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天城外。
葉凡攙扶著靈兒入城,一側葉青山牽扯馬車,很快他們出現在城內長街上,一路走來,他心下不由感慨,大城市就是不一樣。
沿途遇到的年輕修士,隨便一人都是聚氣境修為,如此境界要是放在黑崖城內,可是會喜提天才稱號的。
可是在荒天城內,他們只會被淹沒在人群中,根本無人理會,“哥哥,這座好熱鬧啊。”
“是啊!”葉凡應了聲,拉著靈兒來到一個攤位前,買下一盒桃花酥,“靈兒,快嘗嘗。”
葉靈兒拿起一塊桃花酥,轉身遞給葉凡,“哥哥先吃!”
說到這,她頓了下,繼續道:“哥哥,我們初入帝都,花錢的地方可多了,以後不用給靈兒買這些小吃。”
“把錢留下來,多給哥哥買些修煉資源。”
葉凡寵溺的撫摸著靈兒的腦袋,“傻丫頭,哥能養起你。”
他把玄天宗的資源搜刮一空,眼下劍塔內靈石堆積如山,還有不少的寶貝,功法,兵器,雖然品級低了一些,可也能換不少錢。
所以他身上的靈石,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靈兒,那邊有糖葫蘆,哥帶你去買!”葉凡不給靈兒拒絕的機會,帶著她去買糖葫蘆,背後葉青山看著他們兄妹開心的樣子,靜靜的跟在背後。
帝都的確是藏龍臥虎之地,也是一處深淵,可是沒有人知道葉凡兄妹二人的身份,如此昔日和他父母有關系的人,就不會找上門來。
葉青山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少頃。
葉凡帶著靈兒回來,抬手把一個酒袋遞給葉青山,“靈兒覺得這個酒袋很漂亮,就買下來送給青山爺爺。”
“靈兒丫頭有心了。”葉青山接過酒袋,“少主,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去酒樓,先暫住一段時間,然後再慢慢找房子,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我們都會留在荒天城內。”葉凡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好,聽少主的。”葉青山帶著來兩人來到一座酒樓前,“少主,這裡還不錯。”
“蒼雲酒樓!”葉凡看著牌匾上的名字,相比於帝都那些華貴的酒樓,眼前這座只有四層的蒼雲酒樓顯得極其普通。
“就這裡吧。”
蒼雲酒樓麻雀雖小,五髒俱全,掌櫃的是一名白發老者,帶他們去了房間後,又去櫃台昏昏欲睡了,葉凡發現他無法看透這位老者。
人影站在二樓長廊上,俯瞰向下朝著櫃台看去,喃喃自語道:“帝都就是不一樣,隨便一家酒樓的掌櫃都是武道高手。”
看著昏昏欲睡的老掌櫃,葉凡開始盤算起來,老者在帝都經營酒樓,肯定見多識廣,或許可以從他口中打探下昊公子的下落。
安排好葉靈兒後,葉凡獨自一人下樓,沒有驚動昏睡的老者,離開蒼雲酒樓後,他先是去打了二斤好酒,又買了些牛肉,拎著酒肉回到酒樓。
“老掌櫃,醒醒啊!”
葉凡用指頭敲擊著櫃台,低聲喊了一聲,老者這才幽幽轉醒,“小子,有什麽事情,是房間不合適?”
“不,不,不,老掌櫃別誤會,小子初入帝都,對這裡人生地不熟,想和老掌櫃打聽一個人。”葉禁抬手把酒肉推到老掌櫃面前,“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老掌櫃拿起酒壇,拔掉酒塞,“不錯,是萬鮮樓的醉仙釀,這有二斤重了,小子花了不少錢吧。”
葉凡搖搖頭,“孝敬老掌櫃的,不談錢。”
他一直記得父親告誡他的話,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老掌櫃抱著酒壇喝了幾口,打了個酒嗝,“小兄弟想打聽什麽人,老夫在帝都有些年月,對荒天城還算了解。”
葉凡面露喜色,“老掌櫃,你可聽過昊公子?”
老掌櫃臉色微微一變,吃驚的看著葉凡,“你打聽的人是昊公子?小兄弟為什麽找他?”
“掌櫃的,知道昊公子?”
“那是當然了!”老掌櫃環顧四周,低聲道:“在帝都內被稱之為昊公子的有三人,分別是太子蕭昊,九龍商會少主雲昊天,還有荒天學院聖子秦昊。”
“在帝都內三昊之爭早已是人盡皆知,無論是太子昊,還是雲昊天,亦或者秦昊,這三人都是年輕一輩的絕世天驕,他們三人都是荒天學院的弟子,小兄弟要是找昊公子有事,可以去荒天學院碰碰運氣。”
“對了,你來的正是時候,三日後荒天學院會招收弟子,你可以去碰碰運氣。 ”
“多謝老掌櫃!”
“小兄弟客氣,希望我說的話可以幫到你。”
葉凡起身朝著酒樓外走去,腦海中思緒飛轉,想著當日奪走靈兒血脈和靈骨的人,到底是太子蕭昊,雲昊天,還是聖子秦昊。
這三人都符合人設,人在帝都,背景強大。
他知道凶手就是三人中一個,眼下只能逐一排查,既然三人都在荒天學院,那三日後他一定要加入學院,只有如此才能揪出凶手,給靈兒報仇。
等來到荒天學院外查看的時候,葉凡被眼前一幕震撼到,距離學院招收弟子還有三日時間,此刻學院外已經人滿為患,看他們的樣子是打算在這裡等候三日。
他並不知道荒天學院是天離皇朝最高的學府,是皇朝修士夢寐以求的地方,從荒天學院畢業的弟子,有人在軍中任職,是震驚天下的名將。
有人在廟堂上為君王出謀劃策,決勝於千裡之外,為帝師智囊。
也有人步入江湖開宗立派,總而言之,荒天學院畢業的弟子就沒有一個孬人,皆是天離皇朝的中流砥柱。
令天下修士心生向往也是理所應當的。
葉凡視線從場內弟子身上劃過,其中不少與他年紀相仿的人已是先天境修為,三日後想要成功加入荒天學院,勢必會有一場惡戰。
弄明白一切後,他轉身準備離去,突然正前方出現一名身材勾勒,衣衫殘破的老者,頭陀模樣,看上去像是一名乞丐。
“小兄弟,我們借一步說話。”
“前輩,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