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已經被浸泡的浮腫,還是能看出面容不錯,小巧的下巴,烏黑的眼眸,赤裸的身材失去了原有的身姿。
安安可沒這種欣賞心情,仔細看了一遍後,記錄下信息,開始在腦子裡做數據計算,很快就有了大致的推理猜測。
“喂,怎麽樣。”
安安臉色不好看,分析說:“信息很少,第一,女孩是個學生,第二,她泳衣是被別人換上去的,第三,浸泡時間並不久,大概三天左右,其余的要等解刨之後才有更多的信息。”
小傑拿著女孩的照片看了看,一個隻穿泳衣的女孩,身上都沒有線索:“你是怎麽看出來的,這太科幻了。”
安安拿著她的照片,帶著墨鏡都可以指出想要指的地方:“先看她的肩膀,左邊低,右邊高,是長時間寫作業的習慣,鼻梁有些塌陷,經常帶眼鏡。而這艘遊輪承包了一個學生的旅行團,女孩年紀剛好相當。”
“這個需要核定遊客名單才能確認,泳衣又是怎麽知道是別人換的。”
“這種泳衣很性感,未完全發育的少女是駕馭不起來的,穿這種系繩子的***,是需要刮毛的,還有繩子,自己穿的話不會打結成一個疙瘩吧。”
這種女性才知道的東西,李多余也是開了眼界:“可以啊安安,這你都懂。”
小孩子哪知道這些東西,都是腦子裡的知識,所以並不會害羞,謙虛的回答:“還好啦。”
“接下來是死亡時間,人被溺水身亡身體會逐漸從水腫變的發硬,這是正常的一個溺水過程,她卻不是,身體松軟,皮膚水腫,還有指甲油一點被腐蝕的痕跡都沒有。”
“那這就是他殺。”
安安惋惜的說:“信息太少,我沒能力推理出更詳細的情況。”
“你的X卡冷卻時間結束了沒有。”
安安取下眼鏡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要用X卡找隊友。”
“人命關天,最起碼也要找到她的家人,給一個交代。”
“看不出來,你還有點良心。”
李多余沉默了,又一個小姑娘再也醒不過來,遊戲的世界比現實的世界還要殘酷無情。
過了十分鍾,X卡的冷卻時間到,代表指揮的藍光閃爍,技能卡上出現一家商鋪,招牌上畫著一個咖啡杯子。
“什麽意思。”
安安撓了撓頭:“一個消息提醒太少,只能推理這個女孩在咖啡廳發生了一些事情。”
“-1就是咖啡廳,那裡會不會有線索。”
“去找找就知道了。”
法醫和總隊的人已經趕到,需要把屍體帶走。
一位藍色軍裝的軍官對李多余說:“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調查,你就別插手了。”
這個人是真正的海警,大型案件就需要他們記錄,立案,回國要走司法程序,護警是沒有這種調查權的。
李多余也無話可說,這種案子給他,也不一定能找到凶手。
等屍體被帶走,李多余就拉著安安:“走,請你去喝咖啡。”
安安當然知道他的心思:“都不用你管了,你還去咖啡廳做什麽。”
“我沒權利去調查凶手是誰,可有幫女孩找到身份的理由。”
“狗改不了吃屎,我看你就是為了在這個案子裡獲得夜宴幣獎勵。”
通過一個樓梯,就可進入到甲板的-1,這裡是也是一個很好的觀景區域,左右都是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海洋中的風景,
也可以看見游泳池的少女游泳。 安安脫下了眼睛,看著一隻隻魚在眼前遊過:“多余,你快看那條魚,都在游泳池睡著了。”
“那是翻肚魚,最懶的一種魚,吃飽的時候就會翻著肚子去睡覺。”
“這你都知道。”
李多余一頓:“可不是,我為什麽知道。”
“快看,那條魚帶著紅帽子。”
“那是鶴頂紅,金魚的一種,長著一雙類似龍眼。”
“哇,你又知道。”
“我不知道的啊。”李多余連大學都沒上,菜市場的魚都認不齊,他自己也很納悶。
玻璃種出現半透明的影子:“喜歡這種知識嗎?無所不知,像個上帝一樣。”
“滾,不就認識幾個魚。”
咖啡廳的遊客還是很多,游泳池已經被封鎖,人都貼著海洋的那一邊而坐。
身穿女仆裝的服務員微笑的問道:“請問兩位喝什麽咖啡。”
安安絲毫不客氣,墊著腳尖,趴在收銀台:“姐姐,我要拿鐵。”
李多余看到了價格單:“我的天,一杯要65,還是給他來一瓶礦泉水吧。”
“小氣鬼。”
“小孩子喝這種咖啡對腦子不好,我這是為你好。”
“可是礦泉水也要二十,這樣會不會也很浪費,還不如喝拿鐵。”
“警務室有熱水,喝什麽喝,別忘了咱們是來做什麽的。”
“哼。”安安生氣的走了進去,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什麽都不點,看人家讓你進來不讓,看你案子怎麽查。”
安安帶著墨鏡什麽都沒有看見,一個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一把就給抱了起來。
“啊,救命啊,李多余。”
李多余要了一杯熱水,剛端在手上就看見安安被人搶走,直接就拿滾燙的熱水砸了過去:“給我把他放下。”
綁匪很強壯,褲子上掛著一把大砍刀:“他是我的了。 ”
身後出現一人,摟住了他的脖子,一把刀頂在了他的腰間:“別管閑事。”
“你們是誰,為什麽要抓安安。”
安安像是小雞一樣被拎著,他喊道:“他們是掠奪者,專搶亂入者,快救我。”
李多余身後的人蟋聲一笑:“原來你也是亂入者啊,護警身份,技能卡等級應該不錯吧。”
腰間的刀貼著身體,李多余的手已經捏在了技能卡上:“既然送分來,那就都別走了,黑色武裝卡,合金盔甲。”
黑銀相間的光從卡上飛舞而出,李多余身後的人的刀捅在了盔甲上,傷害不了他半分:“這是等級二的武裝卡,破不了防。”
沒了刀的威脅,李多余轉身肘子擊打在他的肩膀上,一個飛膝磕在腹部,他就軟倒了下來:“這一千分,我就收下了。”
空氣中響起摩擦的聲音,安安提醒說:“快躲。”
危急時刻,李多余雙臂護臉,叮一聲響,一把短小的飛刀掉落在地上:“好險,這是飛刀卡嗎?”
徐宇從地上爬了起來,手中的綠色卡片上,長出樹枝,將李多余纏繞:“你的卡,我收下了。”
李多余快速的解除武裝卡,撿起地上的飛刀,將樹枝砍斷,逃離那片區域:“這是植物魔法卡。”
他又拿出一張紅色卡片,:“那是我在一個女孩身上搶的,身份牌應該是魔法學徒,這一張是我的卡,卡奇狗。”
紅色霧氣升起,一條中型犬,毛發通紅,單眼豎長,四肢粗壯,沒有尾巴,朝著李多余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