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掃視了一圈後,道“Just fucking come on together”,而後啐了一口吐沫,往前走了幾步。幾個黑人慢慢圍了上來,“砰——”只見男人拽住中間一人領子,強有力的一拳直中面門,再看已血肉模糊。鞭掃腿,前面右側的一人倒地,“пошёлнахуй”。左側一人正欲伸拳擊中男人太陽穴,男人抬起手臂格擋旋即牢牢控制住那人的臂膀,平砍其鼻根部而後退,那人摔倒在地,而後是“砰—”頭部中了一拳。後面那人眼看形勢不對,正欲逃跑。男人抓過我手邊的鐵棍一掃,正中其下腹。這個過程很快,看得我後背直冒冷汗,男人處理完麻煩,回過頭道“Hey,Do you have money?”路燈下,陰影佔據了男人的半張臉,但仍可以看出其大致的模樣,很像英國人,黑色的寸頭,高挺的鼻梁,有點少年的帥氣,聲音卻戾氣很重。我快速地從兜裡拿出所有的鈔票,不敢作聲,遞給了男人。“ok,good boy”,眼看男人離去,我靠在牆面,深吸了一口氣。不多時,電話鈴聲響起,“趙銘,怎麽樣,解決了嗎?”謝林問道。“All right”“一會兒學校東南門見”
“怎麽進去?”“噓,小點聲,東南門晚上隻留一個安保人員看守監控,我們得想辦法解決這個麻煩”,謝林說道。王立聽罷後拿出電擊器,“那讓他睡一覺就行了,我準備從監控死角過去”說著就要衝進去,謝林忙拽住他,小聲喊,“你他媽的幹嘛去?!”“怎麽了?”“所有安保人員都配有生命體征檢測儀,你上課沒聽?”“fuck,那怎辦?”“等一下,我想到一個朋友”
“喂,李平”“謝林哥,這麽晚,怎麽了?”“好弟弟,幫我個忙”
“那小孩行嗎?”王立不禁吐槽道。半個小時過去,我也有些不放心,問道“行了嗎,謝林”“三分鍾時間,走”“我靠,牛B”
第二天一早,“今天就是模擬作戰演習淘汰賽,挑戰你們的個人、團隊作戰能力以及極端乾旱條件下的應對能力,讓我看到你們最好的表現,全體學生被分為兩方,教員快速按安排整合。”到達校區外大型摸擬作戰場後,總教員下達命令,教員退出,淘汰局正式開始。
“生化隊二號進攻區域快速找到掩體,全員潛伏待命”“收到”
沙漠的地面松軟,行走其中,人會在悄無聲息中失去力氣。陽光的炙烤,沉重的武器消耗著我們的體力。
“全隊聽令,附近隱蔽”隊長下達命令。障礙組設置隱蔽絆雷後暫時撤退隊伍後方。沉默與等待仿佛在拉鋸著我最脆弱的神經,隨著砰的一聲,“目標出現,第一、二、三小組,狙擊手掩護,火力佔領高地”“第二小組收到”我應道。點激槍,炸藥快速命中目標,淘汰了幾個藍方隊員,“炮彈組準備,發射”一時間二號高地煙霧彌漫,對剩下的人形成了包抄之勢。而後得到命令我率第二小組快速追擊,大約十公裡後,“砰—”,“不好,快撤退”黃沙下露出幾隻槍,“砰砰—”沒有掩體,直接暴露在敵人的攻擊范圍,眼看組員接連淘汰,我和其余人頓時有些慌亂,失了方向,逃離後已經很晚,分不清具體的地理位置。
“組長,看那邊”雷宇透過望遠鏡看到三點鍾方向遠處正是藍方的扎營區。“快發送坐標點,你們幾個去偵查,尋找隱蔽位置,等他們休息後再采取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