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風道長說道:“古人曾經把人稱為身體和靈體的結合體,身體就是現在我們所說的這個概念,不過靈體是我們人類身上意識的那一面,用現代人能夠理解的詞語來形容,靈體就是所謂的靈魂,不過靈體要遠比靈魂寬泛。
我們道家認為身體和靈體一樣重要,二者互為依賴,缺一不可,不過佛家卻覺得身體遲早會有老死的一天,倒不如全力奉養靈體,實現靈體脫離身體也可單獨存在的可能。”
了塵雙手合十,顯然是認同這樣的說法。
松風道長接著說道:“傳統醫學之所以看上去有些神神叨叨的地方,其實那壓根就不是現在人理解的治療身體的醫術,那是專門用來滋養靈體的,而西方醫學以前也有一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不過後來隨著時代發展,人類終究選擇了將一些神秘的東西剔除,留下純粹的治療身體的手段方法,形成了如今我們所看到的醫學。”
松風道長說到這裡,張鑫突然想起一個事情,於是推測道:“師父,您說現在的醫學是西方醫學,也就是純粹的治理身體方面的手段,解剖也屬於現代醫學的一部分,那麽會不會因為屍體缺少了靈體,所以才無法找到經脈所在?”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面面相覷,最後松風道長說道:“我們幾個都不是搞生物學或者醫學研究的,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
張鑫越想越覺得可能,因為在和衛志仁交流的時候,衛志仁就曾經告訴過他,就算把屍體切成微米級的切片存在,也無法發現經脈存在,雖然肌肉組織之間確實存在一些空隙,可是那完全就是無規則的,根本不符合傳統醫書中記載的經脈的描述。
張鑫將這個想法記在了心裡,想著等回到滬市,就馬上去找衛志仁交流一下。
這畢竟也算是一個研究方向,總比研究停滯要好。
既然都聊到了靈體方面的話題,於是張鑫乾脆把自己和衛志仁以及其它科學家對意識有關的猜測說了出來。
“你是說地獄或者天堂可能是真的存在的,只是它們可能是以一種我們現在無法理解的方式存在,導致我們無法尋找到一絲痕跡?”
“不錯,我和我的團隊猜測,意識可能也是一種特殊的存在,目前的手段無法去探測,而且意識極有可能具備一些不為人知的特性,比如可以跨越時空。”
眾人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這個已經完全超出了眾人的認知范圍,聽起來和神話故事差不多了。
突然,了塵大師嘴裡開始小聲嘀咕著:“意識,靈體,地獄……西天極樂世界……”
“啊!我懂了。”
了塵突然變得十分激動起來,不複之前泰然自若的模樣,甚至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松風道長知道他一定是明白了什麽,所以趕緊安穩住他,讓他先別激動。
了塵說道:“我想起來經書中記載的化虹的真正含義了,很多經書中對於佛家高僧圓寂,都會描述成化成一道虹光往天邊而去,這是不是因為高僧靈體離開身體以後,受到某個不知名的存在,去往傳說中的西方極樂世界了?”
松風道長喃喃道:“這倒也能說的通,可是為什麽我們道家也有化虹一說呢?”
了塵說道:“嘿,還不是你們道家的前輩高人吸收了我們佛門的一些思想理論,別忘了,道家經書有關化虹的記載可是多出現於宋朝之後,之前道家所謂的羽化登仙可是沒有絲毫蹤跡可循的,人最後到底是成仙了還是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我們說也不知道。”
松風道長不甘示弱道:“你們這群老禿驢還好意思說我們道家偷學你們佛家呢,
你們不也學了我們道家的九字真言了嗎。”“你別亂說,九字真言本就是我們佛家的,那可是佛祖流傳下來的。”
“屁的佛祖,你見過他嗎?沒見過就說是佛祖傳下來的,要不要臉啊,我還說是我們道祖傳下來的呢。”
對於突然而來的佛道之爭,張鑫和李雪兒站在一旁只能無奈地看著他們爭執。
不過幸好沒有過多久,兩人又恢復了和平相處的樣子,張鑫有點不敢相信。
松風道長說道:“怎麽?你以為我們會為了一些理念上的不同而打生打死的嗎?我們都是華夏人,可不是西方或者中東的那些狂教徒,那群人才是真瘋子,一言不合就開打,甚至為了怎麽稱呼上帝都會發動戰爭。我們道家和佛家都是通過辯論來解決問題的。”
“二位,到現在為止,道家也好,佛家也好,還有一個儒家,大家不都是相互學習共同進步的嗎?相互學習借鑒是好事啊,總不至於到最後變成一潭死水。”
張鑫也不希望二人因為一些理念之爭影響關系,雖然看二人只見應該經常這麽做,不過兩人的關系卻還很不錯。
了塵對張鑫道了一聲感謝,然後說道:“聽了張小友的一番話,我現在對於死亡突然沒有那麽多的害怕了,如果死了真的能夠回到西天極樂世界,那多好啊,也不知道我道行夠不夠。”
松風道長安慰道:“行啦,大和尚,你現在身體還好著呢,沒事幹嘛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以前做了那麽多好事,甚至為了救人不惜破戒,如果你都去不了極樂世界,那這佛不修也罷。”
“阿彌陀佛,可是貧僧確實是破戒了啊。”
到了深夜,眾人紛紛各自回房休息。
由於在太湖山上,環境比城市要好上不少,所以到了子時,張鑫和李雪兒自然沒有浪費機會,兩人五心相抵,口舌相接,按照《素女功》上的某種不需要脫衣服的姿勢修行,兩人沒有注意的是,月華仿佛變得像水一樣流動起來,從門窗流進客房,張鑫和李雪兒仿佛沐浴在月光之中,就連旁邊正在熟睡的兩個小家夥,也有一絲月華從口鼻之中流入。
了塵似乎察覺到了,睜開兩隻閃爍著白光的眼睛,朝張鑫所在的客房看了看,然後便閉起眼睛繼續打坐,不過他臉上卻露出一絲笑意。
月華持續到兩人結束修行,這才變得正常起來,和平時月光照在大地上沒有什麽兩樣。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再次以相同的姿勢修行過後,才走出房門,恰好了塵和松風道長也出來了。
了塵大師若有深意地說道:“二位施主,昨天晚上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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