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侯傑要對王海川下毒手的時候,突然有個人慌慌張張的跑過來,他一邊跑一邊氣竄噓噓的說道:“二爺,不好了,不好了。”所有人不由得一愣,王秀良生氣的說道:“什麽事這樣慌慌張張的”?這個人說道:“大爺家著火了。”所謂的大爺就是指他的哥哥族長家。他這樣一說,王秀良也一驚,急忙問:“怎麽回事?”這個人說道:“不知道怎麽起的火,天交二更的時候,突然大爺家有十多間房子著起火來,最早是從廚房開始的,到後來竟然連成片,族長大人叫我趕緊教您回去。”
王秀良一聽如同五雷轟頂,他看著躺在地上的王海川說到:“好卑鄙的混蛋東西,你我之恩怨怎麽能夠牽連家人,你以為燒了我家的房子,我就會放過你嗎?恰恰相反,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隨即他一聲呼哨,潛伏在四處的人聽到呼哨聲,紛紛從四面八方向這邊聚攏,足足有十四五個人,王秀良說是到:“猴子,還等什麽,趕緊宰了他”。侯傑一聽,把手中的飛刀用力一甩,就聽到鐺的一聲,不知什麽時候,在王海川的身旁竄出一個人,手拿長槍用力一搏,侯傑的飛刀被他挑到一邊。所有人都大吃一驚,這個人什麽時候到的他們眼皮子底下,他們誰也不知道。
這個人站在王海川身旁,手拿長槍說道:“王秀良,今天我看你往哪裡走?”說完,手挺長槍就衝了過來。這個人是誰呀?他就是羅章。要說羅章誰也不知道。可是要提起他的爺爺就無人不知,他的爺爺就是賈柳樓六十四友的最後一位,人稱少保羅成。羅成有個兒子名叫羅通,那也是勇冠三軍的一員猛將。這個羅章就是羅通之子。那麽,他是怎麽來的呢?
原來,羅通要到前線去,路過長安縣,他聽說有個縣令就是當年瓦崗寨王伯當的後人,於是就想過來拜訪拜訪。羅通被皇帝親自加封懷化大將軍,正三品官員。代理縣令李舒出城遠道迎接的就是他。他這次還帶來了自己的兒子羅章。小夥子今年剛滿二十歲,長得眉清目秀,練就一身的好武藝,善於使用大槍,再加上他們家祖傳的羅家槍,所以他的武功在他這一代當中,無人能敵。
李舒把羅通接到縣衙,分賓主落座,從人獻茶,這個時候羅通說道:“我早就聽有人說,這個縣的縣令是當年瓦崗寨的後人。王伯當之子,想必貴縣就是了?”李舒趕緊說道:“將軍誤會了,我是代理縣令李舒,原來的縣令王耀宗已經辭官回原籍了。”羅通一聽這話,就說到:“真是可惜。”這個時候,有人來稟報:“下午王海川來見大人。”李舒一愣說道:“什麽事?”他說是有人約他今晚到村南小樹林裡面相見,他怕自己人單勢孤,特來向大人求救,可是您不在,他也就隻好走了。
李舒一聽頓時感覺帶是太嚴重,他說到:“縣衙就這麽幾個人,經過這陣的廝殺,受傷陣亡的有十多個人,哪裡有人可調配。”羅通就問怎麽回事,於是李舒就把事情的原委大概說了一遍,羅通說道:“這樣吧,叫我兒子羅章去就可以了。”李舒趕緊說道:“如果少將軍肯前往那就太好了”。羅通轉身對羅章說道:“你去一趟,如果王海川沒事,你就不要露面,如果他遇到危險,你就想辦法把他救出來。”羅章答應一聲,手提大搶在兩名衙役的帶領下,這才來到小樹林。
他和他爹一樣,聽到打仗就渾身癢癢,老遠就聽到這邊有人說話,羅章撇下這兩名差役,獨自一人快速向這邊走過來。
以王秀良為首的這些賊人,他們把王海川打敗以後,就以為勝利在握了,因此放松了警惕,羅章悄悄的來到這些人的近前,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王海川,可是他不認識,於是就躲在暗處仔細聽他們對話,這些人所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到了,當他看到猴子要對王海川下毒手的時候,這才挺身而出,救了王海川。 老實說,當羅章出現的時候,王秀良感到非常震驚, 他怕縣衙派人過來,可是等他看清楚眼前就是一個二十左右歲的一個娃娃時,一顆緊張的心這才放下。他陰沉著臉說道:“你是誰?為什麽多管閑事?”羅章說道:“我是羅章。”王秀良說道:“無名鼠輩,趕緊閃開,不然的話,連你一起收拾。”在他旁邊有個人說道:“和這個小子廢什麽話,乾脆把他宰了得了,二爺,咱們可不能拖延時間了,要是縣衙派人來咱們可就麻煩了。”王秀良說道:“我勸你,小小年紀趕緊離開,不然我們可不客氣了”。羅英聽他這樣一說,就說到:“你們別廢話,要是我說,你們把兵器都放下,讓我一個個都把你們捆上,然後送到官府治罪。你們也少受皮肉之苦,你們看怎麽樣?”
王秀良一聽笑了,在一旁有個人說到:“怪不得天下大亂,就連嘴上沒長毛的小孩子都說大話。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上西天。”說完舞動手裡的大棍就要衝過來。侯傑說到:“何必這樣費事,他不是想死嗎,我成全他。”說完,他摸出四把飛刀,用手掂了掂,這四把飛刀在手中,被星光一閃竟然發出幽幽的光,叫人不寒而立。
侯傑隨口說道:“小子,老子今天就成全你,叫你和他做伴。”說完他一抖手,一把飛刀飛出,直奔羅章的面們,羅章把頭一歪,隨即用手裡的大槍往外一撥,當啷一聲,飛刀掉在地上。羅章笑道:“就這破玩意,還敢嚇唬你家少爺?”這句話頓時激怒了侯傑,他一陣冷笑說到:“小子。看刀。”
說著話,他身形晃動,隨即一抖手,三把飛刀幾乎同時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