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居然有不怕死的普通人在街上閑逛。”橋鎮主南街,黃三七朝著第一次來橋鎮時的方向慢慢悠悠行走,身後飛奔而來的一支五人小隊中有人看到黃三七街上閑逛。
不由出聲嘲諷:“不知是不是個傻子,都這時候了,還不去地下壁壘避難,跑來街上當口糧。”
“你管人家那麽多!”
同行中,一身穿黑色勁裝女子開口:“省點氣力多殺幾頭異獸吧。”
飛奔中,兩人的對話,被風吹向身後,而黃三七依舊一人在街道旁閑庭信步,目光像是在尋找什麽般掃視兩邊商鋪。
此時的南街,偶有前往鎮外擊殺異獸之人外,整條街道靜得只剩秋風吹過。
黃三七這一刻就是整條街道最靚的仔。
“還以為沒有兵器鋪!”
‘友仔’兵器鋪。
黃三七停在友仔兵器鋪前,一陣無語,偌大的南街,找間兵器鋪都那麽難找,還武者橫行的世界,這就有點掉價了。
要不是自己身上只有一把巴掌長一點的短刀,他懶得找。
“我去!”看著眼前兵器鋪黃三七想罵娘,找是找到了,可特娘的友仔居然將門鎖了:“你這破銅爛鐵難道值千萬金兩,你逃難不忘鎖門。”
黃三七此刻真想知道,到底是哪位友仔的店鋪,想問問你對得起友仔之名否!難都逃了,你不忘鎖門,幹嘛不抱走店鋪。
思來想去,有絲怒意的黃三七環顧四周一圈,目光最終落在一塊看上去有些松動的鐵板之上,上前掏出短刀擰開螺絲,撬起鐵板,拎著鐵板就是一頓猛砸。
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三十七下時,店鋪門面的玻璃才應聲而碎,這一頓操作令得黃三七一陣惱怒,誰家的玻璃,到時候前去問候一番。
“襙!”三十七下,黃三七砸了整整三十七下才應聲而碎,這一刻不由粗口:“好一個友仔,祝你在地下壁壘內上廁所沒紙,喝水時塞牙。”
“去你的!”
吐出一句後,作為一名武者,黃三七瞬間平複心情,從而目光落入店中的百般兵器,看到兵器那一刻,屬於武者的歸屬感瞬間回潮,琳琅滿目的兵器讓黃三七內心澎湃異常。
‘友仔’兵器鋪果然很友仔,知他黃三七的心。
入眼的,把把兵器出乎黃三七的預料之外,畢竟自己手中的短刀,自己已經覺得很好了,可現在,貌似老爹真的很窮,看看人家友仔。
“都是些什麽材料!”有泛著寒光的,有熱浪撲面的,更甚的,居然有深幽難意的,一時間讓黃三七刷新了認知:“我的天。”
二話不說!
黃三七立馬一番通找,這一找足足找了將近半個小時,太多的好兵器讓他無所適從,畢竟自己了解,擅長的只有雙刀。
可這一找,雙刀是有,就是沒有自己趁手的,感覺這世界不怎麽歡迎自己一般。
故意刁難。
“友仔呀友仔!”看著被翻得凌亂的店鋪,黃三七長歎:“你的品味有待提升啊。”
“算了!”
