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鱗突然心中一緊,突然就覺得心裡空落落的,那三千青絲帶給他更多的是哀愁,他也不明白,也不懂什麽是“情事”,隻覺得心被什麽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不由想起了白舟梔,那帶給他快樂的女孩。
“她還一切安好嗎?”
搖了搖頭,范小鱗重新看向其他人在桌子上留下的信息,現在必須收集一下原主人的信息,以便更好掌控自己的命運,
“戰士,榮耀屬於天生戰狂!”貫匈奴國留下這樣一條訊息,這讓范小鱗更加摸不著頭腦,“他們這是要幹嘛?也不留下什麽有用的信息。”
來到最後一個異人的桌子前,范小鱗發現字跡被他徹底劃糊,完全看不清究竟是什麽字,只能大概分個什麽大概,而“儀式”、“轉移”,這兩個字沒來的及清掉。
在門的對面有一個兩米高的門框,不過對著牆,看上去有些奇特,不過也算是死路,只有正門一條道。
“依靠大致的分析,這個奇肱國人應該是一個軍師,而原宿主原本應該是人類,根據現在所坐的位置判斷,桌子上繪畫中樹根底部是對著他的,而整個視圖他能看的最清楚,極有可能原宿主是這裡的領頭人,而現在還不清楚為什麽對於同族這麽仇恨,現在的信息還是太少了,對於成為王的第一步都沒能跨進,究竟霧都是個什麽地方都不清楚……”
“這個指頭是幹什麽用的?”范小鱗將一根血淋淋的手指頭拿起,從醒來到現在,原宿主一直都是捏緊這一根手指頭的,而關鍵信息可能藏在這裡,范小鱗自然是沒有將其拋棄掉。
“稍微有點重,不過還好,貌似有股神奇的力量,不過現在非常地暗淡和難察覺,不過他們肯定在這裡動過手腳的……”
范小鱗深吸一口氣,就覺得非常的空氣非常渾濁,沒有沁人心扉的感覺,也就權當這個地方環境不好。
約過去半個鍾頭,范小鱗再次從他的椅子上站起,失望地搖搖頭,“果然,這幅身體遠遠不及原來我自己的,休息這麽半天還是那麽差勁……”
“算了,時間不等人,現在還是得出去探探秋風,悶在這裡也不是那麽回事。況且裡面什麽東西都沒留下,還好有一些乾糧,也不至於在路上餓死……”
范小鱗踉蹌幾步來到門口,那個門是由木質做成的,他發現沒有門把手,稍微遲疑,輕輕一推,也沒反應。
用力一踏腳,往前門一踢,也沒撼動分毫,范小鱗有些急了,“這門既沒鎖也沒把手,究竟要怎麽開?”
折騰半天,范小鱗才發現這門不是推開的,而是上拉式的門,費勁力氣才將門拉起。
一開門,倒是讓范小鱗驚訝,“這裡怎麽會有樓梯的?”而他發現,自己現在身處一個類似地牢之中,白瓦牆、石台階樓梯往地下延伸,深不見底,而周圍都是白瓦牆,牆上掛著一隻又一隻的火炬,樓梯下整齊地掛著,也不至於太黑暗。而看不見通往地上的路,現在只有往深處走這一條道。
“沒辦法了,今天得想辦法出去,也不知道有沒有地圖,向下走吧!”
范小鱗往下走著,也是過於安靜,深處回響著自己的腳步聲,越往前走越黑暗,不知多久,才停下向下的腳步。
“終於是到頭了,還以為是無止境往下延伸,差點想放棄……”范小鱗松了口氣,現在來到一個白色的走廊邊,他的眼前豁然開朗,這裡相對於樓梯亮堂了不少,白茫茫一片,相比於白熾燈,更加明亮些。
范小鱗微微吃驚,相比起樓道的狹窄,地底四通八達,在他的眼前就有三條道,每條道都不知通往何處。
“該選哪條呢?”
范小鱗心裡一突,揣在懷裡的手指頭微微顫抖,他即刻將其拿出,發現那指頭變得通紅,而不受范小鱗控制,指向了左邊的一條道。
“難道是這條道嗎?也不清楚是否是通往上層的路。”范小鱗將那“黑鏡子”拿出,按下按鈕,而現在沒反應,搖搖頭,“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跟著這條路走吧!”
沒走幾步,就發現腳底下有一個踏板,與地板顏色一致,若不仔細看,還真不知分辨出來。還好他現在走的慢, 身體虛弱,倒是警惕很多,不然得不知情地踩下去,現在也不清楚這東西有什麽作用。
范小鱗左右環視,也沒發現什麽異常,也不敢輕舉妄動,走回原來的位置,發現背後的牆邊有幾個小孔,他鼻子湊過去聞聞,發現一股刺鼻的味道。
范小鱗心裡警覺,這味道他可熟悉,以前跟著奶奶采藥,也是學了不少東西,雖說他本身不擅長煉藥,但是記性還是不錯,依舊能夠辨別一些有危害性的藥物。
“這不是番木鱉、烏頭、毒箭草所煉製成的毒藥嘛?什麽人這麽歹毒?竟然在這裡設下陷阱,若是不小心踩到那個按鈕,還真不敢想象會是什麽樣子的……”
范小鱗無奈搖頭,現在也沒什麽辦法,也只能向這個方向走去,繞過那個踏板,繼續往前走。
時走時停,約每隔50米發現過道兩邊都有一個雕像,而這個過道也是長,走了20分鍾,才來到中央。期間范小鱗還是時刻注意腳下,防止踩到不該踩的東西。
也不知是什麽打蠟拋光的,范小鱗每次停下都會去看幾眼。
女人雕像,蛇頭髮,雕像手捧著一個小火盆,小火苗亮著,那雕像的表情卻是非常虔誠,閉著眼睛,火盆舉過頭頂,雙膝跪著。
“這是在朝拜什麽?還是有些古怪。”范小鱗看著雕像,太過於栩栩如生,也不敢盯多久。
不久,還是來到了盡頭,左右兩邊各有一條道,左邊一條通往上層的樓梯,右邊有一個門,而門半掩著,裡面相對於外面很陰暗,透過一些燭光,范小鱗看見有一個古樸的寶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