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天空下起了傾盆大雨,卡普看著渾身遍體鱗傷還就頑強站在原地的男人。
只有他知道,自己的拳頭有多重。
而自始至終,那個男人都一聲不吭。
他眼神中沒有怨言,也沒有仇恨,有的只有一種平靜。
最終卡普還是選擇留手了,只是打暈了他。
那個男人,賽尼奧爾·皮克,在他連續的重拳之下都沒有哭泣。
卻在四年之後的秋天,在墳前嚎啕的大哭著。
命運真是折磨人啊。
唐吉訶德·羅西南迪是個很優秀的間諜潛入人員。
他早就看出來塞尼奧爾.皮克是一個對於需要幫助的人不會不管,對弱者富有極其同情心的男人。
所以他選擇了策反了那個男人。
塞尼奧爾.皮克在妻子本來厭惡海賊的情況下徘徊不定,最終在羅西南迪的策反下選擇當一名海軍。
可他還沒來記得將這個好消息的告訴妻子,命運弄人,兒子死了,妻子也已經發現了他是海賊的身份。
因為厭惡海賊,覺得塞尼奧爾.皮克背叛了她。
妻子不停他的解釋,跑出了家門。
結果因為下雨天山體滑坡的關系被砸中了頭部,變成了植物人。
植物人需要錢,需要大量的錢去醫治,陪護,護養。
塞尼奧爾.皮克最終拒絕了海軍的招攬,拒絕了卡普利用拒升大將的機會為他做的安排,選擇再次當一名海賊。
可即便是這樣數年之後,他的妻子還是死了。
同樣潛入在多弗朗明哥家族的羅西南迪也死了。
從那以後,那個穿著黑色西裝,打扮的一絲不苟,梳著大背頭,氣質像紳士一樣的男人再也不見了。
只剩下一個丟失了靈魂,只剩下空殼,戴這粉紅色的嬰兒帽,咬著奶嘴,穿著有星星圖案的黃色尿布的胖子。
卡普搖了搖頭將這些在腦中驅散了。
他現在無法確定,這個名叫“凱大人”的是真的好人。
還是一個玩弄人心的家夥。
如果是一個玩弄人心的家夥的話。
老夫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他見過太多太多惡,也見過太多太多天真爛漫的年輕人,想要做一些好事,卻只是加深了人們的痛苦。
因為在他看來,一時的改變,那也只是虛假的幸福,往後帶來的卻是無盡的折磨與痛苦。
不過不管怎麽樣,還是要見到“凱大人”再說。
*
*
*
阿拉巴斯坦。
飛段:.....
克洛達爾:......
倆倆沉默無言。
“你真是不死之身?”克洛克達爾皺褶眉頭看這胸口破了一個大洞的飛段。
飛段吐了一嘴的沙子毫不在乎的大大咧咧道:“你身體裡怎麽一點血都沒有?”
“還有你這種狀態,好像在那裡看到過。”飛段柳眉橫豎,察覺到了有些違和的地方。
“好像叫那啥..穢什麽轉生。”飛段撓了撓頭想了一下道。
克洛克達爾沒有在意這些,他現在腦子亂的很。
猶豫了一下還是試探性詢問道:“你也被神明大人賜福過的?”
飛段一愣。
神明大人?
你是說邪神大人啊。
立即飛快的點了點頭“沒錯都是聖神大人賜福給我的力量,怎麽樣要不要加入邪...咳咳聖神教。”
“原來是叫神的稱號是聖神....”克洛克達爾喃喃自語。
他絲毫沒有懷疑。
能賜予人不死之身的除了神明,那還會有誰。
白胡子嗎?
恐怕那個號稱世界上最強的男人也做不到吧。
於是克洛克達爾非常爽快的加入了飛段的聖神教,並且成功的通過的飛段的考驗,成為了該教的大祭司。
飛段的入教考驗其實很簡單,就是把你的頭砍下來看看能不能動。
能動的話,就說明你已經得到了邪神大人的認可,獲得了不死之身,成為聖神教的一員。
奇葩的考核方案。
這也是她為什麽在火影世界拚命傳教,成員還是零的原因。
因為同意加入邪神教的,卻沒有承受住邪神大人的考驗死了。
而不同意加入邪神教的,則被他當做異端殺了。
這個要求雖然有點古怪,克洛克達爾還是勉為其難的做到了。
成功加入了一名大祭司,飛段顯得非常的滿足。
滿足是很滿足,但這遠遠還不夠。
邪神教只有倆個怎麽行。
必須要更多的人加入。
讓更多的人享受邪神大人的余暉。
不知道想到什麽,飛段將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麗麗。
一無所知的麗麗,對著發放傳單的蒙臉大叔打了一個噴嚏。
怎麽回事?
這麽熱的天也會感冒嗎?
麗麗立即對著蒙臉大叔鞠躬道歉,一邊在心裡想到。
*
*
*
新世界,白胡子領地。
最近的蒂奇心情並不是很好。
不僅是不好,相反是非常的差。
為此最喜愛的櫻桃派吃到嘴裡也不香了。
他知道這是什麽原因。
但他現在根本沒有什麽辦法去解決。
只能在心裡暗自期待,會有轉變發生。
比如白胡子和那個叫宇智波斑的男人反目成仇,這樣的話他就有機會渾水摸魚了。
說實話他很想這麽做。
可他還是忍住了,不能因小失大,暴露自己的野心。
白胡子是一個非常敏銳的人,自己一旦行動,根本就瞞不過他的眼睛。
我絕對不能出手。
黑胡子蒂奇在心中暗暗告誡自己。
看來必須要找個出動鳥才行。
“來來來, 大家乾杯,大家今天誰也別想逃,不醉不歸。”馬爾高舉起酒杯興奮的滿臉通紅。
“哦哦,馬爾科大哥今天有喝高了。”
“家人們,讓我們開心起來好嗎。”
自從老爹恢復青春,大家都很開心,但是要問誰最開心。
馬爾科他當然是不論多讓了,作為船隊的船醫,老爹的身體他一直都在關注著。
沒有人比他更希望老爹能夠好起來。
現如今老爹恢復了青春,實力也重新回到了巔峰,甚至更有在進一步的可能。
他的心裡也落下了一塊大石頭。
全身放松,對於未來在無任何擔憂。
就連一直堅持不懈鍛煉的能力的時間,也減少了不少。
這些天他一直都喝的大醉酩酊,船上的事情也都少管了很多。
馬爾科臉色通紅雙眼迷離:“我去解決一下,宴會沒結束以前誰都不許走。”
說著搖搖晃晃的走向了船艙。
蒂奇見狀默不作聲的摸了摸下巴。
看著馬爾科離去的方向諾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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