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聲音打破了瘦子的幻想,只見秦術安穩的站在原地,只不過此時的他正看著地上破碎的玉佩,以及那把帶毒短刀,不由得砸吧砸吧嘴。
“這不可能!”
“你怎麽會有護身玉佩!”
瘦子頓時感到後背一陣發涼,護身玉佩,那可是只有長老親傳弟子,亦或者是子嗣才能有的東西。
難不成......
瘦子已經不敢往下想了,如果自己的猜測對的話,眼前此人,絕對是在耍自己兩人。
不然的話,有此等寶貝,為什麽非要等這個時候出手?
“你得死!”
大漢被一張定身符定住,但他還是用力的活動了起來,想要將護身符摘下來。
“別這麽掃興嘛,多站會。”
秦術從背後又掏出了一張定身符,隨後貼在了大漢的後背上。
“你,我要弄死你!”
大漢頓感身上的禁錮又變強了不少,於是氣憤的怒罵道。
“唉唉,閉嘴。”
“小哥,我們無意冒犯啊,你看我儲物袋裡還有不少的靈石,你拿去,就當賠罪了。”
“我們就當沒見過,行不。”
“保證不下黑手了,求求你了。”
瘦子見此情況,趕忙製止了要繼續罵秦術的大漢,語氣變得低三下四起來。
要是秦術將他們交給了萬法宗,自己就等著被折磨死吧。
“嗯嗯.....”
秦術則是蹲在地上,思考著什麽。
“咱倆井水不犯河水,多一個朋友就少一個敵人啊,兄弟。”
瘦子見狀以為是有希望,於是趕忙繼續忽悠秦術道。
“有種你放開我,老子弄不死你!”
大漢顯然沒有那麽好的脾氣了,他大聲喊著,眼裡充滿了血絲,恨不得現在就將秦術斬殺。
“哦?”
秦術站起身,走到了大漢面前。
“你一個練氣四層的廢物,有種放開你爺爺我,看我不把你砍成肉泥!”
大漢此時強行運轉功法,誓要破開這封印。
“看來,還是得給你一點教訓啊。”
秦術看著大漢,不由得冷笑一聲,看來對方追了自己半天,還有不少的力氣。
隨即,秦術舉起手,握成拳頭。
“猛虎拳!”
秦術猛地一拳砸在了大漢的胸口處,只見大漢的胸口頓時凹陷進了一點,一口鮮血也隨之吐了出來。
“笨蛋。”
瘦子閉上眼,不由得替大漢智商感到捉急。
現在已經不是他們佔據上風了,是秦術!
只要秦術願意,現在就能殺了他們兩個。
“有種你放開我,我打不死你!”
大漢哪裡受過這種氣,秦術越是下手狠,他罵的也越狠。
咚!
咚咚咚!
“什麽情況?”
此時的慶何已經吸收乾淨了柳如雪的靈氣,就在他揮起手中的長槍,打算給柳如雪來個痛快時,一道人影從不遠處走來。
只見此人手中還拖著兩個人。
其中一人滿身是血,臉上的玄鐵面具也不知所蹤,面部更是面目全非。
另一個還好一點,只是臉上帶了些血,不過嘴巴已經堵住,只能嗚嗚的朝著慶何求救著。
“是你?”
慶何冷眼看著悠然自在的秦術,心中對秦術的實力開始沒了底。
明明眼前的人只有練氣四層左右的實力,但為何雙手連把武器都沒有?
更何況,自己的兩個得力乾將,怎麽會被他打成如此模樣?
“慶何老弟,咱們兩個商量商量吧。”
秦術坐在昏迷的大漢身上,嘴裡叼著一根雜草,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你是誰?”
“你想怎麽樣?”
慶何揮起自己手中的長槍,指向了秦術。
“我是誰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如果你答應我的要求,這兩個人,我能保證他們不死。”
“不然的話....”
秦術拿起之前瘦子偷襲自己的短刀,放在了瘦子的脖頸處。
瘦子見狀,眼神中透露出極度的恐懼,他可是知道,這把短刀上面的劇毒,是自己煉製了不知多久的毒,若是被這麽劃一下,以自己現在的處境,必死無疑。
“你想要什麽?”
慶何似乎也明白了什麽,轉身將長槍的槍尖放在了柳如雪的脖頸處。
此時的柳如雪已經靈氣被慶何吸了個乾淨,經脈被廢,日後基本上無緣修仙界,所以此刻的柳如雪,已經是目中無光,只求趕快一死了之。
“我要她,你也明白吧?”
秦術指了指柳如雪,示意道。
“呵呵,有種你就過來。”
慶何冷笑起來,他到嘴裡的東西,還真沒有吐出去的習慣。
“北海長老一旦來了,你就是十死無生,你再想想?”
秦術將刀背在瘦子的脖頸處劃了劃,瘦子被嚇得嗚嗚直叫,隨後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慶何。
“可以。”
聽到北海長老,慶何顯然也知道北海長老的厲害,隨後一閃身,便朝著秦術的方向而來。
秦術自然也不傻,在慶何過來的瞬間,同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柳如雪所在的位置趕來。
“你等著。”
慶何在逃離之前,扭頭,狠狠的瞪了秦術一眼,隨後一手一個,以極快的速度逃離了這裡。
“師姐。”
見此,秦術輕輕碰了一下還在發呆的柳如雪。
“我,我的靈氣沒了。”
“我毀了!”
柳如雪目光呆滯的控制著自己的雙手,發覺一點靈氣都無法使用時,不禁抓著秦術的肩膀大哭起來。
“這....”
“師姐,無妨無妨,仙界之大,會有靈藥治好的。”
秦術顯然也沒遇到這種情況,只能出言安慰道。
可話這麽說,秦術可從來沒有聽說過哪裡有修士被廢除經脈後,還能繼續修煉的。
“真的嗎?”
柳如雪此時抬起哭花的小臉,看著秦術。
此刻的她,隻感覺秦術的身影在自己的心中變得高大了起來。
這個痞痞的師兄,實力一定很強,那麽他說的話,說不定有那麽一分真實的呢。
“真的,真的。”
見此,秦術趕忙安慰起來。
不管怎樣,先別讓她哭了才是,自己的衣服上全都是她的鼻涕了。
“那就好。”
柳如雪聽罷,果然停止了哭泣,抹了抹小臉上的淚花,開始四處尋找起來。
“師姐,你在找什麽?”
秦術不由得好奇問道。
“儲物袋啊,沒儲物袋裡的東西,我都沒法聯系北海長老了。”
柳如雪回應道。
“所以,剛才你並沒有通知北海長老?”
秦術隻感覺自己頭皮發麻,如果柳如雪剛才沒通知北海長老,自己這番行為,簡直就是在跟找死有什麽區別。
“沒啊。”
“我就是單純想嚇嚇他,看看他能不能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