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厲文準備開著小電驢回家時,如海超市門口的超大電子屏上發出了一個聲音,“緊急通知,緊急通知,三分鍾前藍閘醫院發生一起人為惡性爆炸事件,警方初步認定是政府通緝令上A級通緝犯,五品合魂境火系血脈覺醒者自稱炎鬼的肖炎,此人因加入非法境外地下組織救世會,在國內湘省進行過一次恐怖組織活動未果,及時被當地國安部門人員及時發現,共抓住其同夥十二人,皆是救世會成員,但被其僥幸逃脫,這兩年銷聲匿跡。目前警方已抵達現場維持秩序,消防中隊已經出警,暨陽市國安局也在趕來的路上,警方希望目前如果有四品控血境掌握了水系冰系的血變者看到此條信息可短時間趕到者能夠盡快趕往支援。重播一遍.........(播到一半),另再緊急插播一條消息,國安血變者已經與肖炎交手了,肖炎不敵突破了封鎖逃走了,據國安部門傳來消息,目前肖炎處於合魂境界,但由於選的魂獸屬性過於強大爆裂,以肖炎的實力無法壓製,其目前可能已經處於半人半獸狀態了,各位市民如有見到請及時躲避,並且撥打110通知警方。(重播)......。”
厲文坐在電瓶車上,聽見這個新聞,心想:果然,這個社會,人一但有了力量,如果有一個對社會有不滿情緒,搞破壞的就會一團糟。厲文想在這些突然想到:我靠,我媽還在醫院照顧我外婆呢,臥槽了,前世好像我媽和外婆沒碰上這破事啊,難道我穿越過來之後就變了?厲文一邊想著,一邊抄起電瓶車,直接朝南閘醫院開過去一邊開,一邊摸著褲兜自言自語的說到:“哎,我的手機呢?”這摸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現在是二零一零年的時候自己哪來手機啊,初中那時候智能機都沒普及呢,主流還是按鍵機,即便是按鍵機,也沒家長會讓學生帶個手機上學的。
意識到了沒有手機以後厲文就直條條的往藍閘醫院趕去了,5分鍾後,厲文來到了醫院西面正門,發現已經被警方圍了起來,靜止出入,裡面的消防員還在滅火,雖然消費隊離醫院很近但架不住是血變者蓄意縱火,火勢極其猛烈,消防隊的縱然有一名水系血變者也沒起到太大作用,明顯他的水系能力沒有肖炎強。
厲文在外面繞了好幾下,怎麽也進不去,直接傷員一個個被抬出來,卻不見老媽和外婆,慢慢的,厲文開始急了,雖然他是穿越過來的,但即便如此,從小跟著母親長大,父親一直不在身邊,肯定是對母親有很深的感情的,即便穿越前小學初中時候母親經常會打他,那也是因為他老是不寫作業的緣故。
終於在厲文急得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時候,他看見陸續有消防隊員出來了,帶著傷員直接往醫院的擔架上放,雖然醫院住院樓燒了,但是其他會診看病的大樓和藥房並沒有燒掉,所以救治起來還是極為方便的,厲文見消防員將傷員放下,又要衝進火場之時,趕忙上去攔下,怕消防員帶著帽子聽不到,就大聲問到:“請問有沒有看見2位女性,一個是35歲左右的女性,一個是60歲左右的女性我外婆和我媽?”
消防員見厲文一臉焦急,大概就知道什麽情況了,快速的說到:“10樓以下沒著火,剛發生火災就已經及時疏散了,11樓和12樓由於是爆裂特性獸魂加火系血脈,所以剛一爆炸,火勢就極強,在火場中目前隻救到這一名傷員,其他已經發現了11具已經燒的碳化的屍體了,只是優先活人滅火,所以屍體只是都放到了10樓,
小夥子你要有心裡準備,不過說不定還活著,我這就去進去幫你找。”說罷那位消防員再度跑著步就衝向了大樓,留下厲文一個人,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厲文站在原地站了好久,最後決定去那些被疏散下來的人那裡看看,有沒有老媽和外婆消息,他來到醫院的大廳了,此時這裡的凳子上坐滿了疏散下來的患者,還有許多的家屬都坐在地上,一臉劫後余生的慶幸,都在聊著些什麽,隨後厲文走上去一個個詢問,看有沒有老媽和外婆的消息,得到的統一消息是沒見過,就這樣他從上午十點三十問到了十一點三十,沒有任何的收貨,這時經常和消防員還有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胸口別著國徽的男人走了進來,表示火已經被熄滅,希望大家安心,遇難人員也全部收殮起來,等明天昨晚DNA鑒定確定是哪些人再通知家屬,畢竟已經都是一團焦炭了,在警察和消防隊員說完後,然後那個中山裝男人說話了:“此次事件我代表全體暨陽國安同事向各位以及遇難者的家屬們道歉,是我們沒有做好應盡的職責,抱歉了,辜負了大家對我們的信任,我們接下來一定會全力以赴,將炎鬼肖炎捉拿歸案,目前肖炎與我局人員交手後深受重傷,正在逃亡,我局的血變者們正在追捕,我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給社會一個交代。”說罷鞠了一個躬,和消防員們一起走,警察們則是在疏散,厲文則是被通知先回家等消息,如果有遇難者DNA鑒定出來了以後,有他家屬警方會立即通知的。做好了這些安排以後,警察便將大家有序的安排離開,以防再生變故。
厲文從醫院出來,整個人六神無主的,晃晃蕩蕩的就走到了電瓶車旁邊,他坐在電瓶車上,整個人被悲傷的情緒所覆蓋,畢竟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失去親人的感受,顯得那麽的手足無措,想哭又哭不出來,在電瓶車上,他開始帶著悲傷思考了起來:這個社會,果然只要有心術不正的人有了力量就會造成極大的破壞,我既然穿越了,還讓我擁有了獲得力量的資本,覺醒了血脈,本來還想當個鹹魚社畜,每天混吃等死,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可是樹欲靜而風不止,這些東西我不去理他他反倒來觸犯到了我,而現在的我在這些人的力量面前簡直不堪一擊毫無還手之力,我要變強,我要將這些社會的渣滓去除,我要為老媽和外婆報仇,讓他們付出代價,只有滅了這些渣滓,我才能卸了心裡的火,我要變強,不求能保護多少人,只求沒有渣滓會傷害到我身邊的人。
厲文想著,想著,確立了目標,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不再像剛穿越過來時候一樣,想著做條鹹魚混吃等死,他開著他的小毛驢,行駛在回家的路上,不知道該幹嘛,回去還要和爺爺奶奶說這個噩耗,還要通知遠在烏茲別克斯坦的父親,還要通知外公舅舅,他不知道該怎麽去說,他只知道他要變強,變得能夠保護家人,不在受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