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鑫沒有選擇直接上高速,而是選擇了一條環繞這太湖而修建的公路。
李雪兒向著太湖中央望過去,不由得感歎道:“哇,這就是太湖嗎?好大啊!”
張鑫說道:“小時候很多時候,家裡接到的運輸任務就是去蘇省的一些城市,當時沒有導航系統,只能看地圖航行,從浙省去蘇省主要的航線就兩條,一條就是沿著大運河,一條便是冒險穿越太湖,直達蘇城。我爸媽那時候為了節省燃油,一般都會選擇穿過太湖這條航線。”
李雪兒問道:“為什麽?你不是說穿越太湖有風險嗎?”
“太湖很大的,如果稍微有點風,裡面風浪起碼也有一米多高,所以有時候一不小心船艙就會因為進水導致貨物潮濕了,更有甚者會出現沉船事件,總之風險不小。
可是走大運河那條航線也不好走,裡面航行的船隻太多了,特別擁堵,而且還費時,相比較而言,冒一定的風險,穿越太湖還是比較經濟劃算的,前提就是要做好應對風浪的準備,尤其是天氣預報要時刻關注。”
“看來老公的經歷還挺豐富多彩的,這些我們這種從小在陸地上長大的人就從來沒有體會過。”
“正是由於這些與眾不同的生活經歷,所以我從小就懂得很多,有時候我還會臨時充當舵手,掌控船隻的航行方向。”
邊開車邊聊天,很快就到達了蘇城,直接朝著西山方向行駛,不久後就駛入了跨湖大橋。
“哇,這橋長度不下於一些跨海大橋了吧?”
“和一些短距離的相差不大,總長度二十公裡,連接著太湖西山和蘇城,以前只有輪船擺渡,有了橋就可以直接坐車了。這座橋很久之前就有了,我記得我小時候就看見過,我們家還從橋底下行駛過。”
李雪兒對於張鑫的一些成長軌跡很感興趣,所以張鑫也願意主動和她分享一些事情。
半個小時後,一家四口總算抵達了半山腰的清風觀。
將車子在路邊停好,兩人牽著寶寶走進道觀。
迎賓的道童看見張鑫來了,主動上前稽首問好:“師兄好,師父說了,如果您來了,直接去後山找他。”
張鑫手捏子午印訣,回了一禮,然後拿出準備好的一遝紙幣投入到功德箱,道童只是掃視了一眼便不再關注。
道觀也來過幾次了,所以張鑫也算是輕車熟路,剛剛離開台階,就看見松風道長正在大樹底下的石桌子上和一位和尚品茶聊天,兩人相談甚歡,好似非常熟絡。
張鑫上前打了個稽首,道:“福壽無量天尊。”
松風道長同樣回了一禮,然後張鑫也不忘與和尚打招呼:“大師好。”
和尚雙手合十回道:“張施主好。”
李雪兒雖然不是宗教人士,不過還是跟著張鑫去做。
松風道長給張鑫介紹道:“這位就是蘇城白雲寺的了塵大師,也是我的多年好友,我們經常互相串門喝茶聊天。你可要對他敬重一些,他可是真正的大和尚,不是那些職責和尚。”
張鑫肅然起敬,只有宗教界人士才能明白和尚一詞的真正含義,普通人見到光頭的佛門弟子統一稱為和尚,可是真正當得起“和尚”稱號的,無一不是身懷大慈悲大功德的得道高僧。
了塵雙手合十,謙虛地說道:“過獎過獎,貧僧可當不得‘大和尚’的稱呼,施主還是稱呼貧僧的法號即可。”
張鑫嘴上答應了,不過在了塵後面還加上了大師一詞以示尊重,了塵也沒有具體多問,畢竟認識他的不少人都這麽稱呼他,已經習慣了。
松風道長問道:“你是從浙省開車路過蘇城的?”
張鑫回答:“對,
小雪兒在浙省的新常拍戲,這不,剛剛拍完戲返回滬市,正好想著和師父您老人家有段日子沒有見過了,所以特意繞道過來看望您。”“行啦,有這份心意就行了,咱們道家對這些並不是特別看重的。”
了塵大師說道:“可是道家也講究個緣起緣滅,張施主突然有了來看望你的念想,自然就要順從內心過來瞧瞧,這才符合道家的順應天道的思想。”
兩個小家夥也顯得特別的安靜,只是一臉好奇地盯著了塵的大光頭看,好似在琢磨著為什麽這個人沒有頭髮。
了塵呵呵一笑,招手讓兩個小家夥走近一些,然後將手裡的一串念珠以及手腕上的一串佛珠分別戴到兩個小家夥的手上。
李雪兒趕緊替寶寶感謝了塵。
張鑫也感謝道:“多謝大師,讓大師破費了。”
松風道長笑道:“不錯不錯,大和尚還算大方,朝仙啊,這兩串東西可是好寶貝啊,不少有錢人花重金,就為了這些東西的。”
張鑫一開始還沒有覺得什麽,可是經過松風道長這麽一說,也重視起來了,招手讓小家夥們過來,然後抱起小清正,想要拿起他手上的念珠觀察一番。
結果剛剛一接觸,就感覺到一陣清涼之感,整個人都仿佛平靜了下來, 張鑫知道這串念珠也是風水鎮物一類的東西。
“風水鎮物?”
了塵默然微笑不語,松風道長說道:“確切地說應該是法器,和你說的風水鎮物效用相似,都是屬於風水上的東西。”
張鑫可是知道這一類東西的真正價值的,確實如松風道長所說的那樣,許多有錢人為了得到一些風水物品,可謂是一擲千金,可見這兩件東西的珍貴。
張鑫趕緊說道:“大師,這真的是太珍貴了,您就這麽送給兩個小家夥,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了塵說道:“無妨,貧僧很喜愛兩個小家夥,真的太可愛了。”
張鑫糾結了一會兒,說道:“大師,您不會是覺得他們與佛有緣吧?我可不會答應他們出家的。”
“哈哈哈,施主多慮了,雖然我們確實有緣,不過貧僧可做不出強人所難的事情,你隻管放心吧。”
李雪兒聽到張鑫這麽一說,趕緊把寶寶拉進自己懷裡,就擔心寶寶在了塵身旁待久了,受到感染,畢竟在一些影視劇裡,佛門可是有度人這一說的。
在眾人的笑談之中,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於是眾人移步到膳堂吃飯,桌子上有魚有肉,張鑫看著了塵,然後又看了看松風道長,小心翼翼地問道:“師父,有大師在這兒,咱們這樣不合適吧?”
松風道長說道:“你隻管吃你的,管他做甚。”
了塵微微一笑,說道:“貧僧心中沒有魚和肉,眼裡自然也就看不見了,施主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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