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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海風流》第84章 你是誰
  誰也想不到秒色秋忽然做出這樣一個動作,呂薄冰也想不到。  笑三姐驚得張大了嘴,小刀和吹吹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麽,覺得十分好奇。

  呂薄冰沒有說話,只不過微笑地看著秒色秋。

  秒色秋很認真,很嚴肅地,沒有一絲笑容,問道:“呂薄冰,你到底是什麽人?你必須老實回答我,不許說假話。”

  “他是薄冰哥哥啊,怎麽了,色秋姐姐?”笑三姐不知道她搞什麽鬼,詫異地問道。

  吹吹也有搞不懂,忙道:“是啊,怎麽了?秒色秋,你弄得吹哥我很糊塗啊,呂薄冰怎麽了?”

  小刀也道:“出了什麽事?”

  秒色秋的眼睛閃過異樣的光芒,死死盯著呂薄冰的眼睛,盯得呂薄冰都有些不好意思。

  被大美人這麽盯著,是個男人都會有點不好意思,尤其是做賊心虛的男人。

  呂薄冰現在就是做賊心虛的感覺。

  “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我能感受到這些野獸的驚慌,它們遠遠的圍觀,並不敢靠近。特別是這些蛇,小刀剛才殺了好幾條,血腥蔓延,蛇群也沒有攻擊他。這很不正常!我在山裡呆了好多年,如果我們侵犯了它們的領地,還殺了它們的同類,它們早就被激怒,群起攻擊我們。現在它們不但沒有攻擊我們,好像還在慢慢後退,好像遇到了什麽天敵似的,十分驚恐。”秒色秋說出了她的疑問。

  聽她這麽一說,吹吹、小刀和笑三姐也感覺到沙沙的聲音似乎越來越遠,然後這些聲音突然就消失了。

  吹吹大惑不解,問道:“秒色秋,你的話是什麽意思?這些蛇好像真的走了,難道是因為周圍有很多猛獸?”

  “對呀,我剛剛站在它們面前,它們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我殺了幾條蛇,它們也沒有攻擊我,真沒意思。我還以為可以活動筋骨,好好打一架呢。”小刀沒有和蛇打一架,似乎很遺憾。

  吹吹嚷道:“小屁孩你神經病啊,跟蛇打什麽架?那麽多蛇,毒蛇肯定很多,要是被它們咬到,你的小命可就沒了。幸虧它們退走了,樂得我們安心吃蛇肉,啊…”他忽然想起來,“周圍還有很多野獸,這大晚上,怪嚇人的,吹哥我都有點害怕了。”

  “你那百寶囊裡不是有些雄黃嗎?”小刀滿不在乎道。

  吹吹立刻反駁道:“小屁孩,你有沒有常識?雄黃只能嚇嚇蛇。那些野獸什麽的,吹哥我可沒有辦法對付,況且,鬼知道周圍有多少野獸。”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呂薄冰,你還沒有回答我呢!”秒色秋很不耐煩,打斷兩個人的對話。

  呂薄冰剛剛在想心思,見她說得十分認真,忍不住伸手捏住她嫩藕似的玉手,笑道:“我是誰?我是你們的幫主呂薄冰啊!”

  秒色秋根本不和他開玩笑,口氣很堅決:“你別盡說沒用的。我敢確定,這些蛇和猛獸是因為怕你,不然它們早就攻擊我們了。小刀剛才惹的那些血腥味還在彌漫,擱在平時,早就激發了野獸的野性,他們會群起攻擊我們。現在它們不但沒有攻擊我們,卻很害怕,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

  秒色秋說出這番話,笑三姐吃驚不小,急忙看著呂薄冰。

  吹吹和小刀也覺得有些意外,紛紛看著呂薄冰。

  秒色秋這句話不是無的放矢,似乎很有道理,吹吹好像也很疑惑,忍不住道:“呂薄冰,你到底有什麽秘密隱瞞著我們?老實跟大家坦白。”

  小刀沒有言語,但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他相信,幫主不會騙他的。

  呂薄冰放開秒色秋的玉手,摸著自己的鼻子,心說,秒色秋你還真是不得了,這都被你發現了。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們。有些事情,順其自然,太早知道,反而讓你們心裡有壓力。

  沉吟了一會,呂薄冰真誠地道:“我們是夥伴,對嗎?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得太多,那樣對你們都不好,有一天時機成熟,我一定會告訴你們。但是現在,請恕我不能說。”

  小刀的眼神變得很明亮,忽然道:“不知道冷水寒怎麽樣了?”

  吹吹很機靈,雖然他很好奇,很想知道原因,但是呂薄冰不想說,他也不好再問,馬上接過小刀的話茬道:“是啊,是啊,可憐的冰美人冷水寒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吹哥我很擔心她。”

  笑三姐也突然想起冷水寒還昏迷著,擔心地道:“薄冰哥哥,水寒姐姐還昏迷不醒,怎麽辦才好?”

  秒色秋雖然有很多話想問呂薄冰,但她見其他人都轉移話題,不再追問,也隻好作罷。

  秒色秋瞪了呂薄冰一眼,忽然笑了,笑容如桃花盛開般燦爛:“好了,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放過你,薄冰哥哥。”接著她話鋒一轉,“冷水寒一定是受了什麽刺激。呂薄冰,你有什麽辦法?”

