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川被人家押到小寶面前,有個人說道:“主持大人,我們把他押過來了,現在就給他剃頭嗎?”此時的王海川肺都要氣炸了,他剛要發作,突然又冷靜下來,是不是小寶看到我,故意要我難看?想到這,他的心裡反而平靜了下來,心裡說道,我是皇帝加封的忠武將軍官階四品,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收場?
哪知道,小寶說道:“剃你的鬼,牽過一匹馬來,把它拴在馬的尾巴上,帶著他往前走。這個是我時候,有個人過來不由分說,用繩子把它捆起來,又有人牽過來一匹馬,就要他把他往馬尾巴上栓,突然王海川一驚,不好,我可是四品忠武將軍,真要是被他拴在馬尾巴上帶回白馬寺,那人可就丟大了。想到這,他突然雙腳用力一蹬,身體躍起有三四米高,輕飄飄落在一個人的肩膀上,這個人一見趕緊用力一甩頭,說了一句:“什麽玩意,他往上一看不禁嚇一跳,“我的媽呀,怎麽踩到我肩膀上了。”
哪知道,就在他伸手去抓王海川的腳的時候,王海川急忙一抬腳,就從這個人的肩膀上跳到另外一個人的頭上,隨即瞬間又從這個人的頭上跳到另外一個人的肩膀上,快速往前奔去。這個時侯,人們紛紛閃開,王海川跳到地面上,雙膀一叫力,捆在他手上的繩子被他崩開了,周圍的人頓時傳出一陣叫好聲,王海川乘這個時機,快速往前奔去,三晃兩晃不見蹤跡。看到王海川跑了,在轎子裡面的小寶開心的笑了,可是他嘴上卻罵倒:“一群廢物,連一個人都看不住,我養你們有什麽用?還不快追。他的話應剛落,立刻有十多個人手拿棍棒追了過去。
王海川跑出去三四裡地,看看四周沒有人注意到他,這才放慢了腳步,信步往前慢慢的走,越想剛才的事心理越窩火,媽的,小寶呀小寶,你我之間有十多年的交情,你也曾經救過我的命,怎麽現在發達了,竟然捉弄起我來了,他肯定是看出我來了,就搞了這個惡作劇,你也不想想,當初要不是我從中拉線搭橋,能有你的今天?想到這,他的火要竄到腦門上了,於是一轉身就往白馬寺走去,他要當面問問小寶,為何在大庭廣眾之下捉弄他。
哪知道,他剛到白馬寺大門就從裡面走出一個僧人,他看到王海川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請問施主,您是不是王海川王施主?”王海川一聽就說道:“在下就是王海川。”這個僧人說道:“我奉主持師傅之命,特地在此等候施主,請施主隨我來。”王海川聽罷,隻得跟在他的身後往裡面走去。
王海川一邊走一邊觀看眼前的白馬寺,在十年前他曾經來過這裡,今天在來這裡,卻發現這裡發生巨大的變化,整個白馬寺煥然一新,這裡的僧人是原來的數倍還是多,只是有些雜亂無章,完全沒有以前的井然有序,看到王海川王四周觀看,這個僧人說道:“施主以前可曾到過這裡?”王海川所答非所問到:“主持師傅什麽時候回的白馬寺?”僧人說道:“剛剛回來。”時間不大,他們就來到了主持時的外面。
突然門簾一挑,一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王海川一看來的人正是白馬寺的主持薛懷義,也就是他以前的朋友小寶。小寶看到王海川,他的眼睛用力擠了擠,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對那名僧人說到:“這裡沒有你的事了,你回去吧。”這名僧人雙手合十退了出去。等到看不到那名僧人的影子了,小寶一把拉住王海川的手說到:“快進屋。”王海川不知道小寶的葫蘆裡面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就稀裡糊塗的和他走進屋來。 到了屋裡一看,這個屋子簡直是太漂亮了,所有的家具都是新的,在屋子的中央兩把藤椅,中間桌子放著茶壺茶碗,茶壺裡面飄出陣陣香氣。在屋子的一角, 放著他的寶劍。小寶笑著說道:“老朋友多年未見,趕緊坐下喝茶,說完他讓王海川坐下,他自己也做在另外一把椅子上。王海川此時的火一下消了一半,他剛坐下,小寶就給他到了一碗水說道:“渴了吧,請喝茶。”
看到小寶若無其事的樣子,王海川生氣的說道:“老朋友?剛才在大街上差一點就被你綁在馬尾巴上帶回白馬寺。”聽到王海川的話,小寶表面上驚詫的問:“你說的是真的?”看到小寶這副表情,王海穿的火一下子又躥起來,他霍得站起身說道:“還真的假的?我還看到到了你把好端端的四個人,給人家強行剃了頭,強迫人家出家到你的白馬寺,這樣做你就不怕大唐的法律?”看到王海川激動的樣子,小寶不急反笑了。他說到:“大唐的法律是不怕?可是他是為什麽制定的你知道嗎?”王海川被他給問愣了,一時說不出話來。
小寶說道:“他可是為普通老百姓定的,大唐法律明確規定刑不上大夫,再說了,我又沒犯法,他們在大街上打擊鬥毆,我叫他們出家是給他們指出一條明路,他們感激我還來不及呢,再說了,我哪點違反了大唐的法律?”王海川被他這頓說,起的乾張嘴說不出話來。
“至於你,王海川咱們相交相處這麽多年,開個小小的玩笑又有何妨?”沒想到,差一點叫他就要受皮肉之苦,竟然被他幾句話化解了。王海川被氣的直喘粗氣。小寶又說話:“我要送你兩樣東西。”王海川正想他會送自己什麽東西的時候,哪知道他說出來,差一點把王海川氣背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