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看似年輕的女孩坐在純白的椅子上,她盤著腿,纖細的雙手在一塊顯示屏上不停的劃著。
名為“阿爾克”的組織下達了一個令局部分人極為惱怒的命令,“任何通過向阿雨·媧祈禱獲得到壽命永生的人,必須為組織貢力。”
她當年才活了七年,腦子裡全是幻想,還向許願池裡拋了一枚硬幣,祈求永生,怎又能想到阿雨媧真的賜予了她無盡的生命,算下來僅有一萬左右的人能被賜予,而且這一萬人不是天才就是瘋子或傻子,這樣去算下來真正能貢力的只有二百人左右。
她用手卷著自己烏黑的頭髮。
組織讓她在五個月內找到一個能夠讓自己所在星球的政治評級提升一檔人。這是何其的辛苦,組織既不給工資,還拚了命的催,說是為了什麽“拯救”。
可她三個多月沒合過眼了,那些符合條件的人要麽是全“世界”的敵人被人們追殺,還沒到就死了,要麽就是“戰爭狂”,組織還不要!
找這種人種到底是為了什麽?!
聽說阿爾克組織知道很多關於宇宙的奧秘,卻從未公開過一項,真不知道那三十七位討論者在隱藏些什麽。
“喂,花沅,找到了嗎?!”一道聲音憑空傳來。
“別催了,別催了,再催我就摧了。”
“沒事的,組織沒對你報太大希望。”
“……”
反向畫餅他們是真的會。
她果斷的掛了電話。
“頭一回這麽想當個沒有用的人。”
自從她獲得賜福後,每天都待在家裡,她憑借自己的父親是組織的討論者的官職,沒錢了就向他要個幾百來萬的,說是為了科學,為了世界,還真搞出了個新技術,但普通人也用不了,但也不用借那麽多錢了,然後,她就一個人在一個漆黑的小屋子裡待了整整十年,本來是覺得自己挺沒用的,但現在有用了也感覺不怎麽樣。
一些時候,自己辦事不如去相信運氣……
“偉大的運氣神喬爾康·斯諾,”她雙手合十,放到自己胸膛前,祈禱著,“請讓我在下次刷新頁面時找到祂。”
她的手緩緩點向了刷新,這感覺就像是在抽卡,但連百分之零點零一的概率都不到。
慢慢張開眼。
花沅雙腿從椅子上放下來,在空中擺著,她仔細的看著祂的條件,完全符合!
她找到了!
“哦,我果然是受神所關照之人,簡直是喬爾康·斯諾再世!”
但她的心情一落千丈,她喪失了一個極好的機會。
一個五十連五十金的機會,一個中100億的機會……
她毫不猶豫向組織發了過去。
“花沅!以後你就是,阿爾克的,吉!祥!物!”那個憑空的聲音喊到。
“那可以給我一點報酬嗎!”
“細說。”他變得安靜了。
“就像,我想要那個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秩序鏈!我為你們找到這個人可不容易。”
“啥?我這有點吵,你要啥!”
再說時,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花沅冷冷笑了一聲,雖然知道組織不可能會給她那種東西,但總不能讓那個人白白死去。
所謂秩序鏈,是秩序神萬爾·鏈為人們灑下的一些可以改變一些發生過的事,不過很細微,也僅僅只能用一次,但其中有用的只有不是很多,人們常說起的有三個,一是生命鏈,比方說起死回生,但時間很短,最多兩個小時,有些幾分鍾就不行了;二是時間鏈,能看到過去,不過只能看到使用者的過去,但只能看三年;三是記憶鏈,能讓自己隨機徹底忘掉一件自己已經忘掉的事,乍一看聽起來沒有用,但你萬一有一瞬間忘了自己最重要的事呢?
生命鏈常常用起來都是以百來記,只有組織有,聽說起死回生的這些時間非常的痛苦,一般用來對待刑犯。
組織已經在準備將祂帶來,不過此過程可能會對潛意識有一定的壓力,讓人噩夢不斷。
進度99%
最後一步,便是要發出邀請。
“我們雖一視同仁,但某些時刻不得不強製別人。”
“我們能保證你的幸福,讓你衣食無憂。”
“那代價是什麽?”牆角的他抬起頭來,像是變了一個人,眼神格外冰冷。
“為我們服務。”
他像是已經知道,眼前的人不是那些惡人,又像是被強迫,必須要答應。
這是服從鏈的作用,平時僅可以讓一隻蟲子對自己視為主;它也有一個厲害的地方,可以控制一些“弱智”的潛意識。
“服務,什麽?”他想要說出,但似乎是忘了,忘了金兮,忘了自己的母親。
這可是用了千個記憶鏈, 不能白白浪費。
等他有意識時,已不在牆角,他的眼裡滿是星河,耀眼的燈光照著,把世界給照亮了,明明還有星星……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需要你,更不知道為何把你托於我看管,但請你記得,我不在乎你有什麽用,更不在乎你是活是死。”
她站在閃亮的夜空之下,像是對牲畜一樣對待著他,這也並非出於她的本意,可這十年來可沒學過怎麽和別人說話。
“你叫什麽名字?”
他看著眼前坐在台階上的她,魂都快散了。
“這就,待機了?”
過了好長一會,他才理解到剛才的話,“蔣水……?”
他不知道蔣水是誰,但卻覺得因該是自己的名字;這是記憶鏈的個小毛病,在記得人名時,又根本想不起來是誰。
“蔣水嗎?我是花沅,你那應該是‘沅’江的‘沅’吧?”
眼前的她像是在思考。
“竟然真的有用這種語言的。”她說出了聲。
他低下了頭,看著若有若無的地面,他感覺有人在後面推他,便倒在了地上。
花沅從台階上起來,看著他,“還以為不會待機了,也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
“秩序鏈用多了是會懷疑這個世界是真是假,讓人變得“脆弱”,甚至會暈迷個兩天,但如果是他的話,起碼要十天起步吧。”
“照這樣自己還能睡上個十天,想想就開心。”花沅一隻手拖著地上的他向台階上走。
還好她早就意識到組織會這樣,提前到了“命百家”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