找不到自己想要的,黃三七剛想打算去廚房拿那兩把西瓜刀時,店鋪櫃台角落一箱寫有‘碳色雙刀’,立馬讓黃三七心生好奇。
“碳色雙刀!”看了幾秒,黃三七移步,道:“雙刀碳色,有碳色的鋼鐵材料麽。”
疑惑間,好奇心,以及對雙刀的逆愛讓黃三七不由下手打開,出刀開箱,拿出包裹著的雙刀一層一層去掉包裹著的油紙。
“沃泥馬!”墨色雙刀浮現,黃三七破口:“你管這叫碳色,到底是誰沒文化。”
入手清涼,精神舒適,仿佛這對雙刀就是為了自己而現世般,黃三七二話不說,立馬掏出自己順來的百萬巨款,豪氣的放入裝著雙刀的箱內。
異常興奮的出門而去。
……
“該死!”橋鎮南門,死守南門的武者隊伍中此時只剩十一人,百來人的隊伍,如今只剩十一個,一身紅色戰甲,手提巨刀,看上去明顯是領頭的中年憤怒,道:“李氏財閥果然不靠譜,兄弟們……。”
‘撤’字沒出,身穿紅色戰甲中年眼爆驚訝之色。
閑庭信步,悠然自得,猶如閑逛鬧市的旅人,任由異獸如何攻擊對方都好,只見來人輕輕側身,抽刀上挑下落,直點刺殺。
不知旁人驚色,黃三七時而快步流星,時而輕身微轉,手中的雙刀更是得心應手。
“沒開化的異獸!”擊殺數頭異獸後,黃三七疑惑,這跟莽牛有什麽區別:“這也叫異獸,這世界是不是跟我開玩笑。”
許是手中雙刀特別,黃三七絲毫不覺眼前異獸難殺,畢竟都是一些只會前衝的生物,而自己對詠春的八斬刀刀法更是使得如魚得水,即使換了個身軀,即使自己才適應沒多久。
但這些都是刻在自己記憶中。
老話說得好:上了身的,想忘也忘不掉。
所謂的‘身’,指的是一個人的精神記憶,而不是外殼軀體,軀體雖是先天,精神為後。
可軀體終歸是軀體!
人體有待開發,只要精神意志強悍,人體就是礦脈,隻待開發挖掘。
“媲美應神,已經可以啟智的異獸在他面前就是個瞎子。”僅存的十一人中,此刻個個都是一樣的想法:“他是怎麽做到的!”
應神,感應一切的存在,如今在黃三七面前,那些異獸就如同小孩般任由黃三七玩弄,這一幕讓十一人驚訝,他們可都是蛻凡境,已經可以借用外界存在的元素。
可眼前之人,只是凡軀。
“這對刀!”微移半步不到,偏身一個肘刀反挑,那入肉聲讓黃三七驚訝無比:“平時扣刀起挑哪有這般力道,這刀什麽材質。”
詠春八斬, 扣刀橫挑,點刺等都極需耕耘,可現在,輕松入肉的一刀讓黃三七驚訝,按照掌控這身體的進度來看,換作普通的刀,自己絕對做不到這樣。
一切都在刀上!
知道原因所在,黃三七信心暴增數倍,有了這對雙刀,自己就可以實驗一下如今的身體極限了。
雖然經脈細微。
可人體的架構不是,正好複練一下詠春的身法刀技。
“甲山獸!”抽刀撤步,任由猿靈獸倒於身旁,黃三七見甲山獸衝來嘴角上揚:“正好看一下這對刀的極限在哪。”
甲山獸,不同於猿靈獸,猿靈獸動作迅猛,甲山防禦衝刺極強,當然,在黃三七這,衝刺對其來說就是擺設,主要是防禦。
如破不開其防禦!
是神都會累死,提都不用提異獸的衝刺了。
“獸就是獸!”
見甲山獸直線衝來,黃三七靜靜立在原地,他在等,在等甲山獸臨近之際。
“甲山獸!”奮戰的十一人中,穿紅色戰甲中年驚呼:“朋友,那是甲山獸,快退開。”
聲音洪亮,甚至橋鎮內都能聽到中年人的話,可面對甲山獸衝來,黃三七依舊一動不動。
一米,一厘米,一毫米,一個絲。
撲通,刷——
嘭!
前臂長的刀劃過甲山獸喉嚨時,黃三七一個撤移半步,撲通、刷、嘭,一氣呵成。
生生撞擊猿靈獸屍體。
“這!”還在拚殺的十一人腦袋麻木:“這是人。”
更有甚者。
“那人居然站著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