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智頓時緊張了起來,結結巴巴道:“陳...陳警官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我有些聽不懂。”
“聽不懂?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才對吧。”陳風冷笑道。
“風哥,這怎麽個意思?為什麽你會說這個王智不是這個家的主人?”趙陽有些納悶。
“這個家夥的破綻太多了,那就聽我慢慢跟你們說吧。”
陳風站起身來,走到了王智的身旁,用手槍抵住了他的太陽穴,以免他突然暴起逃竄。
王智此刻的面色難看了起來,這冰冷的觸感告訴他,這玩意可不是什麽玩具,而是實打實的真槍。
退一步來說,就算陳風他們手上沒槍,可是他們每個人還有著一把利器,那幾把三菱刺和砍刀王智可不會不認識。
“首先是剛剛在門口的時候,在這種特殊時刻,一般人要是見到警察,估計就像是見到親人那樣,巴不得身旁有個警察保護,而這家夥剛剛聽我們問完話,就迫不及待地想關門將我們拒之門外,這不是心裡有鬼是什麽?”
“再然後,我進門的時候發現鞋櫃下面擺著女鞋,你不是說自己單身三年了,搬來這裡住剛好兩年嗎?那為什麽鞋櫃裡會有女鞋?你總不會想解釋說自己有女裝癖吧?”
“還有就是進門路過廚房的時候,我發現廚房的水槽裡還殘留著中午的碗筷,碗有兩個,筷子有兩雙,你該不會也想說自己喜歡吃飯的時候用兩個碗和兩雙筷子吧?”
“這現場如此凌亂,凌亂得非常不自然,就像有人在刻意翻找著什麽東西,剛剛在倒水的時候,你下意識地就想往廚房走,走到飲水機旁邊才突然停下了腳步,打開櫃子取出杯子給我們倒水,說明你對這家裡的陳設也不熟悉,綜合判斷,你絕對不可能是這個家的主人。”
“老老實實交代吧,你這家夥到底是誰?敢有半句謊話,這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陳風用槍口抵了抵王智的腦袋,王智聽完他的分析後冷汗直冒,心理防線早已崩潰,加上對方手中有槍,更是斷絕了他反抗的念頭。
王智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磕頭道:“陳警官,我說,我全說,求你饒了我吧。”
“我叫王智,是一個入室搶?劫的慣犯,這家主人確實不是我,是我入室搶?劫之後佔了這個地方,外面又到處都是怪物,我一時間也想不到往哪兒去,隻好暫避在這兒。”
還沒等陳風逼問,這王智就像竹筒倒豆子一樣全盤托出,陳風心中鄙夷道:“這麽小的膽子還敢入室搶?劫。”
“入室搶?劫?!”這個事實讓其余幾人有些震驚,他們也是第一次在現實中接觸這種罪犯。
“那這家的原主人呢?”夏月這時候追問道。
“這......”說到這裡,王智就支吾了起來。
“你想讓我開槍打爆你的頭嗎?”陳風再次用手槍抵了抵王智的腦袋。
王智連忙道:“別別別,我說,原主人是一對老夫妻,他們現在被我藏在廁所裡。”
“走吧,去廁所看一看。”陳風將王智提溜了起來,用槍抵著他的後腦杓,讓他在前面帶路。
走到廁所,王智擰開了把手,陳風一行人這才看見裡面的情形。
廁所裡躺著一男一女兩個老年人,他們的額頭上留著鮮血,手腳被繩子給捆綁了起來,嘴也被堵住。
夏月他們立刻進了廁所,查探起了兩位老人的情況,可惜,他們已經沒有了脈搏和呼吸。
“死了?”陳風看到夏月他們黯然的神色,也猜到了情況。
“你這個畜生,
你怎麽能這麽狠心,連兩位老人家都能下得了手。”趙陽性格最暴,回身過來一拳打在了王智的腹部,讓他當時就痛苦的跪了下去,整個人蜷縮到了一塊。
其余人看向這王智的眼神也很不善,恨不得立刻將這畜生給一刀剮了。
陳風更是對這家夥沒有絲毫憐憫,他還在痛苦地在地上翻滾時,陳風抓住了他的頭髮,將他的腦袋給提溜了起來。
“還沒回答問題,為什麽要殺害兩位老人家。”
陳風的語氣讓王智仿佛墜入了冰窖之中,渾身一冷。
王智顧不得痛苦,連忙解釋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會死,我之前進來的時候只是將他們給綁在了那裡,我翻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現金、存折、銀行卡什麽的,就隻好去問他們,可是那個老頭太倔,就是不肯告訴我,我隻好略施薄懲。”
