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江水氣的面色發紅,當即連聲叫好,一連就是三聲,接著放下狠話:
“等我發力,你可別後悔!”
說著,他雙腿拉開,扎著下盤,伴隨著蓄力怒吼,猛然間發力往後拉扯。
他氣勢洶湧,面龐紅潤,嗓子拉開了大叫,仿佛在給自己助威似的。
所有人都注視著這一幕,一秒兩秒三秒過去了,那江水都大汗淋漓了,但依然沒有掙脫束縛。
“靠,蘇星河你完了!”看著蘇星河臉上掛著的笑容,他內心愈發惱怒,當即回首大喊:
“哥,幫我!”
江河聽到自己弟弟的呼喊,當即快步上前,“來了,老弟。”
“蘇星河,這是你自找的!”
只見這江河緊握拳頭,一招直拳揮出,沿途勁風呼嘯,席卷著往蘇星河的臉上呼去!
面對這襲來的一拳,蘇星河卻是不躲不避,他這樣的舉動讓江河憤怒於對方太過狂妄的同時,心中亦是冷笑起來,
“簡直找死!”
對方什麽實力他再清楚不過了,雖然同為二等列兵,但武力指數卻是差了不少。
如今看來好似變強了些,但那又如何,這才不過一兩天沒見,總不能直接衝上10段武力吧!
別說他不信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可能!
抱著這樣的想法,江河無比自信地揚起了嘴角,眼看著自己的拳頭就要打到那張欠打的笑臉上時,卻是忽然停了下來。
當然,這並非他是收力停下,而是被蘇星河用手掌接住了他的拳頭。
“這怎麽可能……”
江河驚訝於對方的力氣的同時,並不忘做出另外的攻勢。
只見他右腿踢起,直往蘇星河的腰間而去。
對此,蘇星河同樣出腿,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道直接精準地踹在了江河右腿膝蓋偏下的位置。
頓時間,巨大的力道瞬間侵襲腿部,直擊到骨骼,江河那踢出的右腿當即跟著退了回去。
劇烈的疼痛幾乎瞬間充斥了他的神經,令其面龐微微扭曲。
但不想蘇星河的回擊還遠遠沒完,江河根本沒來得及反應,隻覺手臂一痛,身子轉了過去,右腿上還未消去的疼痛令其在這時候根本站立不住,直接跪了下去。
“啊!”
那一刻,手臂與腿部的疼痛同時刺入神經,江河再也難以忍受地慘叫出聲。
“哥…啊!”江水還話才剛開口,就同樣感到手臂一痛,痛呼了出來。
“蘇星河,你有膽!”
然而他話一出,手臂上的疼痛瞬間加劇,臉上甚至開始滲出豆大的汗滴。
“豹哥,救我!”
兩兄弟顯然都繃不住了,尤其是江河,此時的面色煞白無比。
“放了他們。”張豹眼睛微眯,之前剛見面時臉上的笑容早已煙消雲散,此時只剩下心中那徐徐升騰的怒火。
雖然挨打的是江河兩兄弟,但兩人可是他的小弟,打他們無異於是在打他的臉面。
更何況還是當著他的面打的,這讓他如何能不怒?
尤其對方還是那個一直被他們壓著的二等列兵蘇星河。
他也不知道這家夥今天是吃錯了什麽藥還是抽了什麽風,居然敢反抗了。
但最為讓他感到震驚的是對方剛剛展現出來的實力。
要知道,兩天前這蘇星河可是連江河倆兄弟中的任何一個都打不過的。
這才多久,居然都能一打二了。
這都讓他不禁懷疑,這家夥以前是不是隱藏實力了。
“放了他們?”蘇星河聽到張豹說的話後,竟是輕笑著應道:
“好啊。”
張豹眉頭一挑,還以為對方是怕了,心底頗為不屑,軟骨頭就是軟骨頭,還以為硬氣起來了呢。
正當他這樣想著的時候,卻看到那蘇星河不僅沒有放了江河兄弟倆,甚至還打算再補攻。
張豹頓時間就怒了:“你敢!”
然而蘇星河卻是恍若未聞,忽地咧嘴一笑:“倆兄弟就是要整整齊齊的,走你。”
話音間,只見他抬腳便往江河倆兄弟踹去,一人一腳,猛然間迸發的力道將他們兩個人直接踹飛了出去。
伴隨著痛呼聲響起,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江河倆兄弟根本抵擋不住,一路滑出,最後齊齊摔了個狗啃屎的姿勢。
霎時間,整個大廳除了倆兄弟的哀嚎聲外再無其它聲音。
前台處的鍾葵臉上的幸災樂禍早就不知道哪去了,此時正瞪大著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幕。
他原本以為張豹等人來了,這蘇星河至少也得被薅去那卡裡的大半錢財。
誰知道不僅沒丟錢財,居然還把江河兄弟倆給揍了一頓。
“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了?”
她甚至都開始懷疑,眼前的這人到底是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蘇星河了。
不過當她的視線掃到不遠處臉色無比難看的張豹時,震撼隨之褪去,注視著蘇星河的眼瞳中一抹憐憫之色浮現。
那副樣子就好像是在說,“這家夥完了。”
畢竟張豹可是一等列兵,實力跟那江河江水可謂是大貓與小貓的區別。
就算他們兩個加起來都打不過張豹!
……
南部軍團所在的那座高塔,第五層的一間辦公室內。
一名掛著花白胡須的老軍官和一位中年軍官在相對而立,一邊泡著茶,一邊注視著半空中的投影。
投影之中顯示的場景畫面正是一樓大廳裡所發生的事情。
“蘇星河這小子藏的挺深啊。”老軍官抿了一口茶,直呼道:
“嗯,這茶不錯,你快嘗嘗。”
“確實不錯,不過比起上次您壽辰時的那個茶來說還是差了些。”中年軍官一邊淺嘗了一口茶,一邊作出評價。
“你小子,天天惦記著我家那珍藏,有你喝就不錯了。”老軍官笑罵道。
那中年軍官嘿嘿一笑。
“誒,我想到個好點子,咱們來押一押他們兩個誰能贏怎麽樣?”老軍官頓了頓,接著繼續說道:
“你要是押贏了,那老頭子我就把家裡那珍藏送你得了。”
“嗯?”中年軍官眉頭一皺,“不會有詐吧?”
“嘿你個臭小子,說的什麽話,咱倆什麽關系,我能坑你?”
中年軍官依然還是感覺不對勁:“那要是我押輸了呢?”
“嘿嘿,這不馬上就到四大團的友誼賽了嗎?你要是押輸了的話,那領頭就讓你來當。”
聽聞這個要求,中年軍官嘴角微微抽動,“我說呢,原來是打的這主意啊,你可真是個老狐狸!”
“我不去!”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翻臉了哈!”
“???”
幾秒鍾過後,老軍官笑呵呵地看著中年軍官,問道:
“想好押誰了嗎?”
中年軍官躊躇了好一會兒,隨後才給出了回答:“就押……張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