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如此簡陋,王海川對門外的差人說道:“能不能給我們找個桌子,在搬來那個把椅子”,差人一聽就說到:“大人放心,我這就去辦。”時間不大,就搬過來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王海川把隨身帶的食盒打開,這是他臨來的時候就準備好了,他知道大牢裡面的艱苦,看到擺滿一桌子的食物,來俊臣眼淚都要流下來,聲音呢哽咽的說到:“謝謝大哥。”王海川邀請差人和他們一起,差人說道:“大人,您盡管用,我在外面看著點,免得有人打擾。”說完,轉身離去。王海川也沒強求,看到他的背影說到:“那就辛苦你了。”
王海川給來俊臣到了一杯酒,自己也滿上,然後端起酒杯說道:“兄弟,我離開家已經有十年了,沒想到咱們怎這裡相見,哥哥敬你一杯。”來俊臣說到:“大哥,這麽多年多虧了您相助,沒想到我不爭氣。竟然淪落到這步田地,”說完,一揚脖喝了下去。王海川也把酒喝乾。隨後他又說道:“我聽說您當大官了,真是可喜可賀,就衝這點。我應該向您祝賀。我借花獻佛。”說完,他給王海川滿了一杯,他自己也倒滿。
兩個人又一飲而盡,王海川給他夾了一塊肉放到他的碗裡。來俊臣說到:“大哥,不瞞您說,您是我一生唯一的知己,遠的不說,您就看這裡,腥臊惡臭什麽味道沒有,一般人恐怕都不會到這裡來,可是您還不過來和我在一起喝酒,就衝這一點我這輩子和您交定朋友了。”王海川說到:“兄弟不必客氣,咱們是誰和誰呀?兄弟之間說這些話就遠了。”說完,二人碰杯又一飲而盡。幾杯酒下肚,雙方的話就有多起來。
王海川說到:“兄弟,我有些不解,你是怎麽知道我又升官了?”來俊臣說到:“前幾天我的一個朋友來看我,是他告訴我的。他還和我說了,和您鬧誤會的事,我還把他罵了一頓。沒想到,您大人大量,不但沒追究他們的不敬,還給他們好處。”王海川聽後笑道:“俗話說得好,狼行千裡吃肉,狗行千裡吃屎。咱們哥們弟兄到什麽時候,到什麽地方也是吃肉的。”來俊臣哈哈大笑,“大哥您說的對,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王海川笑道:“這就是咱們兄弟的性格。”說完,兩個人又一飲而盡。
王海川說到:“兄弟可想過什麽時候出去?”來俊臣聽到這話,剛才還的情緒瞬間一掃而光,神情憂鬱的說道:“我怎麽沒有想?這裡是什麽地方,我的朋友也為了我能夠出去沒少花錢,請客送禮,可是收效甚微,這個縣令依仗自己是皇親國戚,水潑不進,一點情面也不給。”王海川聽後不由得一皺眉,剛才和李宏見面他就看出,李宏這個人剛正不阿,秉公執法,可是他為什麽又收起自己的銀子呢?難道說他是個既貪財又不給辦事得人嗎?“要是那樣的話,這件是還有點麻煩。”
看到王海川不說話,賴俊臣說道:“您不用為我擔心,我這個人幾進幾出早就習慣了,這裡有吃有喝的。”王海川說到:“是心裡話嗎?”來俊臣臉一紅說道:“這也是無奈之舉。”王海川說到:“我給你想辦法,先找縣令談談,看看你的案子是否有回旋的余地。”來俊臣感激的說道:“多謝大哥。”王海川想了想說到:“我告訴你一個辦法,這也是你一個翻身的機會。”來俊臣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他迫不及待的說道:“大哥,什麽辦法,只要讓我出去,我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王海川一聽就說到“看你急的,
這件事要慢慢來。不過可是要你自己放自己出去。” “自己放自己出去”聽到這句話,他愣住了,不解得問到:“大哥,我怎麽越來越糊塗了?”王海川說到:“你有所不知, 現在皇帝為了廣開言堂,叫全國各地老百姓可以到朝廷告密,高密的內容各地官員不許過問,而且還要,提供一路的餐飲住宿費用,標準是五品官員的待遇。”
聽到這話,來俊臣一下子來了興趣,他說到:“高密?到哪去告?”王海川說到:“在朝廷裡面設立一個大箱子,裡面分幾個格子,一個是自己推薦自己當官,一個是提合理化建議,兩外就是告當地官員的高密信。不會寫字的到京城可以找人代筆,太后還規定,告密的人如果你告得不屬實,你也不用承擔責任,如果屬實你可就立大功了。”聽到這話。他的眼睛都在放光,於是就趕緊說道:“大哥說的是真的?”
王海川心裡明白,不要說他在監獄裡面,聽到這個消息感到有意外,一般平頭百姓也不敢相信,就是他詐一聽到這消息,也感到吃驚非小。於是就說到:“難道說我還狂你不可?要知道,咱們是親如手足的兄弟。”來俊臣一聽笑到:“大哥所言極是。”王海川又說到:“記住,這可是你翻身的機會,搞好了,你就飛黃騰達,不好的話,也許永遠會在這裡了此殘生。”來俊臣一聽就說道:“大哥所言極是,我一定抓住這個機會,不辜負大哥的一片好心。”王海川一聽就笑了,他說道:“我相信。”
其實王海川這樣做,也是私心在作怪,他之所以推出索元禮和來俊臣,就是讓他們在前面衝鋒陷陣,為自己掃除仕途上的障礙。他心裡明白,以前他衝鋒陷陣為了升官,現在需要的是腦子與智慧。他能夠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