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末,一種名為新冠型肺炎的的病毒橫行全球,華夏國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實施了一系列控制疫情的辦法,將疫情控制在了最小范圍,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大部分企業放假,雖然大家暫時隔離在家,但也是不錯的,大洋彼岸一個信奉在自由的國度,各行各業都依然有條不紊的運行著,其中有一個新興職業伴隨著病毒的肆虐崛起了,那就是火化師,自由美利堅,上帝隨便見。
2021年4月末,疫情即將過去,華夏國在一眾醫學大佬夜以繼日的研究,實驗,開發下,終於在年初製作出新冠疫苗,並且在四個月後普及接種。
錫市,下屬縣級市暨陽市,藍閘鎮。
四月末的天氣已經略顯一絲悶熱,厲文在家裡光著膀子和一樣放假在家的同事們打著LOL,一邊說到:“也不知道城星什麽時候重組完成,能讓我們復工,在家都放了一年半的假了。”暨陽市長期霸佔全華夏百強縣第一名,城星集團是暨陽市本地上市民營企業,上千億的資產在暨陽數十上市企業中也算是前面幾名的了。商鎖說到:“誰知到啊,都怪老李,都六十七八的人了,還玩騷操作,一波操作,把自己搞炸了,沒把我們遣散已經很不錯了,現在就等國企收購復工了。”在2020年初時,城星集團總裁李星,看見原油因疫情猛跌,就一下資扔了200億的資金,屯了波原油,然後運不回來,(想了解為啥的可以百度看下美聯儲機制,就不白嫖字數了)當200億水漂的風聲泄露之後,大小股東走了好多,直接導致了城星集團的破產,隨後重組,厲文說到:“放在家裡,我這每個月的不打兼職都快混不下去了,每個月老李那工資生活費就1660塊基礎工資帶交個五險一金,我這一天天還要出去當dm開本(找了個劇本殺dm兼職),不然車貸都還不起了。”袁山典說到:“誰讓你那麽著急買車的,現在難受了吧。”“我特麽也不知到老李會這樣啊,早知道就不買了天天在家lol不快樂嗎。”厲文說到,王圖資說到:“哎,你們收到打疫苗的短信了嗎,我準備去打疫苗了,醫院天天發短信我去打疫苗。”“我不是特別想打,打完疫苗不能喝酒,我頂不住的,等你們都打了,我不打不也行?”商鎖說到,“打還是要打的,打完安心點,有空約著打個疫苗然後一起吃個飯?然後打個劇本,我可以組漂亮妹妹來打本啊!”我一邊補刀一邊說,“可以的,那就明天吧,反正放在家裡也沒事乾,天天打遊戲,山典你退點,不要萬磁王天天吃技能啊。”一直沒說話的萬皮吉說到,大家都讚同了,相約28號打疫苗去。
第二天,上午9點,我們一行5個人來到暨陽新體育館,打疫苗。
打完後我們一起去南門印象吃了波飯,飯後我問你們要打本嗎還是怎麽說,商鎖一臉興奮的說:“打啊,我還想認識漂亮妹子呢。”老萬說道:“不了吧你們打歡樂本沒啥勁,我想打硬核推理的,而且你們的歡樂本做遊戲我這個80後不會啊。”老萬32歲比我們大上78歲所以年輕人玩的不怎麽會,我想了下道:“要不折中點我們去打三國殺吧,我和老板說讓他群裡問問有沒有女生打,有的話就補3女的打國戰,沒有就只能來3男的打了。”大家覺得都行也就去了,打完三國殺後大家都相約後面第二針也一起打,隨後就歸家了。
當夜11時,厲文躺在床上,打完疫苗,再加上白天玩了一天,
感覺腦子有點迷迷糊糊的就準備早點洗洗睡了,洗漱完,厲文躺在床上在手機上看了波相澤南的視頻來了一發,就放下手機睡覺了。 當夜00:00,厲文的身上發出了金色的光,他身體周圍的空間似乎是發生了扭曲,逐漸變成一個旋渦,床頭的鍾也停在了00:00,厲文卻絲毫沒有一點反應。
翌日清晨,厲文還在床睡著,沒有一絲絲要醒的意思,這時房間門口傳來了“砰,砰,砰......”的一陣敲門聲,“厲文你還不要起啊,開學第一天就要遲到,你魂靈頭不在小布衫裡,是要我幫你收收魂啊!”一陣女聲傳來,厲文迷迷糊糊的,覺得耳熟,隨後隻覺得身上一涼,趴著睡的屁股上隨著“啪”的一聲,清脆而響亮,然後就是火辣辣的疼,在疼痛的刺激下,厲文醒了過來,發現老媽站在床前,一時間不知什麽情況問到“老媽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在錫市嗎”厲文初三時父母離異,母親再嫁在錫市,父親在離婚前就一直在烏茲別克斯坦出差,每年就過年回來十五天,離異後也是這樣, 厲文一直都自己生活,有時去隔壁叔叔家蹭蹭飯,叔叔是親叔叔,爺爺奶奶都住在叔叔家。厲文還沒發現房間的一些變化,隻當老媽來找他有事,腦子還在想讓他上學的事,朱偉英聽到兒子稀裡糊塗說的話隻當沒醒,又一下打在背上,疼是不算疼,賊響,說到:“夜裡做的夢還沒醒啊,我不管你做了什麽夢,趕緊起床上學,昨天開學,今天上學第一天可是要分班測試的,你給我認真點,你外婆還在醫院,我早飯燒在桌上趕緊起來吃,我要去醫院陪院了,要不是昨天你外婆進院我肯定得陪你報名開學去。”說完就匆匆忙忙的下樓了。
厲文坐在床上揉揉眼睛,還迷糊著呢,在想老媽為啥來,然後打量了一下房間,感覺變了好多,最重要的是發現自己剛配的34寸的電腦顯示器沒了,變成了27寸的,主機也變成黑的的方塊機箱了,差點沒當場崩潰。
隨後,厲文花了半個多小時,發現自己好像穿越了,穿回了初中時代,在厲文心裡,初中時代真的是心裡最快樂的時候了,那時候同學關系也好,小日子也舒服,穿越前,厲文初中畢業後成績不好考了暨陽中專,俗稱青山職高,上了五年,職高同學都沒有能交心的,心裡都知道大家都不是啥好貨,在青山還考了個自考本科南京工程學院,青山畢業,自考本科也畢業,勉強算個本科生,函授的。
厲文搞清楚後發現都7點半了,已經快遲到了,全校早會是來不及了,爭取在分班前趕到吧,厲文匆匆忙忙的穿上衣服騎上電瓶車就往學校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