丈氣玄,到了氣玄境中期二十一丈。
楚遙感受著體內的磅礴靈氣和愈加穩固的道基,一股無可匹敵的感覺油然而生。楚遙並沒有驕傲,但周圍的人都看向了這個一向低調的楚遙。
楚遙摸了摸頭壓低了一些聲音道:
“其實這並不是我想突破的,你們相信嗎?”
眾人本都想問一下該如何去感悟時,此刻土院院長歷盡伸咳咳了兩聲。那些本想發出聲的一眾妖士,一個個撇回過了頭。
“教堂之上,各位不要喧鬧。”
“加緊自身的修練才是正途。”歷盡伸緩解道。
但此時的歷盡伸的腦海中也是有點認可楚遙的,就連他。歷盡伸,曾經的土系第一人。也沒有這麽早就能夠感悟死氣一道如此之深,但還是一副沒所謂一般。但這是不是裝出來的就不得而知了,他已活了數千載了。
少時的心性又會留有多少呢?歲月就如同一把無形之刃,慢慢消去多余的棱角。也如同一柄鐵錘,慢慢將我等塑形。他繼續在那土院院門站著,看著土院下方那連綿不絕的十萬大山。
楚遙解脫出來後,繼續調節著體內的靈力。等確定平衡後,楚遙借著這一股觀想力。繼續看向了自己的生之意境,以死看生。才能夠看到生為何物,楚遙又進入了一處奇妙之地。
此地好似沒有一絲絲生機一般,黃沙漫天飛舞著看得楚遙本想著看生的意境卻誤入了死之意境。猛然沙子裡出來了一隻生物,是一隻蜥蜴。生在這種絕地,他是如何生活的呢?
楚遙帶著自己的視角跟了上去,只見這一隻沙漠蜥蜴在向著一處綠地行去。楚遙跟上前去,但那綠地似夢幻泡影一樣。觸之即破,但這沙漠蜥蜴並沒有停留。
它在找著能夠讓它生存下去的生命本源,就這樣跟著沙漠蜥蜴走了一路後。它來到了一處有很多比它要大上一圈的枯木旁,準備在這裡守株待兔。它隱藏好了自己的身型後,那枯木裡有一陣響動。
出來的是一隻小甲蟲,沙漠蜥蜴本想快速出擊。可奈何旁邊也有其他的捕食者,沙漠蜥蜴就這樣被奪走了這一絲絲的生機。
輪到了第二輪,可沙漠蜥蜴還是一無所獲。沙漠蜥蜴要放棄了嗎?它沒有,可它的天敵也盯上了這個一直沒有抓到食物的沙漠蜥蜴。
沙漠蜥蜴並沒有那麽好運,因它的貪功冒進它最終被一隻鷹吊走了。楚遙想著什麽時,他向著天空而去。看到了整個食物鏈。
“難道生的意義就是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嗎?”
楚遙再看了一次下面的演繹,明明沒有生機的沙漠現在卻慢慢演變成為了一個個綠洲。
可直到最後,那些規則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只有越強的動物,才有活下去的機會。弱者只會被剝削,被淘汰。
楚遙推演著一切,可生老病死就是如此。楚遙醒了過來,它現在遇到了瓶頸。若再有下一步,他就能夠走出自己的道。
可求道者為何會被稱為求道者?因求道者難證道,在這一路上。哪怕是走錯一步,就會萬劫不複。陷入瘋癲中,楚遙見參悟已沒有作用後。
向著院門而去,對土院院長歷盡伸抱了抱拳後。離開了土院的大門,向自己所在的山峰禦劍凌空而去。那土院院長歷盡伸摸了摸長發,有點回味道:
“這小子會是哪一種道呢?還真有點期待。”
“我以前可是舍棄了所有,才得一道。”
“願這小子能不和我一般難堪才好。 ”
楚遙此時正向自己所住的山峰而去,他沒有一點頭緒。這道之一途,實在是難上加難。隻知其表,卻難入其本心。
楚遙就先回了洞府處,將小灰放在了懷中。禦劍凌空等待著二女的到來,心中卻是那食物鏈之中的生存之道。
“何為生?”
“何為死?”
“有太多種妙法了。”
“心以死,可肉體生。為死還是生?”
“心不死,可肉體無生。為死還是生?”
“若心也死,肉也死。還有執念,為死還是生?”
楚遙內心想了千萬種方試方法,可最後都不得要領。待到兩女來到近前,楚遙還在思索著。心中演練著數千種生死,想要跨過這一道天淵。
林秋莫見楚遙這般分心,有點擔心道:
“楚遙哥哥,你別嚇我。”
“怎麽感覺楚遙哥哥,上了一堂課後。”
“變化了太多了,體內有生之氣。也有死之氣,這可別走火入魔了。”
林秋莫說完後,抱著楚遙道:
“楚遙哥哥你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著陪你的。”
楚遙被林秋莫抱住了,感受著身後那顫顫巍巍的身影。楚遙停下了自己的推演,用手輕輕拍了拍林秋莫圈住自己的小手道:
“好了,我剛在演練呢。”
“我們出發吧。”
蔓瑞雅見楚遙從那種狀態中走出後,才沒好氣的道:
“想想你家那娘們吧。”
“看到你那樣,我沒事。”
“她,我看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