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重生三國開局拿下貂蟬》救人
  不過方昊如今也是今非昔比,修煉出玄元真氣後,他的感知、靈敏、力量都在不斷提升,對於箭術他早已有了自己的理解。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銳利如鷹,默默運轉【元真功】,修煉時的那種感知狀態一下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隻感覺周圍一下變得靜默起來,徐來的清風,輕輕搖動的小草,翩翩起舞的蝴蝶等等卻在他的感知下變得更加清晰生動。

  搭箭張弓瞄準,尋著微風的軌跡,“嗖!”箭矢從飄動的草環正中穿過,第一箭就命中靶心。

  “運氣還不錯,不過待會可就沒這麽幸運了!”齊齊格撇撇嘴不悅道,心中暗想這小子運氣還不錯,剛才突然吹來這麽大的風,他這一箭歪打正著不想被他蒙對了。

  方昊聞言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也懶得去反駁什麽,準備用結果來說話,保持著剛才的那種全知狀態,他運箭如風,一連射出九箭,且都箭箭命中,當真射技如神!

  齊齊格微張著小嘴,心中著實吃驚不小,她在族內的同齡人中就以善射而聞名,不想今日遇上的一無名少年都有如此技藝,以前她還是過於坐井觀天了。

  不過看到少年臉上那淡淡的自信笑容,她心裡不知怎的卻不想他太過得意,嬌哼一聲道:“得天之幸今日讓你略勝一籌,下次可就沒這麽走運了,走吧,本郡主親自帶你出去!”

  齊齊格說完也不等方昊回答,腰肢一扭甲裙旋轉間已經坐到了馬背之上,她對著薩日朗狡黠地眨了一下眼睛,一夾馬腹便催馬而去。

  薩日朗無可奈何的歎了一口氣,也緊跟著翻身上馬而去,留下還有些反應沒過來的方昊。

  “哎……,怎麽說走就走啊!你們等等我,我不識路啊!”方昊一邊叫喊一邊跑去傻驢身邊,還沒等他騎上驢,二人已經下了土坡看不見蹤影!

  最後傍晚時分,方昊才一身鼻青臉腫的出現在五原城外,為了追那兩個小皮娘他這一路上可是吃盡了苦頭,光是摔下驢背就摔了三次,但那兩個小皮娘卻沒有因此放慢一絲速度,反而在前方一路戲耍於他,他就好就像騎著一個破單車在追汽車,每當他覺得追不上汽車的時候,汽車又減慢速度他希望,一路騎著傻驢全速奔跑。

  好在現在回到九原城了,他現在隻想回到房間好好歇息一下,這一路邊顛簸他的身體都快要散架了。

  在城門處遇上了正帶人要出城尋他的郝萌,喜出望外之下,二人一同回程。

  方昊對於郝萌這個連自己頂頭上司掉隊都不知道的騎兵隊率不太滿意,不過現在也沒什麽其他的更好的人選,只能暫時先如此。

  回到呂府,外出訓練的遊俠們都已歸來,方昊立刻召集眾人總結經驗,會上他重點批評了騎兵隊的表現,也對其他屯的訓練情況提出建議。

  會後正當方昊吩咐曹性帶著輔兵準備晚飯,自己去休息一下時,就聽到門外有人大聲嚷嚷,他立刻趕過來查看情況。

  門外站著一位邋遢瘦弱的中年男子,他神情急切又目光閃躲,當發現來人是個少年人時又頗為急切道:“我女就要被別人賣去妓院了,求求你們找李彥大俠救救他吧!”

  又是一個來找老師幫忙的,老師太過仗義豪爽,這些人都沒了邊界什麽事都來找他幫忙,方昊直言道:“老師出門辦事去了,不知幾時才能回來,大叔要不要進府中等等?”

  中年男子卻像突然失去了全身力氣,跌坐在門前石階上抱頭痛哭。

  “女兒啊,是爹爹對不住你啊,我真是畜生不如,這些年你跟著我就沒有過一天好日子,我對不起你死去的娘啊……!”