“那老頭的頭只是被我輕輕撞在了牆壁上,哪想一下子昏過去了,他那個老太婆就嚷著要跟我拚命,我沒辦法,輕輕推了她一下,就撞在了那個盥洗台上,她也一下子暈了過去。
“可他們當時真的沒死,我查探過的,明明還有氣息,我也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死的。”
王智語速極快,生怕惹得陳風生氣一槍崩了他,連忙將自己的那些個罪行給交代得一清二楚。
“略施薄懲?沒想到你還是個文化人,那我也略施薄懲試試,你的身體比起兩位老人家應該好得多,經得起我略施薄懲。”
陳風說完之後,一隻手抓著王智的頭髮,就將他的腦袋狠狠往牆上撞去。
王智當時就覺得天旋地轉,世界都沒了顏色,額頭上裂開了傷口,順著臉頰就留了下來。
“怎麽樣,我這懲罰很輕吧,看看也沒有要了你的命。”陳風語氣漸漸冷了起來,其中夾雜著冰冷的殺意。
“求...求...你,放...放了我吧。”王智用他還僅剩的一點清醒意識發出了求饒。
“放過你?你當時怎麽沒想過要放過這兩位老人家?”陳風這時候就幾乎是用吼的了。
這時,王智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整個人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剛剛陳風那一下可不輕,這都有些腦震蕩了。
“風哥,還跟他廢什麽話,殺了他吧。”趙陽拿起了手中的三菱刺靠了過來。
“是得殺了他,但他不能死在這兒,免得髒了這裡。”陳風看了看手中已經昏迷的王智說道。
“跟我來。”陳風拖著昏迷的王智來到了這房子後面的客廳處。
陳風幻化出了虎翼,一刀切開了這後面的防護欄,兩隻手抓住了王智的腳,讓他整個人倒掛著懸在半空中。
其余人這時候也明白了陳風的用意,陳風一松手,王智整個人就從這六樓高的地方,一下子頭朝下摔了下去。
以這樣的姿勢從六樓摔下,就算是陳風,不死也得重度腦震蕩,更不用說這王智了。
“夏月,你過來,朝著下面王智的屍體射上一箭,焚化掉他的屍體,不要吸引血獸過來。”
夏月點了點頭,來到了窗邊,幻化出紅蓮弓後,一箭朝著下面王智的屍體射去,火焰瞬間點燃了王智的屍體,將他包裹了起來。
夏月的火焰箭矢,溫度非常之高,遠遠超過一般的火焰,少說也有千度以上,焚化屍體根本沒有壓力。
回到廁所門前,陳風最後看了一眼兩位老人家的屍體,然後道:“兩位老人家,我雖然連你們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我已經為你們報仇了,你們泉下有知也可以安息了。”
“希望你們能夠將房子暫時借給我們住,也莫怪我燒掉你們的屍體。”
說完之後,陳風沉聲道:“夏月,動手吧,將兩位老人家的屍體給燒了吧,你們注意一點,別引起火災,好在這裡就是廁所,如果火勢蔓延也可以用水控制住。”
眾人也沒有反對,大家心裡都清楚,這屍體不能不燒。
屍體要是留著,先不說晚上誰還敢過夜,就說屍體高度腐爛之後的臭味就夠人受的了,還容易引起各種病變,更是麻煩。
再者,兩位老人家肯定也不希望自己變成那個樣子,焚化成灰才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夏月也沒有猶豫,先後一人一箭,焚燒掉了兩位老人的屍體。
當看到他們徹底化成灰燼之後,眾人這才回到了客廳,這件事也算告一個段落。
“大家先把背包放下,休息休息吧。”
解下了背上的背包,眾人總算暫時有了駐扎的安居之地,而且這房子也不算小。
陳風在房子四處走了走,這房子是兩廳一廚兩衛四居室,也不愧有兩百平方以上。
“大家稍微休息一下,恢復一下體力和精力,待會我們估計還有惡戰要打。”
“風哥你是說超市和醫院吧?”
“對,食品和藥品,我們必須搞到手,而且就是今天,絕不能延誤,一旦讓別人搶了先機就麻煩了。”
“那還等什麽,咱們走吧。”夏月站了起來。
“別急,這一次我們不用全員出動,還得留下一個人來看著這些食物和這個房子。”
“當然,這個人選我已經決定好了,陽子,這個偉大的任務我就交給你了。”
“這......這是為什麽啊?風哥!”趙陽不解道。
陳風安慰趙陽道:“陽子,你想想看,你的能力雖好,可現在也還沒過冷卻時間,再說了,我們這裡誰有這兒的鑰匙,我們也不破門而入,所以必須要有人留下來,你放心,下一次我會換成別人的,不會讓你的基因鎖進度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