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這邊請。”暗場會員通道,公子哥等人剛一進去就有暗場專員在通道口等候帶路:“您交待我們的,都給您準備好了。”
“很好!”
李公子!
跟在幾人身後的黃三七,一聽李公子三字,也不由暗道:“果然,人家的地盤,人家有資本走路囂張。”
財閥子弟,當真像電視電影,小說故事裡描述那般,當然,也許也是因為家裡除了有錢,就是有錢。
“唉唉唉!那邊……。”見李家公子等人被人引路帶走,黃三七剛想繼續起腳走去:“這不是你該走的通道。”
“我有錢!”
晃了晃順來的百萬巨款,黃三七一副有錢公子哥模樣,這樣的巨款應該有特殊待遇了吧!可誰曾想,攔下他的人依舊手指著左邊通道。
“左邊。”
“有個性!”無奈下,黃三七只能往左邊通道而去:“一龍套,都敢那麽囂張,早晚領盒飯。”
……
“李公子請。”九號包廂,領著李氏財閥嫡系‘李貿然’等人來到包廂外,帶路的暗場專員恭敬說道:“那林鶴就在裡面,安排的人也準備好了,只等公子發話。”
“去叫瓦利過來。”
“是!”
支走帶路之人,李貿然打開包廂門,入眼的是一名腫臉中年,還有幾名暗場人員。
“李公子……。”
見來人是李貿然,暗場幾名人員個個恭敬行禮,財閥家族子弟,那就是他們的衣食父母,不由得他們不恭敬起來。
“你們都出去吧。”
“是……。”
九號包廂,‘九’字為尊,那金碧輝煌的布局,有一種上位者臨天之感,按理說,這等包廂不該是李貿然這種級別之人能入的,可誰讓這橋鎮是其李家管轄之下,五盟國那些有戰績,對國家有貢獻的人員都未必享有這般待遇。
暗場。
五盟國五大財閥除外的另一股龐大勢力,雖沒有那些財閥實力強橫。
但人家可是遍布全國。
但凡哪裡財力籠聚,哪裡就有暗場存在,當然,特殊之地除外。
“林鶴,別說我李貿然沒有給你機會!”支開暗場人員,李貿然俯視跪地的林鶴,邪笑道:“我今天就給你們林家一個機會,只要你那廢物兒子能連贏三場,我就放了你林家。”
“放心!”似乎想到什麽,李貿然頓了頓:“我也不欺負他是一個普通人,我也隻給他安排了三個架橋二階的而已。”
“這樣!別說連贏三場,每場五分鍾,熬完三場,我就放了你們。”
一聽三個架橋二階,林鶴當場渾身發抖,自己兒子就是一個普通人,對手可都是架橋二階。
還五分鍾一場。
“李公子,求您放了我們,我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我們不該拒絕公子您的!”
林鶴,橋鎮原鎮長,蛻凡境中期武者,一個月前,久居海外的李貿然遊學歸來,閑來無事間,機緣巧合下來到橋鎮,不巧碰上了美若天仙的林鶴長女‘林若蘭’,通過打聽得知是橋鎮一鎮之長,林鶴的長女。
第二天立馬仗著李氏財閥嫡系之名上門提親,不料林若蘭對這李貿然極其反感,一口拒絕。
落了面!
傷了心的李貿然,第三天再次尋到林家,本以為林鶴這一鎮之長會發現利害之處,就此同意自己,可誰知林鶴當天晚上就送女兒遠離橋鎮,至此不知去向。
這一下,徹底惹怒了他李貿然。
“我說了!給你林家機會的。”
言下之意,看你兒子了。
林鶴身為前鎮長,豈有聽不出李貿然的話,這一刻徹底安靜了,被人廢了自己不說,現在還要眼睜睜看自己兒子被三個架橋二階蹂躪。
“李公子……。”
李貿然剛說完,瓦利一副討好的表情開門而入,眼前這公子哥可是給了自己這個鎮長之位的恩人,能討盡討才行。
人家的一口痰,那可是夠自己幾代人喝不完的存在。
現在不討,何時討。
“不懂敲門嗎!”海外歸來,李貿然最煩不懂敲門再入之人,眼神陰沉無比:“狗都懂得叫喚兩聲呢!”
“是小的錯,是小的錯。”瓦利顫抖彎腰,連連認錯:“小的再也不敢了,望主人息怒。”
好狗!
這一幕,李貿然很滿意,這樣的好狗才能滿足自己變態且孤獨的心。
然而這樣的一幕在林鶴眼中讓其極為憤怒,這瓦利原本也是自己身邊的一條狗,現在靠著眼前的李貿然當上了鎮長。
林鶴生吞對方的心都有。
“如再有下次,你就自殺吧。”
“是是是!”
深耕狗道,瓦利畢生學到了一隻好犬的精髓,畢竟在林鶴手下當了那麽多年的目犬,狗之一道,他瓦利敢說第一,哪隻犬敢稱第二。
“過來。”內心得到滿足,李貿然擺手叫過瓦利:“……,去跟這裡的主事安排一下。”
“主人放心。”
附耳傾聽,瓦利得知李貿然交待之事,立馬風一般的速度安排,就連在林鶴手下當犬時都沒那麽積極過。
“林鶴,看你兒子了!”
……
“八角籠!”鬥場觀眾席,黃三七看著場中八角籠,不由搖頭輕歎一聲:“這得多有看不起武者,還搞個鐵籠出來,太掉價了。”
想到一個月前的自己,那種生死之戰都沒用到籠子,這世界不都說武者悍不畏死,用籠子幹嘛,難道有人畏戰而逃,可貌似這世界也用不到籠子的吧!畢竟那種戰力,毀城滅鎮的戰力,籠子能管什麽用。
太掉價了。
“這位兄弟。”坐在黃三七一旁的人,見黃三七那麽一說,感覺黃三七的話有些新奇,不由開口:“幹嘛說太掉價了,還說什麽看不起武者。”
聞言,黃三七看向對方,眼前這貨估計是個賭徒:“朋友,那我問你一句,你是否是武者?”
“架橋七階!”
一點不謙虛, 眼前這人讓黃三七一臉無語,架橋境七階,貌似還在搭橋階段,看著眼前不比現在自己大多少的哥們,想想現在這具軀體在這世界的價位。
黃三七內心苦笑。
“既然這樣,如果是你,你覺得以你現在的實力,這鐵籠管用麽?”
管用麽!
哥們懵逼了,這鐵籠連應神巔峰強者都破不出,你跟我說管用麽,兄弟你沒說重點,‘掉價’,掉價你沒說呢!你跟我說管用麽,你在逗我玩的是不是。
不理黃三七,那哥們搖頭起身。
跟你坐在一起才掉價!
見那哥們起身,黃三七疑惑了,你還沒回答我問題,你這一起身幾個意思,先是你問的我,現在。
“各位觀眾,各位大佬……。”
還在疑惑那哥們為何起身,八角籠中,主持人在鐵籠內對著話筒,聲音洪亮擴散而開:“今天我們第一場比鬥特殊,一連三,普通人對戰架橋二階武者,一場五分鍾,堅持挺過五分鍾算贏。”
普通人,架橋二階武者。
主持人那番話顯然是對那名普通人說的,一時間全場轟動,這樣的比鬥什麽時候有過,這還真是挺特殊。
“廢話不多說!請看屏幕……。”
對戰者信息,賠率表。
觀眾席上,黃三七一臉平靜的看向屏幕,那等操作無非就是暗場的營業目的,都是套路。
林千樹V架橋二階;古劍、趙寒新,傲融。
——
“李貿然!——
——我林千樹定會做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