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源只是歎了口氣,對李牧道。
李牧哪裡都好,就是智商不怎地,脾氣也急了一點。
但李牧確實是為了宗門著想,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這般急躁了。
與此同時。
“秦術師弟在嗎?”
只見一名青衣弟子推開了李元房間的門,探頭詢問道。
李元的房間以及院子,從來都設置什麽法陣,這也使得不少弟子都趁著李元有空時,前來詢問一些修煉上的問題。
李元也是好心的替其解釋,畢竟有些問題對他來說,可能很簡單,甚至只是瞄一眼就知道該如何應對。
但其他的記名弟子可沒他的本事,所以大多數人都會找一些資歷較老的弟子詢問。
李元由於脾氣好,且不在自己院落附近設置法陣,所以自然有不少人都來尋找他詢問問題,當然大多數人都很有禮貌的帶著好酒。
哪怕沒錢,也會盡力弄一些好酒,畢竟心意越大,就越能顯示出自己的誠心。
不過由於這些日子李元師兄一直沒在,且說明了近些日子不要來找他後,這裡就顯得冷清了不少。
“在的。”
“請問師兄有何事找我?”
秦術聽到了聲音,朝著門口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青衣的弟子正四處的打量著,估計是在找自己,於是趕忙應道。
“在下北海長老門下記名弟子,程權。此次前來,是奉長老之命,帶師弟你去新住所的,還請師弟跟我走一趟吧。”
程權看向秦術,開口道。
“這是北海長老給我的令牌,師弟這下該相信了吧。”
見秦術不僅沒有立刻跟著自己走,反而是退後了一步,程權立刻明白了秦術的意思。
他在擔心自己的身份,是不是魔族的人。
程權沒有任何想要解釋的想法,直接了當的將之前北海長老交給自己的東西拿了出來,畢竟現在這個情況,也不怪秦術師弟擔心。
“師兄,師弟多有得罪了。”
見北海長老的令牌一出,秦術也放下心來。
現在這個情況,他確實不得不防范一點,誰也不知道眼前的師兄到底是要帶自己走的,還是要送自己下去的。
“理解,理解。”
程權倒也沒有怪罪的意思,笑呵呵的回應道。
“那李元師兄知道嗎?”
秦術也詢問起來。
自己來到這裡,還沒怎麽見過李元,就直接離開,不告訴他一聲,就顯得自己有些過於不禮貌了。
“放心吧,眼下李元師兄應該和北海長老在一起,師弟你就不用擔心這個事了。”
“況且,讓你到北海長老那邊去,也是李元師兄的意思,畢竟你待在這,雖然確實安全,但不如在北海長老那邊安全。”
程權也回應了秦術的疑惑。
“這樣啊。”
“那就請師兄帶路吧。”
見程權已經解答了自己所有的疑惑,秦術也徹底放下心來,並請程權帶路。
與此同時。
“你啊你。”
“唉。”
此時,方宇正站在老頭的一旁,一言不發。
自從自己說完了自己辦的事情之後,老頭就不停的歎著氣,雖然老頭確實有能力解決這個問題,但也非常的麻煩,而且,還帶有一定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