  方昊不禁有些傻眼,大叔,要哭你回家去哭啊,你在我家門前哭得這麽淒慘,不懂師的人還以為我家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這悲慘的哭聲馬上將府中練武的遊俠們和路上行人都吸引了過來。

  路人不明所以,還以為是這個中年漢子被我們一群壯漢給欺負了,在一旁不停的指指點點說三道四。

  受不了這些指指點點,站在前面性格最為火爆的魏越上前幾步一手抓住中年男子的前襟,一把他提了起來怒道:“你這賭鬼,三番兩次跑來哭鬧,我家大人好心幫你償還了賭資,你還有臉一來再來,真當這裡是你家錢庫不成?”

  成廉在一旁好心對方昊解釋道:“此人姓刁名習,家中本來頗為殷富,在老家也是一方老爺,可此人惡賭成性,祖上家產為其敗光,連田地房產都抵押出去,後來欠賭館賭債還不了,被賭館告到縣衙,被判了個全家流放邊地的刑法,他妻子也病死在半路,不想到了此地,此人還是不知悔改,每日流連賭肆,一個七歲大的女兒跟著他每天忍饑挨餓,更有甚者,此人居然用女兒來償還賭債,女兒險被賣入妓院,他不知從那裡聽來大人善名,居然有臉跑來求助,大人兩次憐其女兒悲苦,出錢將其贖出,不想這次又是如此,但真是死不足惜!”

  方昊歎了一口氣,人之無信無義無情不智乃至於此,何其可悲!

  魏越將男子扔在地上,朝他身上吐了一口唾沫,尤自義憤填膺不止。

  刁習不知是否是被臉上的唾沫給噴醒,居然不再哭鬧,奄奄的躺在地上,一下失去了全部精氣,哀莫大於心死。

  看到這,方昊於心不忍上前道:“不知你欠賭館多少錢?”

  聞聽此話,刁習滿臉灰白的臉色突然泛起一絲血色,一把抱住方昊的褲腿,央求道:“公子行行好,只欠了4000錢!”說著還比出四根手指,但看到少年眼中泛起的凶光,立刻又將手指收了回去。

  還只欠了4000錢,4000錢都差不多能買一頭耕牛了,真恨不得把這鍾爛人一腳踢死,可小孩卻是無辜的。

  方昊臉上不動聲色, 內心卻暗自嘀咕:“這下裝逼裝大了,我現在身上只有二千多錢,還是這麽多人這兩天的菜錢,看來只希望身邊其他人口袋裡還能有些身家,能一起湊出來錢,不然他真沒臉見人了!”

  回到院子裡方昊將錢借到,成廉、魏越卻阻攔道:“這種人屢教不改,今日天定你幫他把女兒贖回來,改天他故事重犯,豈不白浪費你一番苦心。

  “我自有打算!”方昊堅定道。他轉頭對著刁習道:“今日我將你女兒贖回後,她就是我方家的人了,不管為奴為婢你都不能干涉,也不許再來糾纏不清,你可願意?”

  刁習滿臉苦澀道:“罷了……,公子豐神俊朗,必不會苦了我那女兒,這是他的福氣!”

  對這種人,方昊不會和他客氣,有些人自己管不了自己,只能讓別人來管,天生就是一副賤骨頭!

  拿上錢袋,召集兄弟們帶上家夥跟他走,刁習在前帶路,方昊一行人直往東市賭館而去。

  路上成廉一直對著方昊說著賭館的身後背景,東市賭館是城內唯一的一家賭館,賭館館主名叫申通豹,此人是九原城黑道勢力的首領,手下養著打手百來號人,他不只經營賭館,城中妓院、車行也是他一人包辦,聽說背後還有一個厲害的靠山,在九原城可謂是手眼通天,手下平時在城中收取保護費、欺男霸女無惡不做,被喻為九原一害。

  可能是怕方昊沒能理解他的意思,曹性在後面又特意強調了一句:“在城中我們和對方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人就好,沒必要將關系搞得太僵。”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