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我疑惑的看著陳師影。
“沒錯,叫黃善回來。”
“可是黃善在國外還有業務啊。”
陳師影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我。
“你是不出一次車禍給自己撞傻了,可以讓肖夢雅辦國外的事啊。”
我這真是撞傻了,還有黃善女朋友呢。
不慌不慌
“就這麽乾吧,你給黃善打電話吧。”
陳師影拿起電話從辦公室出去。
“噗哈哈哈哈哈,這名字真夠逗的,哈哈哈哈哈…”
鞘捧著肚子都直不起腰了。
陳師影這邊。
“潑泥鰍,幹嘛呢?”
“你少來這套,有事快說。”
黃善雖然是老總,但他總是親自跑業務,到現在也是。
“我們幾個有點事,你能回總公司麽?”
陳師影開門見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黃善。
“喂喂?信號不好嗎?陳師影,你能不能聽見?”
黃善這小子,總這樣。
怎說呢,他的手機信號一直是個謎。
“滾蛋,你回不回來。”
陳師影知道他是裝的,直接來一個“優雅”的詞語。
“擦。當然能回來,不過國外公司我得安排好,得讓夢雅幫我跑業務了。”
“多長時間?再說,你都老總之一了,就不能歇歇,讓手底下的幫你跑業務啊?”
陳師影忍不住吐槽。
“嘁~你懂個屁,這叫享受,不說了,我去安排一下,一個星期就能完工。”
“嗯~等你回來。”
兩人又嘮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我也知道,這事成了。
陳師影走進辦公室。
“鎧,泥鰍一個星期就能回來。”
“好,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還要回去煉氣呢。
陳師影看我走了,還出來送送我。
“不吃個飯啊。”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
我和陳師影又說了幾句,就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我和鞘聊了一些他遇見的對手。
“鞘,你遇見過的對手都是什麽樣的。”
“這人有毛病吧,自言自語的。”
“現在傻子就是多,不用管。”
路人你一嘴我一嘴的。
搞得我一臉“……”的表情。
鞘都不好意思了。
“大哥啊,你在路上和我說話的時候可不可以戴一下耳機?別人都以為你是個傻x。”
“啊我*,行行行。”
我便戴上耳機。
誒~這下就沒那麽尷尬了。
“我遇見的奇葩對手都數不過來,給你列舉一個,你見過用筆當武器的麽?”
嗯?我見過用筆寫字的。
“沒見過,那玩意還能當武器?”
我去,鞘接下來說的話屬實是刷新我的三觀了。
“你聽過禦劍吧?那人禦筆,筆尖還能形成冰刃。”
鞘搞得我有點懵逼啊。
“啊?冰刃?這怎麽做到把冰放在筆尖上面一直不化的。”
鞘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你可真是,算了,下次在和你說吧。再有可能你見到就知道了。到家睡覺。”
也是,到家之後都十二點了。也該睡覺了。
晚安,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