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頭戴一頂瓜皮帽,身穿破舊的衣服,柱著一根彎曲的拐杖,他一進來張春旺趕緊走了過去,他說到:“小二,小二,趕緊過來。”他的話音剛落,一個夥計快速衝上樓來,張春旺厲聲喝到:“你眼瞎了,怎麽讓這個叫花子上樓上來了?你是不是想卷鋪蓋?”他這一發怒,這名夥計立刻把眼一瞪說到:“誰讓你上來的?趕緊下去,趕緊下去,在下面有客人吃剩下的剩菜剩飯”。他嘴裡說著話,就用右手往外推這個人。
那隻道,他用力推了幾下都沒推動,這下夥計可真火了,他大聲說到:“給臉不要臉,叫你下去你還賴在這不走了是吧?”說完,他掄起右手就是一個大耳瓜子,哪知道,這個要飯的往旁邊一閃,竟然沒打著他,夥計腳下不穩,身體往前搶幾步,險些沒摔倒在地。
在一旁的王海川一看,心裡就明白了十之七八,他急忙站起身說道:“夥計住手,我有話說。”本來這名夥計要再次上前去抓這個要要飯的,結果被王海川給攔住,他心裡還有點不服氣,剛要開口罵街,結果就聽到“啪”的一聲,夥計的腮幫子頓時腫起老高,就連說話都變了強調。在一旁的張春旺說道:“要飯的,你怎麽打人?”說完,他就要動手。
王海川一見趕緊說道:“張掌櫃的住手,我有話說。”他走到要飯的身前說道:“老人家,為什麽出手傷人?”他的話一出口,這個要飯的竟然樂了。他說到:“大哥,就連我都不認識了?”聽聲音這樣耳熟,在一仔細辨別,眼前這個要飯的竟然是來俊臣。王海川一聽趕緊說道:“你是我的兄弟?”來俊臣說到:“沒想到,我這身打扮盡然瞞過大哥的眼睛。”說完,他用手抹去臉上的裝束,脫了身上的破衣爛衫,仍掉手中的拐仗和頭上的瓜皮帽。從包中又拿出原來的衣服換上。俗話說得好,人是衣服馬是鞍,再一看這個人,那裡還有原來的邋遢?
張春旺一看,眼前這個人不是原來街頭混混來俊臣嗎?今天怎麽這麽個裝束?於是趕緊說道:“來爺,實在對不起,剛才是夥計眼拙了。讓您老人家受委屈了。”隨即又說了許多好話。在一旁的夥計,原來想讓張春旺或者是王海川為他報仇,沒想到王海川請的人竟然是眼前這個來俊臣。線眼下想報仇也報不了,還要答上好多好話。才能夠勉強過關。
來俊臣說:“我告訴你們,別狗眼看人低,要飯的怎麽了?要飯的就不能夠上樓吃飯嗎?”“我錯了,來大爺,我真的對不起您。”王海川說到:“算了,算了。別讓煩惱打擾咱們好心情,來來,咱們喝酒。”來俊臣本來還要對他們訓幾句。可是當聽到王海川的話時,他說到:“真他媽的便宜了你,趕緊滾,”這個夥計趕緊下去了。這個夥計可倒好,挨了張春王一頓訓,又被來俊臣打了一巴掌,真是倒霉透了。
張春旺見到這種情況,也感到很尷尬,他趕緊說道:“大人和來爺我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我這店裡面有個鎮宅的寶貝。”他這樣一說,王海川和來俊臣出於好奇就急忙問:“什麽好消息?”張春旺說:“我這悅海樓有儲藏三十年的好酒,您兩位是否嘗一嘗?”來俊臣平生最喜歡美婦和美酒。聽到他有儲藏三十年的好酒就說到:“這還問?趕緊拿出來。你來爺可不怕花錢。”王海川也說:“有好酒就趕快拿出來。另外,有好吃的菜,還有你們拿手的菜都端上來,今天我要和我的兄弟長飲幾杯。”張春旺答應一聲,
下樓去了。 看著張春旺的背影,來俊臣罵道:“他媽的,這些商人真是狗眼看人低,要不是我會那麽幾下,還真吃虧不可。今天要不是大哥攔著,我非把他這個酒樓砸了不可。”王海川說道:“別那麽大火氣,眼下還是不要惹事為好,另外我還有一件事求你幫忙”。來俊臣一拍胸脯說:“大哥,有事盡管吩咐,小弟一定盡全力。”“好,痛快, 我就喜歡和痛快的人打交道。”就在這時,有人端過來一個酒壇子,當把泥封的蓋子打開的時候,一股酒香就想直鑽鼻孔。來俊臣說到:“真是好酒。”時間不大,酒菜擺了滿滿一大桌子。
王海川給來俊臣滿了一杯,他自己也倒了一杯。說句實在話,以前在前世的時候,他也沒少喝好酒,不過唐朝的酒和現代的酒根本沒法比。一個是那時的工藝不成,糧食酒純手工製作,不加一點化工製劑,因此喝起來就和現在的啤酒酒精度數不多,因此喝起來特別爽。兩杯酒就下肚,王海川說到:“現在弟兄們都在那裡?”來俊臣說到“他們大多還在外地躲藏,我也是最近才回來的,我怕半路被人家人出來,就找個易容師做了個易容,你還別說,她的易容術確實頂呱呱,咱們哥倆關系這樣鐵,你還是經過一斷時間認出我來。”
王海川說到:“我最近遇到一件難事。”來俊臣一聽就說到:“大哥有什麽事盡管講來。”於是,王海川就把最近發生的事從頭到尾簡單說了一遍,並且說到:“上次襲擊感恩寺的賊人交代,這一切的指使都是王秀中。我懷疑王秀中就藏在族長家附近的什麽地方,只是可惜的是,上次沒有抓住他,你不是人多嗎,把他們叫回幾個,想方設法摸清王秀中到底在什麽地方,到時咱們一網打盡。”
來俊臣一聽,就說到:“我會想辦法找出他來,大哥你放心,他就是鑽到耗子洞裡面我也會把他出來掏出來。”正說著,突然,只見一道寒光飛進來,就聽到“砰”的一聲,一把飛刀隻插在旁邊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