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瀨以前倒是也參加過漫展,但那時候都只是為了找尋畫畫的靈感來大概的看一圈。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麽認真的逛漫展,主要還有姬嘰在一旁為她介紹著,比如誰cos的是什麽比較冷門的角色之類的。
這也倒讓他覺得沒有預想的那麽無聊。
姬嘰也真是說到做到,戴著個奧特曼的頭盔,之後不管是之前見過她的還是看著新奇想要上來集郵的統統都給搖頭拒絕了。
等兩人把整個漫展逛完之後也還是到了下午了。
“去吃火鍋吧。”
胡瀨主動提議道,逛到現在也是有些餓了,而且當時雖然給姬嘰畫畫屬於你情我願的交易,但他也知道其實姬嘰開出的價格遠超出了市場價。
也算是還個人情了。
離開漫展之後姬嘰也摘下了奧特曼的頭盔,因為穿的衣服比較寬松的緣故很好的遮住了裡面的奧特曼衣服,也不用擔心去人多的地方。
或許是在漫展上都消耗了不少,這一頓兩人都吃的很香。
等到兩人的肚皮都吃的撐起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胡瀨原本想攔張出租車送姬嘰回去的,姬嘰卻是提議走著回去消消食,胡瀨倒是也沒什麽意見。
“空白老師,其實我今天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說。”
因為現在只有他們兩人,姬嘰對胡瀨的稱呼又恢復了,只不過現在的她臉上卻是少有的認真。
看著這個一直沒啥正形的家夥突然認真起來,胡瀨一時之間反倒還有些不適應了,不過能讓這家夥認真起來,恐怕真是什麽正事。
“我想要寫小說。”
小說?胡瀨微微皺了皺眉。
據他所了解,像姬嘰這樣的自媒體博主尤其是偏向以顏值吃飯的還是有不少在做著其他副業的,所以姬嘰想寫小說倒是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只不過這和他似乎並沒有太大的關系。
“如果你是想問我的意見我是支持的,讓我當你的讀者提意見也沒問題。”
胡瀨心說可能是想讓他先試讀一下挑挑毛病。
可姬嘰卻是搖了搖頭,隨後抬起頭一臉認真的看向胡瀨。
“我想請空白老師你做我的插畫師。”
“你想要發表實體書?”
胡瀨有些驚訝於姬嘰的想法,小說配插畫一般都是以東瀛的輕小說為代表,在一些精彩的部分插入插圖讓內容更加的錦上添花。
甚至還有一些人買書就只是為了看裡面的精美插畫,所以在東瀛有些輕小說也被稱為‘廁紙’,意思就是除了插畫以外其他的小說內容就不用看拿去擦屁股就好了。
問題是那是在東瀛,在國內作為新人第一次寫書就直接走實體書的路線到最後很可能賠的褲衩都不剩的。
“沒有,現在的網絡小說平台也有了插圖的功能。”
“雖然可能有些高估了自己,但我對自己想寫的故事還是挺有信心的,想要更加的有看點想變得更有趣,所以需要空白老師你的幫助。”
姬嘰的眼神顯然是已經下定了決心而並非一時興起。
而胡瀨也並非不能理解她的想法。
“我的話就算了,你要是真需要插畫師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推薦兩個。”
理解歸理解,但胡瀨並不打算接下這份重任。
只能說可以幫姬嘰推薦幾個他覺得畫工不錯的畫師讓姬嘰自己去聯系。
姬嘰卻仍然盯著他的眼睛。
“不,只能是空白老師你。”
“為什麽我突然就變成唯一選項了?”
胡瀨不理解姬嘰執著自己的原因,他和姬嘰應該都清楚,以插畫來說,比他合適的人選可是有不少。
“拋開你那精湛的畫技還有我認識的畫師不多這些種種因素,空白老師你本身也挺需要錢的吧?”
這話讓胡瀨一震,這家夥究竟知道自己多少?他可從來沒再姬嘰面前表露過自己缺錢的事實。
還沒等他想明白,姬嘰便再次拋出了橄欖枝。
“如果這本書能如我預想的賺取到不錯的收益,那不管收益是幾萬還是十來萬我都和你對半平分。”
“如果這本書一個月的收益連八千都達不到,我也會以五千元的工資付給你的,而你只需要每兩萬字給我提供一幅插圖就好,這對你來說是一筆穩準不賠的生意吧?”
不得不說姬嘰的這個提議真的挺誘惑的,收益好他能對半分,收益不好他也有最少的保底,不管怎麽樣都是不存在浪費了時間精力虧本的。
最主要的是如同姬嘰所說一樣,現在的他確實是挺需要錢的。
他還背著一百萬的外債,雖然景念說用他的工資來抵扣,但看景念的樣子那麽說只是讓他寬心而已。
雖然不知道景念為什麽會對他好,但感覺就是景念實際上沒有讓他還錢的打算。
但景念沒有那個想法不代表他就想這麽佔下便宜來。
知恩圖報,可能現在的他沒有太多能報答景念的地方,但至少也要慢慢還清景念給他的幫助。
所以他其實是很需要另外一份收入的,而且姬嘰的提議並不和他的工作產生衝突。
他完全可以在為景念設計衣服的同時也幫姬嘰畫畫,可以說再適合不過了。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依然搖了搖頭。
“果然還是算了吧。”
“請至少給我一個不是敷衍我的真正的理由。”
胡瀨的拒絕姬嘰自己也說不上來意不意外。
上一世她是知道胡瀨現在處於欠債狀態的,所以在她看來她提出的條件胡瀨是完全沒有理由拒絕的。
但也很奇怪,從她第一次找上胡瀨起她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上一世的胡瀨直到出事之前都還在進行著各種創作,而且胡瀨還是極有天賦的人,可現在的胡瀨卻表現出了對畫畫的抗拒感。
兔女郎那次要不是她死纏爛打加上各種理由說服了胡瀨,胡瀨恐怕也不會畫的。
所以她要知道讓胡瀨拒絕的真正原因。
姬嘰那認真的表情讓胡瀨想要找理由卻語塞,她是真的在認真的計劃這件事。
“現在的我畫插圖,只會讓你的小說變的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