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排泄地荒無人煙,稀稀零零幾株枯草大概是這片地區僅有的植物了吧。“跟緊我,別掉隊,嘿,趙,說你呢”菲利普回頭對我說。“好的,好的”進過幾天的跋涉,菲利普將帶領著我們走進研究所在這裡建造的地下實驗室。“唉,聽說這裡雖然是名義上的實驗室,實際上裡面不知道有什麽”“要不然用咱們這麽多人穿著防護服,拿著儀器設備步行過這鬼地方,大部分人都沒來過,就有幾個人認識路”一在簡單隨身視聽設備中看到組員群裡的留言,我連忙問道:“兄弟,都誰是來過這裡的?”“這你不知道,最前面走的簡,來過這裡兩回”“簡?”“你們還不知道吧,她是研究所初期的建設者,知道之前的所有項目,那女人可真狠,手上沾過不少人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竟然下調了”我剛想問下去,菲利普下達了命令“停止前進”,“報告組長,前方不明生物數量較多,呈攻擊狀態”“武裝人員去偵察情況並處理乾淨,其他人跟我繞道而行”“是”
大約經過了三個多小時,一輛只剩殘骸的小型武裝飛船伴著沙塵開了過來,“快跑,快跑,它們來了,它們來了”眼前這是什麽?幾十隻甚至上百隻變異的毒蠍子進化出了翅膀,大小不一,長相千奇百怪,形成了一堵牆直向我們衝來。一時間本就戰戰兢兢的研究員們慌不擇路,四散而逃,剛才走在我後面的兩個人接連著被蠍子捉住,毒液滲入死狀不忍直視,有的人直接被這場面嚇住不動。菲利普一邊大喊:“快跟我走”,一邊用點激槍瘋狂射擊。僅剩的一小支雇傭兵部隊有被吞噬的,有找不到人影的。還好有一座地下接濟站在附近,我們快速躲進去,關上底門。突然警報聲傳了出來,一小隊特殊裝備的人將我們團團圍住,“我們需要知道你們的身份,並進行例行檢查和隔離觀察。”這時簡站了出來,並展示了一份證件,“你跟我們走”。看顏色應該是某個防控的長官特許證,這個特殊圖案......老何!老何曾受國家調遣秘密擔任美方某防控部門長官,我曾經見過他的證件。可這和老何有什麽關聯呢?簡會認識他嗎?“誰是趙銘?”“是我”“跟我來”
簡的傷口經過了簡單處理,看上去好了一些,“趙,趁這個機會,我現在要向你說明我曾經是何晟先生的部下,他交與吳七政先生這個研究所,兩人一直私下合作,卻不知什麽時候竟被美方一秘密非法組織滲透,我也是最近才得知副所長吳為,也就是吳先生的外甥竟然背叛了我們,因此向何先生求助,他們早已限制我的行動,若不是這張特許證,我這次是不會被派來的。我們現在要假裝配合他們潛進研究室。要記住在這裡只有我能相信,不要相信任何其他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