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熟睡中的男人迷,呂薄冰也心生蕩漾,急忙撇過眼去,不敢再看。 小刀也不敢看,吹吹更是不敢了,鼻孔抽動,似乎要出血,急忙拿出棉絮堵上。
何英卻是看得入迷,臉上不知道是羨慕嫉妒恨還是哀怨,愛憐,種種複雜的情緒。
妖嬈的女人,連女人都會動心的。
呂薄冰忽然想起王乾說過的話,王乾當時說客棧裡有迷香的味道,只是他聞不出來是哪種。
呂薄冰立刻明白了,揉了揉鼻子,問道:“這是誰下的迷香?”
小刀拔出短刀,指著花為生,凶巴巴地道:“就是這小子乾的好事,害得我和吹吹一夜未眠。小子,趕緊給我乖乖束手就擒,不然我宰了你。”
小刀說到做到,是真的會殺人的。
花為生剛剛靈魂差點出竅,正在那發愣。小刀說要宰了他,他立刻醒悟過來,嚇得面色大變,就要逃走。
然而他終究是沒逃。不是他不怕死,而是他忽然不想逃。
因為男人迷悠悠醒來。
妖嬈的美人醒來時也是與眾不同的,別有一番風味。
男人迷忽然睜開了眼睛。她的眼明媚如春,睜開的刹那如同桃花盛開。
花為生立刻就沉浸在花香之中,忘了身在何處,忘了小刀要宰了他。
世上竟有如此的美人,何英也看得癡了。
還好一鳴幫眾人沒有看,還好騎兵們七歪八斜,看不太清楚,否則又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流鼻血。
秒色秋醒來,見到呂薄冰、小刀和吹吹都在,身邊還多了兩個不認識的人,又見周圍或坐或趴著許多官兵,十分奇怪,匆忙起身,疑惑道:“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誰在這裡?”
吹吹鼻孔賽著棉絮,根本不敢回頭,嚷嚷道:“男人迷,你倒好,睡了一夜,舒坦了。吹哥我為了你,可是一夜沒睡。嗯,還有小刀也沒睡,呂薄冰那家夥就不知道了,哈哈…”
秒色秋道:“到底怎麽回事?我記得我們三個人不是要去總壇救人嗎,怎麽會在這裡,你們誰告訴我怎麽回事?”
呂薄冰已經猜出事情的始末,笑道:“何姑娘,花先生,煩請你們頭前帶路,我們邊走邊說,在下正要去廣城面見高教主,有要事相商。”
花為生眼睛直勾勾的,還沒醒過神來。
何英畢竟是女人,很快就收回了眼光,忙道:“好的,呂先生。”
她見眾騎兵還在哼哼唧唧,想是吃了一些苦頭,便吩咐他們隨後自行回去。
然後何英拍醒了花為生,翻身上馬,花為生醒悟過來,也急忙上馬。
呂薄冰對秒色秋、吹吹和小刀道:“走吧,去廣城。”
三人不知道他為什麽要去廣城,滿臉疑惑。呂薄冰並不解釋,上馬就走。三人稍一遲疑,便搶了騎兵的馬跟在後面。
還好,他們沒有疑惑多久,很快呂薄冰就主動說話了。
在路上,呂薄冰把去鴻門三十六幫總壇救人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又說明了去廣城的用意。
呂薄冰說得輕描淡寫,其他人卻是震驚不已。
何英先是震驚,跟著芳心大喜,這真是天上掉餡餅,好大好大的餡餅。
不久前高宋曉還在發愁,不知道毛四黑的想法,現在毛四黑居然主動派來了使者前來和談,這不正是夢寐以求的嘛。
何英知道事情重大,不敢耽擱,當即一馬當先,快馬加鞭趕往廣城。
進入廣城,何英帶著眾人打馬直奔廣門府總部。
高宋曉、秋末痕及萬仁雲三人正在焦急地等待,見花為生和何英帶著四個陌生人進來,既滿心歡喜,又滿臉疑惑。
歡喜的是花為生和何英安然無恙地回來了,疑惑的是怎麽帶來了四個陌生人。
這四個陌生人,三男一女,兩名成年男子,一名小孩。男的俊俏,器宇不凡,女的妖嬈,傾國傾城,放在哪裡都引人注目。
何英急忙上前,簡單地說明了呂薄冰此行的來意。
高宋曉與秋末痕甚感驚訝,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萬仁雲是個大老粗,沒想那麽多,忍不住嚷道:“這他娘的也太奇怪了,我們正愁著不知道如何是好,毛四黑的使者卻自己上門來了,妙哉妙哉,哈哈哈哈…”
呂薄冰立即上前一步,抱拳行禮道:“在下呂薄冰,正是毛幫主派來的使者,見過諸位。”