  這件事就這麽結束了,眾人沒有再追問。偉大的小明是因為害怕呂薄冰,才躲起來的。

  那麽呂薄冰到底是誰呢?有一天,大家會知道的。

  呂薄冰見秒色秋不再問他,松了一口氣,忙笑道:“解鈴還須系鈴人。冷水寒十分堅強,一定會沒事的,當務之急是要把她的劍修複好,這把劍對她來說,也許有特別的意義。”

  吹吹覺得呂薄冰在說廢話,嚷道:“呂薄冰你這不是說廢話嗎?吹哥我也明白這把劍對她很重要,不然她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問題是這把劍誰能修複好?我們找誰去修?”

  小刀也道:“吹吹這回說得有道理,我們能找誰呢?”

  笑三姐拿出羅帕給冷水寒擦了擦臉,火光中只見她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完全處於昏迷狀態。

  笑三姐很擔心,忙道:“不知道水寒姐姐到底怎麽樣了。要挺住啊,水寒姐姐!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的。”

  呂薄冰卻不緊不慢道:“吉人只有天相,她會沒事的。有些事情釋放出來,反而是好事,憋在心裡只會害了自己,她現在正在慢慢釋放。看情形,她內心的痛苦很激烈,我相信她會醒過來的,至於劍嘛……”

  他說著說著,突然就不說話了。

  說話說一半,這明顯是找抽型的,

  笑三姐急道:“薄冰哥哥,劍怎麽了?能修嗎?”

  吹吹可沒有笑三姐這麽客氣,立刻就發飆了:“呂薄冰你搞什麽鬼?吹哥我都急死了,你說話隻說一半,一次說出來你會死啊?”

  吹吹對呂薄冰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這是下屬對幫主的態度嗎?

  這群人,看起來是一個幫派,其實就是一個無組織,無紀律的小團夥。

  這可不行,要整頓。

  怎麽整頓呢?你這不是瞎操心嘛,人家幫主呂薄冰都沒有意見,你急什麽?

  小刀也很想知道原因,對呂薄冰道:“幫主,快說說吧。”

  秒色秋也道:“呂薄冰,你就不能痛快點,別他媽婆婆媽媽的,我聽了躁得慌。”

  現在好像每個人都對呂薄冰有意見,這幫主怎麽當的?要不讓少劍來當吧,一定當得不如你。

  呂薄冰忙示意眾人安靜,接著道:“不是我不肯說,實在是不知道從何說起。這把劍很特別,是把不可多得的寶劍,我猜一定是三節劍,一般的匠人是鑄造不出來的,更別說修理了。如今之計,最好的辦法是找到劍奇靈,如果劍奇靈附身在它上面,這把劍就會自動修複。就算找不到劍奇靈,找到別的奇靈也可以。”

  這個辦法,呂薄冰輕描淡寫的說出來了。

  但是,這是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辦法,所以呂薄冰說話隻說一半,後面這一半還真是不好怎麽說。

  吹吹倒吸了一口涼氣道:“呂薄冰,你不是說廢話嗎!要說這劍奇靈,誰知道它有沒有在哪裡附體?就算它現在還沒有附體,我們到哪去找?再說,就算我們找到了,它就肯乖乖的附在冷水寒的劍上?”

  小刀也不太相信:“是啊,幫主,奇靈的附身是要靠緣分的, 強求不得。再說,我們去哪找奇靈啊?”

  笑三姐也覺得呂薄冰的話不可取。

  秒色秋嫵媚一笑道:“你們別鬧了,呂薄冰,看來你有什麽妙計?趕緊倒出來吧!”

  眾人聽她這麽說,眼睛紛紛又看向呂薄冰。

  呂薄冰被看得很不自在,不停地撫摸鼻子,沉思了一會,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隱隱覺得,這把劍有什麽天意在身,說不定劍奇靈真的會附身在它上面。大家先不要著急,有些事也許就是命中注定。這把劍裂而不碎,這種鐵應該是天外來物,不是凡品。換做平常的劍,早就毀了;這把劍有極強的生命力,雖然它現在光華盡失,像是個垂死掙扎的人,但是它還活著。冥冥之中,也許它與奇靈有緣也說不定,我們還是靜待其變吧!既然野獸不攻擊我們,我們也就樂得睡個安穩覺,明天,明天說不定又有什麽意外呢。”

  說完,呂薄冰打了個哈欠,躺在篝火旁。

  小刀吹吹也覺得困,圍著篝火躺下了,笑三姐真的偎依在呂薄冰的懷裡,也躺下了。

  秒色秋也不含糊,從後面抱著呂薄冰,也挨著他躺下。

  美人在側,豔福不淺啊。

  一夜無話,大家睡得很香。

  外面的野獸蛇蟲果然沒有來招惹他們。

  那麽呂薄冰到底是誰呢?

  這個問題看起來暫時過去了,但在所有人的心裡都留下了疑問。

  是種子總會發芽的,有一天這顆種子終於茁壯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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