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傅生看著大小王胖揍黑袍人的樣子已是驚掉了下巴,關鍵它們以前沒在自己面前說人話,撇了撇嘴,心想以後可得好吃好喝的養著。
不然鬧脾氣也打不過它倆,他可不想試那個合體技的威力,光聽著響聲,已經失去戰意了,方圓幾十米投影空間震動開裂,果真,天“崩”地“裂”,無人能敵。
幸好是在空間投影內進行的戰鬥,聲音和波動沒有危及現實世界,否則將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這一日,玉老帶著玉傅生上山采藥,大小王在後面屁顛屁顛跟著,為什麽有金幣不去買藥?
因為金幣在他們這個地方用出來的話絕對是驚世駭俗,須得到錢莊更換,否則藥材店也找不開,但是去錢莊更換的話就難免被有心人惦記,多一事還是不如少一事為好。
所以用來壓箱底了,準備不到萬不得已或等玉傅生有所成就或者娶媳婦兒的時候再拿出來用。
畫面一轉。。。
無極虛空——星河中最隱秘與詭異之空間,任你神通再強也無法震動界壁,更別說打破壁壘了。
一位二十七八人類模樣靜靜立在虛空內,身材修長卻又不失力量感,面色儒雅異常平靜,一雙眼睛卻內含星辰流轉,深邃無比。
“那日,神胤與摩羅肉體一個破敗一個霪滅,元靈出體,吸收陰陽二氣與因果之力後逐漸化成霧氣因靈,與我誕生前的霧氣一致,我不用轉生卻能化成人形,是強於後者。”
“但也說明我來到陰陽無間之前也是一道元靈,且必須是被帶進來的,如我帶他們一樣。”
“那麽,我前生是誰?前生肉體出了什麽差錯?又是誰帶我去到陰陽無間?我將陰陽無間煉化成口袋時感到兩股意志,雖不敵我,但也抗衡了一會兒,比起祖魔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陰陽無間內有一道殘留的氣息,和祖魔完全一致,他怕也是成形霧氣,沒有轉生,而是離開陰陽無間後吞噬生靈,吸收萬物血氣、怨念變成了新的生命。這一切像是一障迷霧。”阿皮喃喃道,眼神略有凝重。
阿皮自地球回來後,遨遊星河,看盡星辰宙海,萬物更替。
冥冥之中一股吸引力讓他尋到了這個隱秘之地——無極虛空。
空間內無限法則蕩漾,限制空間,若非無極之能,任你神通再強也翻不起波浪。
阿皮沒有嘗試轟擊空間,而是靜立虛空,思考著前因後果。
空間中一處法則收縮,匯聚成一個黑洞,從洞中傳出兩股驚天動地之氣息,任何一股氣息都堪比祖魔!
阿皮眉目一凜,背負雙手,靜待。
兩團黑霧從洞中飛出,停在阿皮面前近處,霧氣散開,兩個一模一樣,頭生犄角,身材魁梧之人。
眼神冷漠無情,其中一人開口冷笑道:“你就是那個在陰陽無間內化形的生靈吧,聽說你封印了祖魔那個狡猾的家夥,還被那群低等生靈奉為星河唯一傳說,真是有趣。”
“我二人養傷沉睡之時,未曾料到你竟能提前化形離去,被你逃脫也就罷了,後回來竟煉化陰陽無間,此間原為我二人掌控,沉睡之下,殘留意志不敵你,被你抹除,空間也被你煉化帶走。“
”現在,你只要交出陰陽無間,我們不會殺你,隻消將你打回原形!”
言語裡盡是萬物以我唯尊,生殺大全受他掌控的樣子。
“哦,是這樣嗎?你們很皮阿。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能為是否能對你們所說的話負責。
” 阿皮回應道。
二人看著阿皮,對視一眼,便是必殺之擊向阿皮攻去。
一個將散去的邪霧收卷,怪招強聚,暴虐而發;另一個,手納毀滅之力於掌中,壓縮成丸,彈指而發。
“形兮似千百之變,淵兮似萬物之宗,吾不知誰之子,象帝之先!”
面臨滅世之威,阿皮口吟伴生之言,散去人身,化作透明元身,撼不可動的無極虛空內,竟首現空間震蕩,細細看去,已有絲絲蛛網狀裂痕漫布空間。
“今日,你們將一窺玄法奧妙。”
孤傲眼神,睥睨星河的神態,身法未動,無垠之力,勢逼二人。
兩個神秘犄角人見狀也是面色微變,顯然他們雖自認絕強於星河內,但在無極虛空中比起阿皮也是稍差一籌,這等威勢只有他二人全盛時期合力才可做到。
二人聯手合招所至,招行路徑上的一切星塵隕石,寸寸瓦解,然而阿皮仿若無感,單手虛劃法則,將合招容納倍反而歸,流風易水間,盡顯絕倫之姿!
二人再度起招!
“虛空毀!”“虛空禁!”二人配合默契無間,一為禁,一為殺,端的是可怕至極。
周身莫名禁製加身,虛空毀滅之力轟來。
“只有這樣嗎?傷勢未愈,便來殺我,看來你們真是沉睡太久了。”
阿皮嘲諷道,眼神帶著一絲玩味。
“玄法:陰陽分曉煉鴻蒙!”
阿皮玄身乍現浮光耀金,陰陽二氣合二為一化作氤氳流轉的鴻蒙之氣,所過之處,無極虛空難承此氣,被撕裂而開,霪滅敵招,頓挫二人。
二人中招跌落虛空,全身被鴻蒙之氣纏繞,被禁錮了肉身,虛空點點波動,阿皮瞬閃至二人身後,雙掌符文纏繞,向二人後背印去,即將封印。
二人嘴角一勾,露出詭異笑容,似料到會這般。
突的身體血紅瑰麗,魔紋遍布,橫掃八荒六合之力掙脫禁錮,衝掣天地!
阿皮首當其衝退開一段距離說道:“如祖魔一般,我從未想殺生,盡管你們不是什麽好東西,現在卻是為了殺我要毀滅自己嗎?”
“呵呵呵,多說無益!”二人心有靈犀,各自暴斷一根犄角,體內儲存無盡之咒力布滿虛空,兩根犄角化作漫天雲盤,朝阿皮直墜而下。
“厲害了,想不到你們也會如此厲害的封印。但我現在知道,你們絕對不是將我帶入陰陽無間的那個人。在這封印之前,留下你們的名號吧。”阿皮道。
“哈哈哈,古往今來,多少人在最後一刻死於話多,我們不會和你多說廢話,我們的名諱你也不必知曉!”二人不屑道。
“可是你們已經分心,說了多余的廢話,看看你們上面吧!”
阿皮此刻透明之身,看不清面孔,卻也能感到他在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