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咱們的路子這麽廣?”
王赫顯然是沒想到這種事長老也參與其中,明顯的一愣。
他平日裡見過不少長老,可怎麽看,這些長老都不像是魔修的樣子啊。
“你知道即可,不要深問。”
“否則,招來殺身之禍,我也保不住你。”
王和抿了一口茶,沒有再說話。
王赫見此,也明白王和這是為了自己好,於是也安靜的閉上了嘴。
與此同時。
秦術與李元已經重返了坊市。
此刻的坊市中,售賣吃食的商販也早早的在路邊支起了自己的攤子,開始售賣吃食。
但售賣情況卻很一般。
畢竟前來坊市的修士們,大多都已經練氣三層,更何況有著辟谷丹這種簡便快捷的東西,很多修士早已不食人間煙火。
就算是吃,也隻吃帶有靈氣的妖獸肉一類。
“這家不錯,我以往的時候,經常來。”
李元拉著秦術在一家鋪子面前停了下來,他畢竟不能真的帶著秦術去百味樓。
那裡的價格,把他倆賣了都夠嗆。
光是一份妖獸肉,就能賣到幾十,上百下品靈石一份,更別說好酒這種更貴的東西了。
反觀眼前這家,自己以往的時候經常來。
物美價廉不說,老板自己也認識,就算倆人沒錢,也能賒帳,日後再還。
“老板,老三樣。”
李元走進店鋪,朝裡邊喊道。
“哎呦,是李大哥啊,快裡邊請!”
只見裡邊走出一個三十多歲,滿臉絡腮胡的大漢,大漢穿著黑色粗布衣服,腰裡扎著白的發灰的圍裙,手裡還拿著一把菜刀。
秦術大體猜測,老板的實力最多也就在練氣二層的模樣,日後也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了。
“老穆,多拿一壇酒,我和師弟在你這喝一點,給他解解乏。”
李元湊到老板旁邊,示意道。
“好嘞,你倆快進,我給你倆弄菜去!”
被叫做老穆的大漢拍了拍李元的肩膀,示意兩人往裡邊走。
“小哥,吃菜有啥忌口的沒?”
在進去之前,老穆攔住了秦術,詢問道。
“沒有沒有。”
秦術搖頭,說真的,自從進入到萬法宗,成了外門弟子,他就沒有吃過多少人間的飯菜了,自然也就忘了忌口什麽的了。
在李元的帶領下,秦術進入了一間比較乾淨的小屋內。
小屋大小不過十來個平方,裡邊擺著一張桌子和幾個凳子,牆面通體發白,看起來像是經常打理的樣子。
“老穆和我啊,曾經同樣是記名弟子。”
“以前的時候,他和你一樣,都是練氣四層的修士。”
“準確的說,你現在要比之前的他強很多。”
李元拽著秦術,將其摁在了凳子上。
“不太可能吧。”
秦術也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老板的氣息只有練氣二層,但李元師兄既然這麽說了,那麽肯定是有他的意思的。
“你也看到了,他現在練氣二層吧。”
“那是因為,他曾經卷入到了宗門內亂當中,被人出賣了,他一個人,練氣四層,硬是與魔族三名練氣四層的修士打了幾個時辰。”
“等我趕到的時候,他輸了。”
“渾身的血,經脈也斷裂,本來這輩子就這樣了。”
“但他不服輸啊,每日都修煉養生經,我也托長老,幫他在坊市弄到了這麽一小塊地,讓他不至於餓死。”
李元坐在桌子旁,喝著自己酒壺裡的酒。
“師兄你給我講這些,想必是有其他寓意吧?”
秦術也看出來,李元是話裡有話啊。
“對。”
“知道我為什麽不讓你回宗門嗎?”
李元看向秦術,語氣平靜。
“不知。”
秦術搖頭,如果說是因為全大為的事情,秦術是一點也不信的。
無論怎麽看,全大為都是錯誤的一方。
自己最多也只是自我防衛,如果這都能給自己定上什麽罪的話,那第十七宗基本上算完了。
“還望師兄能告知師弟。”
看著李元又不說話了,秦術也隻好主動詢問。
畢竟這件事是關系到自己的命運,李元可以不重視,自己必須重視起來。
“你還記得你交給北海長老的那塊黑色玉牌嗎?”
李元沒有直接回應秦術,而是詢問起來。
“知道。”
“上面似乎是記錄了一些宗門內的奸細。”
“跟這個有關?”
秦術不傻,頓時明白估計是自己交玉牌的事情已經被宗門內魔修的奸細知道了,所以李元師兄八成才不讓自己回去。
“菜來咯。”
還未等李元回應,老穆便端著幾碟子菜,和兩壇老酒走了進來。
“老三樣,醬肉,花生,大餅。”
“還有兩壇十年的桃花釀,你倆喝著,我就不打擾了。”
由於這次李元是帶人前來,老穆也自覺的沒有留下和李元喝兩杯,而是端著菜盤子轉身離開了房間。
順帶著把門也關上了。
“吃。”
“邊吃邊說。 ”
見菜已經上齊,餓了一晚上的李元只是簡單的一個字,隨後便動起了筷子。
見此,秦術端起酒壇,給李元倒了一碗酒。
隨後,也給自己倒了一碗。
兩人就這麽默默的吃著,偶爾來上一口酒,感受著來自酒的刺激。
“沒錯,不讓你回去,是怕宗門裡的人,會對你下手。”
吃到一半,李元也開了口。
“他們當真敢在宗門內動手?”
秦術也感到了些許的詫異,自己確實沒料到這件事影響能這麽的大,早知道自己就不這麽幹了。
果然,機遇與危險並存啊。
“誰知道呢。”
“你敢去賭嗎?”
李元聳聳肩,看向秦術。
“不敢。”
秦術搖頭,誰知道宗門內魔修奸細有沒有長老一類的,如果有,自己豈不是肯定完蛋。
一個記名弟子,能有什麽自保手段。
還記得上次,莫錢長老一巴掌下來,自己險些就栽在比試台上了。
況且,要不是那招莫錢沒用全力,只是因為一時的憤怒而為,自己還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所以啊,我沒讓你立刻回去,也是擔心我保不住你。”
“畢竟,根據你給的信息,宗門奸細內,有長老。”
“至於是誰,我也不知。”
“我只知道,現在北海長老有意將你調入他的名下,不然,他怕星玄長老保不住你。”
李元喝了一大口酒,隨後說出了現在自己能知道的部分信息和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