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字印刷術!!!!”
簡簡單單幾個字,在場的無一不是頂尖的謀士,又怎會看不出這東西的價值。
“殿下,若是此法可行,必將對那些山東的世家豪族帶來無限的衝擊!”房玄齡沉吟道。
李世民眼光泛泛,如黑夜中的雪狼,亮的可怕。。。
豔陽當空,知了發出慵懶的鳴叫,天空無雲,藍的像塊洗淨的寶石。
竹床在一陣劇烈的搖曳之後終於回歸平靜,趙晴兒嬌羞地從薄紗被中探出腦袋,彈指可破的鵝蛋臉上掛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郎君,快些起來,哪有人大中午這般。。。嗚。。。”
強烈的充實感讓少女全身一緊,哪還顧得上說話。。。正所謂雨打芭蕉葉帶愁,心同新月向人羞。。。其中滋味不與外人說。。。
雲卷雲舒,盛利端著碗剛熬好的魚湯走到床前,伸手輕輕搖了搖床上的可人兒,溫聲道:“晴兒,來吃些魚湯。”
趙晴兒其實早就醒了,早就在盛利下床去熬魚湯的時候便醒了,只是身子軟的厲害,加上想到方才那般荒唐,終究女孩子的面皮薄些,只能裝睡。
盛利瞧見美人兒長長的睫毛眨了眨,卻仍是裝睡,心中一笑:“這小妮子方才不是瘋狂的很,怎現在還害羞上了?”
將碗放在一旁,伸出手往裡探去,“咯咯咯”床上的趙晴兒終究還是敗在了撓癢癢。
“郎君,莫鬧了!咯咯咯。。。再鬧奴家可不起了。”
盛利瞧見趙晴兒終於起來,便也不再捉弄:“好啦,你先喝點魚湯,然後再歇息會,我去查探一下陷阱是否有收獲。”
“郎君,我也去!”趙晴兒一把挽住盛利的胳膊,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像是在撒嬌。
盛利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想了想,最終搖搖頭,說道:“晴兒,山林子裡蚊蟲多些,你也不想被叮咬好幾個包吧?”
“那奴想你怎麽辦?”趙晴兒嘟著嘴,一臉委屈。
盛利一瞧這模樣,不禁貼耳說道:“那。。。不如。。。再喂一次?”
騰的一下,趙晴兒的臉更紅了,嬌嗔地推開盛利,將自己埋進被子裡。郎君怎能大白天的這般。。。
盛利哈哈一笑,囑咐讓其一會起來喝些魚湯,便關好門往山上布置陷阱的地上去了,希望這次收獲不要太差吧?
聽見屋外沒了動靜,趙晴兒確定盛利已經走遠,摸索著穿好了衣裳,一瘸一拐的走向屋後,拿出一個精致的竹哨,一聲哨響,從遠處竟飛過來一隻鴿子。
而另一邊,盛利檢查了十多個陷阱,居然都沒有收獲。不由得有些喪氣。
照說天氣熱了動物出來的也會更多,但是不知是不是因為被盛利抓怕了的原因,這些日子收獲卻越來越少了。
盛利重新布置好陷阱,有些無奈的往山下走去,心裡想著怕是又要讓那小妮子吃魚了。
剛走到山下,就聽轟隆隆的一片,盛利眯起眼,強烈的陽光讓人有些不適,遠處陽光下竟有著幾騎正急速的往自己的方向而來。
看服飾不是突厥人,領頭的那個大個子盛利有種莫名的熟悉。
“籲”
那領頭之人急忙扯住戰馬,一溜身便跳下馬往自己這邊跑來。
“二郎!”
尉遲寶琳想哭,整整找了半個多月終於找到了!
盛利有些窒息,忙拍打尉遲寶琳。
瞧見盛利大口呼吸的模樣,尉遲寶琳尷尬的撓撓頭,憨憨的說道:“那。。某是剛才歡喜壞了。你不要緊吧?”
盛利翻了個白眼,仿佛在說你看我這是不要緊的樣子嗎?
“你怎麽找到我的?”盛利感到呼吸恢復正常後有些忍不住問道。
聽到盛利發問,尉遲寶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沒找到你,昨天我們找到此處,不過是在山下休整,想著這些日子吃餅有些吃膩了,便派了二狗上山打些獵物,不曾想,二狗這莽漢卻是運氣非常好,沒一會就拎了一大堆獵物下山來。”
“當時我就覺得不可思議,便問了二狗,結果二狗告訴我是撿的,這些貨物都被一些精巧的陷阱捕捉的。我便來了興趣,讓二狗帶我去看。”
“等我來到二狗撿到貨物的陷阱旁,我一眼就認出了陷阱鐵定是你做的。”
好家夥!我說怪不得一隻獵物都沒有!感情是讓你們截胡了。
“為啥就一定是我做的?”盛利偏過腦袋問道, 心中也是好奇。
尉遲寶琳有些不好意思撓撓眉毛,說道:“那我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不就在秦嶺中瞧見過你拆除陷阱嗎?”
“你讀書要是有這份心思,阿耶會高興壞的!”盛利有些鄙夷的說道。
尉遲寶琳卻一臉無所謂:“讀書有什子用,認得字便成。某以後可是要當冠軍侯的人!”
“嘖嘖,那你爹的國公之位由誰繼承?難不成再生一個?”盛利懶得搭理,還冠軍侯!我還天策上將嘞!
“咦?你怎知道老頭子獲封國公了?你莫不是能掐會算?”尉遲寶琳一臉疑惑,自己老爹尉遲敬德封國公也不過是前些日子的事,而盛利出走的時候可整整差了大半個月。
盛利有些無語,也不知該怎麽解釋,總不能告訴他,是從歷史書上看來的吧?
“那自然是我能掐會算!”盛利手掐拈花指,一臉神棍。
“噗呲,反正我不管你是怎麽猜到的!還是怎麽算到的!你現在就跟我回長安!太子殿下和娘娘都掛念你掛念的狠。老頭子更是,每次想到你就把俺好生揍一頓。”
尉遲寶琳拉著盛利便想往馬上靠。
“別,別,別!我回去對姐夫不好!你應該也知道,太子李建成和齊王李元吉都是我殺的。若我回去,豈不是讓姐夫難做?”盛利義正言辭的拒絕,好不容易脫離長安那龍潭虎穴,自己可不想就這麽回去,尤其是這段時間晚上老夢到李建成和李元吉的臉。畢竟殺人和殺動物的心理負擔根本不一樣。
盛利怕他會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