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快退!”段壟連忙喊話,卻也來不及了。
背後陰風一起,一把黑刀徑直衝著我們眾人砍來。而由於先一個往後撤的正是段壟,便硬生生的在背後挨了一刀。直接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而我們轉身看去,襲擊我們的那個正是一個長了毛的僵屍。心中暗道這家夥大概就是毛僵。
由於目前我們這幾個人當中能夠戰鬥的並不多了。我和那老中醫根本沒有任何作戰能力,隻得退到一邊,盡量不妨礙到其他人。而阿魏和那個摸金校尉也同樣往後退著。
那摸金校尉受了傷,缺了一個胳膊,我倒是可以理解,只是著阿魏從進到墓室當中以來,似乎對於我們經歷的種種事物沒有感到任何的驚訝,同時也對我們所抵禦的各種僵屍怪物沒有任何主動攻擊。
由於不確定段壟是否還活著,老中醫隻得上前連忙進行查看。
那毛僵手中的黑刀自然是在墓中的,想必就算是沒喂毒也沾染了不少陰氣,後背挨那麽一刀小命能不能保住都兩說。
尋常兵器,武器對於那僵屍根本沒有造成任何致命傷害,眼下我們唯一能用的上的兵器便是田二蛋的那一條馬鞭。但造成的傷害也是微乎其微。
眼下必須行動起來,我腦子裡迅速回想著以往學過的所有知識,以及背包裡帶著的各種符篆。
猛然想起了,之前看的養父留下來的那本古書。當中的符篆可能會對這毛僵有用。
翻翻找找,找出了幾張皺皺巴巴,看上去就很老的符篆。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我連忙將那符篆飛擲出去,大概是因為我手沒勁兒吧,那符籙並沒有挺直的貼在那毛僵身上,而是輕飄飄的落在了他面前的地上。緊接著,毛僵一腳便踩在了那符篆上。
我心頭立馬涼了,卻不料想,那毛僵竟停在原地一動不動了。瞎貓碰上死耗子,也算是把這家夥給定住了。
“二蛋哥,快,除掉那家夥!”我連忙大聲說道。
可問題是那毛僵似乎是刀槍不入一般,不論我們怎麽攻擊都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那家夥打不死的……”只聽到我們背後一聲虛弱的說話聲,是段壟。
他此刻臉色慘白的靠坐在那口棺材旁,氣息不穩的說道。
目前唯一的辦法,便是將這家夥重新的安放回棺材當中。眾人合力將這毛僵抬了回去,並且在棺材的蓋子上重新訂好了釘屍釘,又用符咒將其鎮壓。總算是將這毛僵之事處理了。
“二爺,你傷勢重不重?”安置完之後,我便過問了一番二爺的傷勢。
“咳,沒事,得虧我穿了軟甲,抵擋了一些傷害,否則那一刀下去,我怕是直接脊椎骨都被砍斷了。”
不愧是憋寶人。雖是不會什麽奇門遁甲,八卦風水,可這渾身的寶物也足夠能在關鍵時刻保命了。
眾人隻得稍作休息,等一會兒再繼續調查。這裡雖說是主墓室,和我們要去的那個地方,在主墓室正南的一條甬道,還要往裡走一段路。
稍作休息片刻之後,我們眾人便再次出發,走進了那條甬道。可那甬道之中冗長無比,而且岔路眾多,像是迷宮一般。
“不錯,接下來的路便是凶險萬分了。”段壟說道。段壟說,接下來的這一段路確實是迷宮,不過是按照八卦進行排布的。
五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而這迷宮,有生門自然也是有死門,稍有行差,踏錯便是萬劫不複。
看著這墓中的一切,我不禁感歎,當年的那段歲月,是何等的富貴鼎盛。
奢靡的大唐,富足的段氏,神秘的南詔,這三個國家到底隱藏著什麽樣的秘密?
面對這一條甬道我們不敢貿然前進,因為段壟說這條甬道在不斷的發生著變化。根據天地萬物,地理運動,這甬道中的生門也在,隨時發生著變化。
“這是什麽?”我發現牆壁上有一個箭頭樣的符號。
“這是我當年刻下的,只不過如今大概率是已經不能用了。”
就在我們眾人愁苦著,不知接下來的路該如何走的時候,我上前了一步。
“各位我有一個辦法,不知各位覺得可行與否?”
段壟眼神一亮,頓時說道:“阿遠,你且說來聽聽。”
於是我便將我的右手碰觸到人,能看到死期之事告知了眾人。簡單的講了一下我這右手的能力,大家聽後都十分吃驚。
“阿遠,你這手可謂是有趨吉避凶之能啊。”段壟兩眼放著光,笑著說道。
而這其中除了已經知道我右手能力的田二蛋之外,阿魏同樣沒有流露出任何吃驚的樣子。
這個阿魏果然奇怪。
但眼下根本來不及細想那麽多。
於是我拉著田二狗,挨個在我們面前的甬道前測試,最終選擇了一條安全之路前進。
甬道之中不斷變換,每走到一個岔路口,便能看到這岔路口上就寫著一個字。
總結下來,這些字分別就是。開休生傷,杜景死驚,同樣這八個字也對應著八卦,乾坎艮震,巽離坤兌。
跟著這右手的能力,眾人平安,走過了許久。
可同時我們眾人也發現了。這八卦和八門順序全部是錯亂著的。雖是有些不明白這其中緣由,但是走的這一路也沒有遇到任何凶險,便也沒有過多在意。
而接下來的測試,我直接驚嚇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因為把田二蛋帶到了這條甬道口的時候,我在他身後看到了一個渾身是血的僵屍。
那眼睛就像是兩個窟窿一般,深邃恐怖,死死的盯著田二蛋。
而後另外一條甬道則是一個和之前極為相似的毛僵。
等我測試到第三條甬道的時候,田二蛋背後出現的卻是一張極為熟悉的面孔。
那是之前已經消失的那個道長。可往日無緣,今日無仇,他為何要動手殺人?
難道說,他在這條甬道的盡頭找到了什麽。事情重大,我便將我看到的全部都告訴了眾人。
眾人聽罷之後,同樣是瞠目結舌。段壟臉色鐵青。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聽到這話我心中不禁一驚。
難道說這道長目的根本就不是什麽書,而是這墓中長生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