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嘟嘟嘟
刺耳的鬧鈴將白旭喚醒,他拿過手機一看,已經清晨4點。伸手揉了揉額頭,強行支撐自己坐起。
“真是命苦,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還得早起。”
白旭用力的抹了把臉,憑借莫大的毅力起身洗漱。
早上四點半,天空還泛著淡淡的灰色,路上的行人稀少,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打破了這份寧靜。白旭慢慢悠悠的朝著吳蔚家的方向走去。
吳蔚家住隔壁緣欣小區,和緣來、緣恆、緣華統稱四緣小區,當然這只是當地人的戲稱。
與白旭不同的是,吳蔚是土生土長的章城本地人,她的爺爺是當地有名的書法大家,父母經營著當地知名的書法教育機構,所以白旭經常調侃她為“萬惡的資本家”。
走了大約十分鍾,白旭抵達了緣欣小區的大門口。他掏出手機,撥通了吳蔚的電話,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吳蔚略帶不滿的嗓音,似乎還在沉睡中未完全清醒。
“喂?誰啊?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吳蔚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滿和困倦。
白旭有些無奈,他提醒吳蔚:“大姐,你搞錯沒有?是你約我今天看日出的,我一大早就跑到你小區門口了,你別告訴我你還沒起床。”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似乎是吳蔚在整理床鋪或穿衣的動作。過了一會兒,她的聲音變得稍微清醒了一些。
“誰說我沒起床?我等你半天了都!等著,我馬上出來。”吳蔚說著,掛斷了電話。
白旭站在門口,無奈地笑了笑。他知道吳蔚的性格有些大大咧咧,常常會有一些出乎意料的舉動。
大約半小時後,一輛奧迪A4緩緩駛向小區大門,這是吳蔚22歲生日時父母送給她的禮物。車穩穩地停在了白旭的身邊,吳蔚輕盈地從駕駛室走下,她今天的打扮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穿一件粉色碎花吊帶裙,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展現出一種清新脫俗的氣質。腳上則是一雙Prada樂福鞋,簡約而又不失時尚感。
五月的清晨,微風中還帶著一絲絲涼意,吳蔚不禁打了個哆嗦,她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
看到這一幕,白旭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吳蔚卻已經動作迅速地脫下他的外套,披在了自己身上。白旭一愣,有些無奈地看著她。
吳蔚則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你看看你,男子漢大丈夫的,穿這麽多不熱嗎?”
白旭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麽。吳蔚則是指了指駕駛座,“你來開車,就當懲罰你讓我等這麽久。”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皮和任性。
“你這不是倒反天罡嘛?”
白旭無奈地笑了笑,只能順從地坐上駕駛位。吳蔚則嘻嘻一笑,也坐上了副駕駛座。
她似乎心情很好,從包裡拿出一個熱騰騰的包子遞給白旭,“吃了沒?看,老陳家的包子,蟹肉餡的,味道一絕。”
白旭接過包子,咬了一口,鮮美的蟹肉和香濃的面皮在口中交融,確實美味。
他忍不住讚歎道:“感謝大小姐的投喂,味道真不錯。”吳
蔚得意地笑了笑,兩人就這樣在清晨的微風中,驅車前往s山。半小時後抵達s山,s山海拔1016米,為了節省體力,他們決定直接開車到山頂。
隨著車輛的攀爬,天空逐漸亮了起來,地平線的邊緣已經泛起了淡淡的光亮。
畢竟只是一座不出名的小山,到達山頂時,人並不多,除了白旭和吳蔚兩人外,只有一對情侶和一家四口。
他們找了一個視野開闊的位置,吳蔚從車上拿出兩個小馬扎,兩人並肩坐下,靜靜地等待著日出的到來。
不久,吳蔚似乎有些困倦,靠著白旭的肩膀睡著了。白旭心裡一暖,輕輕地貼了貼她的頭頂,感受著她的呼吸和體溫。而就在這時,那對小情侶中的男孩興奮地喊著:“日出了日出了,寶寶我給你拍照!”
吳蔚被他的喊聲驚醒,只見天邊紫氣騰騰,金光萬道,新的一天就在這樣的美景中拉開了序幕。
在這浪漫而寧靜的時刻,白旭輕聲地對吳蔚說:“怎樣,要給你拍照嗎?”
然而,他卻沒有聽到任何回音。當他側身看去時,驚訝地發現身旁已經空無一人。
再抬頭望去,他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個浩瀚純白的空間之中,而剛才還緩緩升起的太陽已經變成了一副緩緩轉動的太極圖。
這什麽情況?還在做夢嗎?白旭內心湧起了濃烈的疑惑與困惑。
他毫不猶豫地抬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痛痛痛!這怎麽可能?難道是在拍電影嗎?”白旭的臉上寫滿了錯愕,他大聲呼喊,聲音中透露出焦慮與恐懼:“這是哪裡?有人嗎?誰能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片寂靜。就在這時,一陣虛無縹緲的聲音悄然傳入他的耳中:“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
這些話語似乎蘊含著某種深邃的玄妙,卻又讓白旭感到更加迷茫。
他抬頭望去,只見遠方的太極圖轉動速度越來越快,仿佛要將他卷入其中。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襲來,白旭隻覺得腦袋仿佛被重錘擊中,意識漸漸模糊。在即將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仿佛聽到一聲輕咦。
霎那間,太極圖如流星般迅速遠去,原本純淨無暇的白色空間開始急劇褪色。
轉眼白旭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片連綿起伏、波瀾壯闊的山脈之中。
他環顧四周,不知何時已經身處於這片雄偉的大山之中。腳下,正是這一片山脈的連接處,也是這片區域的最高點,仿佛一個天然的觀景台。
“有人嗎?有人嗎?這是哪啊?”白旭心中焦急和恐懼,他大聲呼喊,希望有人能回應他。
他擔心吳蔚的安危,不知道她是否也和自己一樣,被帶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導演!導演!我不是演員啊!快放我出去!”這會不會是一場惡作劇,或者是一個拍攝現場?他慌忙掏出手機,想要聯系外界,卻發現手機竟然沒有信號。
“不能急不能急,先看看這裡的情況。”白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在這種情況下,恐慌和慌亂只會讓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
他站在這個天然的平台邊緣,向下看去,只見山峰陡峭,像是一根根直直的柱子從地底直插雲端。山頂仿佛被鋒利的刀片切開,形成一個巨大的平台。
白旭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試圖找到一些線索。這絕峰之上倒是綠樹成蔭,鬱鬱蔥蔥,林中白霧茫茫,隱約可見一處山泉,倒像是一處人間仙境。
撿了根順手的木棍,白旭小心翼翼的向那片森林走去。林中倒是空氣清新,鳥語花香。
不多時便來到山泉邊,只見泉水清澈見底,從石縫中潺潺流出,泉水邊的石頭上長滿了青苔,池中還有幾條魚兒緩緩遊動。
白旭蹲下身子,用木棍輕輕攪動著泉水。那泉水清澈冰涼,看上去格外誘人。他感到口乾舌燥,喉嚨裡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想起了前幾天在快音上刷到的寶爺求生短視頻,其中就有用襪子過濾水喝的片段。
雖然心裡有些抵觸,但在嗓子的壓力下,白旭還是決定嘗試一下。他脫下襪子,簡單地將泉水過濾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喝了幾口。
泉水入口,清冽甘甜,立刻緩解了他的口渴。
喝完水後,白旭感覺精神煥發,重新充滿了力量,打起精神繼續往深處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