事情明擺著,天上掉餡餅了,而且掉下這麽大的一塊餡餅。趕緊吃吧,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高宋曉大喜過望,連聲大笑道:“哈哈哈,你就是呂薄冰,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你在明州城與太守鬼斧神工霍在光一戰,天下皆知。今日一見,果然是英雄年少啊!歡迎歡迎。”
呂薄冰笑道:“哪裡哪裡,承蒙高教主謬讚,在下十分慚愧。”
雖然高宋曉說的是事實,但是也不能自己往臉上貼金,謙虛還是必要的,這是美德。
怎不能讓呂薄冰說,高教主,你說得對,霍在光都打不過我,我就是年少的英雄,你佩服是應當的。
如果呂薄冰這麽說,高宋曉一定會氣得臉紅脖子粗,再大的餡餅也不吃了,哪裡掉下來的,扔回哪裡去。
大多時候,謙虛和低調是必要的。
滿招損,謙受益。
秋末痕滿臉喜悅,開心地道:“教主,大喜啊,毛幫主與我們志向相同,此乃萬民之福啊!恭喜教主,賀喜教主。”
高宋曉十分激動,上前拍著呂薄冰的肩膀,連聲道:“呂先生,辛苦你了,來來來,坐,眾兄弟也請落座。”
高宋曉拉著呂薄冰坐在一旁,立刻就有人端來凳子,秒色秋等人也上前落座。
呂薄冰剛開始還以為要頗費一番口舌都不一定能成功,沒想到事情這麽順利,一時之間還有些不適應。
不過,既然順利,何樂而不為呢,呂薄冰是個聰明人,趕緊借此機會把毛四黑找他去總壇的事前前後後敘說了一遍。
高宋曉聽完,開懷大笑,立即命人上酒菜,喜不自勝道:“今日貴客降臨,帶來喜訊,既是本教上下教眾之福,也是本國蒼生之福。感謝呂先生,今日定要一醉方休。”
高宋曉很高興,很激動,有人卻很不高興。
小刀突然道:“慢著,高教主,我有一事求教。”
吹吹知道小刀是為了什麽事,頓時臉色大變。
想不到小屁孩現在提出來,這實在是個掃興的事。
吹吹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小刀已經站起來,怒視花為生。
小刀忍了好久了,眼看眾人似乎把這件事忘了,他再也忍不住。
呂薄冰當然已猜出是怎麽回事,不過他並沒有阻攔。
他了解小刀的個性,知道現在硬攔著也不好,況且他見高宋曉為人十分豪爽,想來不是護短的人,便想看看高宋曉會怎麽處理。
一個人如何處理犯錯的屬下,便能看出他的心胸。一個心胸狹窄的人,是不能共大事的。
對於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來說,如果讓這樣的人得了江山,一定不是好事。
不是屠殺功臣,就是禍害民眾。
呂薄冰打定主意,索性笑而不語,等著看熱鬧。
秒色秋深感愕然,急忙拉小刀坐下,小刀怎麽也不肯坐,眼神愈發的憤怒。
有時候,秒色秋還是很理智的,不像小刀是個愣頭青。
當然秒色秋不知道小刀在替她出頭。如果她知道,她一定會理智一點點,克制一下下,不說一句廢話。
然後,然後她只不過立刻上前一腳踹死花為生。
廣門府眾人好像都知道小刀說的是什麽事,小刀話音未落,大家的眼睛齊刷刷地射向花為生。
花為生心裡有鬼,嚇壞了,匆忙從椅子上起來,撲通跪倒在地。
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高宋曉不久前還在說這件事,現在被人當面質問,這讓他很沒面子。
高宋曉的火騰騰上升,厲聲道:“花為生,你可知罪?”
花為生連忙磕頭認罪,懇求道:“教主,屬下知錯,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教主給屬下一個立功贖罪的機會。”
秒色秋大惑不解,明明是小刀看在鬧事,怎麽看起來好像花為生做了錯事一樣。
這很不合理,秒色秋奇怪道:“怎麽回事?”
小刀冷冷道:“這件事跟你有關。”
秒色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越來越糊塗,疑惑道:“啊…怎麽跟我有關?明明是你…”
呂薄冰已經完全明白因由,他見高宋曉並不護短,索性說破道:“小刀說的沒錯,這件事確實與你有關。”
見呂薄冰也這麽說,秒色秋大驚,忙追問小刀,於是小刀當眾說出了事情的始末。
這是一個很香豔的采花故事,想知道嗎?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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