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戲謔的李二久久沒有合上嘴,長孫無垢美目異彩連連。哪怕不懂詩詞的尉遲父子也呆立當場。
“雲想衣裳花想容,好一個雲想衣裳花想容!!!好!好!好!”李世民大喜,自己不過想調侃一下這小子,不想這小子還真的寫出來了。你的容貌服飾是如此美豔動人,以至連白雲和牡丹也要來為你妝扮,春風駘蕩,輕拂欄杆,美麗的牡丹花在晶瑩的露水中顯得更加豔冶,你的美真像仙女一樣。如果不是在仙境群玉山見到你,那麽也只有在西王母的瑤台才能欣賞你的容顏。自己的觀音婢不正是如此?
少時初見,觀音婢不就是美的如同天上仙女一般,牽住長孫的柔荑,李世民濃烈的愛意都快滿到溢了出來。
“咳!”盛利不合時宜的咳了一聲,老夫老妻了怎麽還如此膩歪?還有人呢?注意形象啊!
“╭(╯^╰)╮哼!”某人被打斷心裡極為不爽。
“二郎我弟弟這詩我很滿意!”生怕自己丈夫借故再次為難,長孫無垢趕緊開口。
“哼!”李世民可沒這麽好說話,自己媳婦怎麽能因為一首詩就背叛自己呢?還有這臭小子戲謔的眼神在看誰!!
“阿弟趕緊換上吧,讓阿姐好好瞧瞧,晚些時候阿姐讓人給你量個尺寸,給你做身新的!”說完便讓一旁丫鬟帶盛利下去換衣。
“觀音婢,孤給你認的這個弟弟可滿意?”李世民調笑道,完全沒了之前生氣的模樣。
“自是極滿意的!”長孫無垢收起筆,紙上簪花小楷寫著的正是剛才盛利所做之詩。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夫君你說阿弟的腦子是怎麽長得,此詩足可傳世,怕那些天下聞名的大儒也寫不出此等意境吧?”
“╭(╯^╰)╮哼!夫人怕是不知道,若不是孤逼他,就憑借這小子的性子怕是絕不會寫。而且這小子若是沒撒謊,他還會點石成金之術!”
“點石成金?夫君怕是說笑了吧!那豈不成了傳說中的神仙!?”長孫無垢搖搖頭一臉不信。
李世民咧嘴一笑,猜到觀音婢是誤會了,貼近長孫無垢耳邊,朝其耳垂輕輕吹了口氣:“此點石成金,非真正的點石成金,而是。。。”
“製鹽!夫君此話當真?!”長孫無垢騰的一下站直了身子一臉不可置信。
“我一開始也不相信的,可你那弟弟信誓旦旦,胸有成竹的樣子我看所言非虛。而且你也可以問問敬德和元瑜,這小子這幾日所做的事。”說著指了指尷尬看風景的尉遲父子二人。
長孫無垢白了一眼李世民,哪怕再端莊穩重此刻臉上也掛上了一抹紅雲。
“姨娘,不止嘞!我兄弟會的可多了,除了製鹽,他還會製造陷阱,還會弓箭而且還是個神箭手,地牢關著的那幾個突厥人都是二郎射中的,還故意留了他們一條命。還有最最重要的事,二郎他做還會烹飪,味道可好了!我爹吃了都讚不絕口!”尉遲寶琳一股腦將盛利的有點數了個遍。
“那阿弟的身世呢?盛姓可不多見?”長孫無垢提出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
“這個不知,只知道二郎自幼跟從師傅在山中長大,後來奉了師傅遺命下山找那什麽節目組,中途和我結緣,被我阿耶逼著來了長安!”尉遲寶琳回憶道。
“哦!想起來了!二郎他一開始自稱是漢人!可能是前漢遺民!”
“前漢遺民嗎?這倒也說的通,怪不得這小子說話習慣都與我們不同。等此間事了,不妨派些人去秦嶺探探虛實。”李世民沉吟道。
“不管阿弟什麽來歷都是妾的弟弟。”長孫無垢斬釘截鐵道。
李世民一臉寵溺,已經好些年沒見到觀音婢這般耍小性子了,那還管什麽來歷,媳婦開心最重要。
“阿姐,你看怎麽樣!”足足穿了一個小時最終還是在丫鬟的幫助下才穿上這衣服。實在是唐裝圓領袍衫太難穿了,袍為夾衣,衫則為單衣,袍服的左右襟在胸前交疊掩合後,以衣帶或紐扣將衣襟上提至頸部,固定在頸一側。最最麻煩的還不是這個,是內褲!可以說壓根不是內褲,而是像那後世相撲手穿的類似。叫褌(kūn),也叫“犢鼻褌”形短,似牛鼻,穿著極為不舒服,在丫鬟的幫助下嘗試了幾次後果斷放棄穿回了自己的平角褲。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好一個翩翩美少年。原本就白皙的皮膚在朱紅色衣服的襯托下更是讓人顯得雍容華貴。襆頭遮住了那突兀的短發之後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變得更加耀眼,若是放到外頭去不知要迷死多少春閨少女。
“美極!美極!怕是潘安都比不得阿弟好看!”長孫左右看看,總覺得缺了點啥。最後落到李世民掛在腰間的一枚玉墜之上。笑意盈盈的走到其身邊一把扯了下來,顧不上李世民錯愕的眼神,隨後便將玉墜掛在了盛利的腰間。
李世民有些吃味,倒不是舍不得這小小的一枚玉墜,就是吃醋了!這臭小子何德何能啊!果然沒有一個弟弟是討姐夫喜歡的!沒有人喜歡扶弟魔!你瞧,才剛認了一會的弟弟,就把自己身上的玉墜扯了去。若是以後那還了得?還是哥哥好啊!每次都是去拿,而不是給出去,想到此,李世民心中不由有些思念長孫無忌。
“這樣就很好了!一會到街上怕是要迷倒不少官家小姐呢!”長孫無垢很滿意,猶如欣賞一件藝術品,哥哥哪有弟弟香。
“臭小子,這玉墜可是孤的!只是暫時借於你,懂嗎?”這赤裸裸的威脅盛利充耳未聞,裝作沒聽見!小樣!李二現在的我可不是剛才的我!我有我姐護著!還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