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嗷”的一嗓子,從樹後面竄出五六個手拿大刀的人,一個個如同凶神惡煞般衝向王海川,王海川他們這三個人都是久經大敵的人,面對五六個街頭混混根本沒放在眼裡,他一勒扎馬,抬頭觀看。只見為首的滿臉絡腮胡子,面貌非常凶惡,手拿大刀一指王海川,“站住,識趣得趕緊下馬,面的老子動手。”在他的眼裡,眼前這三個人,前面的王海川身高過丈,長得虎背熊腰,肯地那個是個烈害角色。而在他的身後,一個呆頭呆腦,馬上掛著大鐵槍,往馬上一座如同木雕泥塑的一般,甭說肯定是個沒用的廢物。再說最後面的那個,長的小胳膊小腿跟猴一樣,往馬上一坐簡直是個大馬猴。
王海川說到:“你們是誰?幹什麽劫道?”滿臉絡腮胡子的人說道:“要問我,人稱張大爺的張三炮。最近兄弟們手頭有點緊,想找點零錢花。”王海川說到:“我問你,剛才在路上是不是劫了兩男兩女四個人。”他的話一出口,這幾個人相互看一眼,為首的說道:“是又怎麽樣”?王海川說到“如果是你們,趕緊把人放了,把搶來的東西換回來,咱開門一筆勾銷,否則,否則的話誰也走不了。”
他的話音剛落,為首的大胡子張三炮一陣狂笑,它面帶譏諷的說道:“就憑你們三個?”王海川說道:“還用三個?一個人足矣。”隨即他大聲說道:“我們的人在哪裡?”張三炮剛要回答,在樹上被綁著的兩名家丁,乘機大聲喊道:“救人呀,救人呀”。聽到喊聲,郭峰飛身下嗎,快速向遠處奔去。張三炮見此說道:“這小子跑得比兔子都快。”隨即他說又到:“既然你們給臉不要臉,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他向其他人一使眼色,這些人一湧而上,在王海川身後的王小老見此,趕緊從馬上跳下來,“嗷”一嗓子就衝了過去,手中大槍就輪開了,王海川急忙高聲喊道:“兄弟,要活的。”盡管他現在是四品官員,如果出現人命可就不好辦了。
王小老手中大槍指東打西指南打北,僅僅用了不到一分鍾,幾個街頭混混幾乖乖倒在地上,只剩下張三炮見此,他撒腿就要跑,王海川一勒戰馬,戰馬一聲咆哮,就衝了過去,張三炮正往前猛跑,他回頭一看不由得嚇出一身,王海川已經到了他的身後,伸出一隻手用力一抓,張三就像小雞一般被抓到馬上,用一隻手按住,王海川嘴裡說道:“別動,動我就宰了你”。張三炮下的渾身顫抖,他往馬上一趴根本不敢動,到了這個時候,他只能任由王海川擺布。王海川戰馬往前跑了一大圈,然後把他往地上一扔,這下可把他給摔著了,感覺眼前一陣金等銀燈亂晃,王小老過來把張三炮給捆上了。這個時候,郭峰把兩名家丁解救過來。
看到兩名家丁上的這樣厲害,王海川心中惱怒,郭峰上前輪圓了久給張三炮幾個嘴巴,打的他順嘴角流血,疼得他嗷嗷直叫。在他的身後,傳來他妹夫薛明桂的聲音,王海川回頭一看,他的妹夫帶領十幾個人趕了過來,到了近前一看眼前這情景,不由得愣住了,三個人竟然打倒了五個人,真是不可思議,王海川吩咐,把這兩名家丁用門板抬回去,找醫生給他們治傷,這些混混一個個呲牙咧嘴的樣子,王海川看著就感覺到討厭,於是吩咐把他們呀到村裡交給官府治罪。
王海川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可是他的父母還沒有睡覺,看到王海川他們回來,有聽說那兩名家丁也沒有生命危險,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放了下來。王海川回到自己的房間,由於這些天總忙碌,就洗洗匆忙上床睡覺,他剛躺下,就聽到房脊上似乎有動靜,多年的軍旅生涯使他特別敏感,他頓時警覺起來,在西廂房的郭峰此時也感覺到不對勁,他悄悄地打開半扇門,突然一道黑影一閃就不見了蹤跡,此時他看到王海川的房門也悄悄打開,二人對視一眼。
王海川側耳聽了聽,聲音時小時大,時斷時續,很顯然人房上的人很警覺,不好,是不是刺客?絕不能讓他傷害自己的家人,想到這,他把門打開,向院裡看了看,然後一縱身就跳進院子裡面,王海川就感覺到一道白光直奔打飛了過來,驚的他趕緊向旁邊一閃,“砰”的一聲,一把匕首釘在他身旁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