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關切地詢問大叔,“你是回不去家了吧。”林海打量著大叔,他的身高約在170上下,和林海穿著同款黑色勁裝,留著一頭雜亂的卷發,整個人向外傳出頹廢的氣息,但是他有雙銳利的雙眼,或許這是一個有信念的人。
對於林海個人而言,每一個善意都值得被回報,何況自他成為間諜以來,關心過他的就只有一個寄生在他體內的人工智能和一個想殺了他的神棍。大叔幾天前的問候讓他記憶深刻。
“唉。”邋遢大叔歎了口氣,回答到“確實是這樣的,看來只能回高塔湊合一晚了。”
林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想到潮汐已經接入自己的別墅,家裡的一切情況都在掌控之中,便對大叔邀請,“大叔,不然先在我這呆幾天?”
“哦?真的嗎?太感謝你了!”大叔濃密的毛發中露出了一對發亮的雙眼,他繼續向林海說道,“順帶一提,你家裡有遊戲機嗎?”
林海很難想象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向他詢問家裡有沒有遊戲機,他回到,“我還以為你會問有沒有啤酒什麽的。”
“哦,我還不能喝酒的,明年過完生日才可以。”大叔跨過了別墅間的欄杆,站到四號別墅的院子前。
“潮汐,幫我查查幾歲才能喝酒,很急。”“不用查,全世界都規定18歲成年後才可以飲酒。”
林海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崩碎了,他不能相信這個煙嗓爆炸頭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
他甚至不敢多問,害怕面前的男人是因為某些生理疾病才導致這麽顯老。
男孩的眼神中帶著期待,他再次向林海詢問,“有遊戲機嗎?”
林海揉了揉眼睛,克制了自己雜亂的思緒,回答了男孩的問題,“有是有,還是最新款的,上次買掃地機器人的時候順便換了。”
“哦哦哦,ps300嗎?我想買很久了。”男孩跳了起來,向林海道了聲謝。林海吩咐潮汐開啟別墅的大門和控溫設備,讓男孩進入自己的別墅。
“我要出門辦點事情,你先自己玩吧。”林海對男孩道別後,走到了街道上。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畫面有一種詭異的溫馨。
“潮汐,這男人、男孩到底是誰。”他迫切地讓潮汐查找男孩的資料,“海神右臂,戰鬥員辛格。鐵鏽窟原住民,因其擁有極高的義體適配度,可以承受大量的身體改造,被星海組織收編。”
“總感覺我的同級們都是天殘地缺啊。”林海不禁感歎道,“不過這孩子人不錯。”
林海讓潮汐幫他叫輛車,潮汐溫馨提示同時還是幫林海叫了輛出租車,“跨城市的車很貴的。”
“無所謂,咱們家有錢了。”林海早已查看了自己的余額,妮娜的轉帳加大祭司發的工資足足有一百五十萬源能,加上他自己的存款,他的余額到達了兩百三十萬。
現在的林海真真正正成為了一個暴發戶,巨額的財富讓他的步伐都變得囂張起來,“taxi~”
他伸手招呼著道路上的車輛,一輛銀白色的車緩緩減速,停靠在了林海的面前。
車門的周圍噴出白色的氣體,隨後自動為林海開啟後車門。“師傅,到日蔭城,路上開快點,小費管夠。”林海坐上後座,打開了手臂上的表盤,想給司機先轉點源能。
他看向了司機的身份牌,霎時間他愣在原地,只見身份牌上寫著“晨星市居民:雷德”
林海神色複雜地看了下司機的臉龐,的確是那個熟悉的中年大叔,雷德面色嚴肅地駕駛著車輛,絲毫沒意識到他的乘客是林海,同時用官方的術語回應著林海,“請乘客系好安全帶,大約16小時後車輛將抵達目的地。”
“別裝了,雷德。”林海有些感慨,這個世界真的好小。雷德的臉色變得慘白,但還是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道路,他顫抖著問道,“您是哪位,為什麽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林海啊,就是打劫你的那個,再說了,你的工作牌上寫了名字啊。”林海拍了拍雷德的肩膀,口中冒出了一連串的話語,“對了,德哥,你知不知道星海要那些器官幹嘛啊?這些器官又是怎麽來的。”雷德松了口氣,這個賤賤的聲音確實和當時的劫匪一樣。
“得虧我今天開的是私家車,”雷德神秘兮兮地對林海說,“我可知道不少小道消息,這些器官很可能是用來醫療那些身穿黑袍的奇怪信眾,至於貨是從哪來的,大概是來自於一些罪犯吧,畢竟每次我都是找戰鬥員取貨。”
“戰鬥員嗎...”林海若有所思,雷德作為長期奔走的司機,消息的來源應該很可靠。
“師傅,我要想點事情,接下來的時間你自己好好開車吧。”林海對司機提出了要求,隨即把頭靠在車窗上,望著黑色的太陽。
雷德見林海沉默下來,便單手開啟了車內的電台。一個憂鬱的男聲從音響傳出。
“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一個人要走過多少路)
Before they call him a man(才能被稱為真正的人)
How many seas must a white dove sail(一隻白鴿要飛過多少片大海)
Before she sleeps in the sand(才能在沙丘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