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來俊臣說有求於自己,王海川說到:“不知是什麽請求,凡事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好”來俊臣一拍大腿說道:“就等大哥這句話呢?”說完,來俊臣說到:“大哥您也知道,我這次進京是待罪之身,是縣令李宏特批我半個月假,如果我告密成功,得到天后的賞識,我不但免除一身的罪,還可以飛黃騰達,因此我對這次告密非常重視,可是,話又說回來了,我到京城兩隻眼睛一抹黑誰也不認識,我想求哥哥給我寫封推薦信,您在京城這麽多年,認識的人總比我要多得多。”
王海川聽他這樣一說,於是就說到:“我這些年總在外征戰,在朝中人不多,也不是什麽擔任重要官職的人,我寫一封信試試看,不過我希望你不要抱有大的幻想,畢竟路要靠自己去走。”說完,他提筆在手,當著來俊臣也的面,給索元禮寫了一封信,信的大意是,元禮兄,見信如見面,今天有我的一個好朋友來俊臣,前往京城有要事要辦理,還望我兄看在哥哥的面上,給予幫助,上寫千,下寫萬。最後是王海川。寫完,他又看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麽不妥之處,這才把信封起來交給來俊臣,來俊臣這才起身告辭。王海川又給他一些銀兩,作為他在京城發展的活動經費,來俊臣千恩萬謝的走了。
送來俊臣回來,他的父親王良玉走了過來,看著窗外說道:“海川,我看到剛才出去的好像是來老大家的那個小子,名子叫來俊臣。”王海川說到:“就是他,怎麽了?”他爸爸說得到:“這個小子在這一代橫行鄉裡,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平時帶著十多個人打家劫舍,附近老百姓沒有一個不恨他的。你不在家這些年,他雖然對咱們家不錯,可是我仍然看不慣他所作所為。有些人實在忍受不了他的欺負,就跑到官府去告他,結果這人後腳剛從衙門裡剛出來,就被他發現,自然有挨一頓毒打不說,還要給他上供,不然的話,就會家破人亡,海川,聽我一句勸,離他遠點。”
王海川聽完自己父親的話,心裡十分無奈,他心裡說道,您是不知道我的事,當初要是沒有他,我也就沒有今天,可是這次我要是不幫他,我這官位也要保不住了。別看他表面上恭恭敬敬,可是他翻臉不認人,從今以後,我要想在朝中有一席之地,就要少不了和他打交道,這位爺從今往後,不要說是我,就是比我大的官員也逃脫不了他的魔爪。我只有既防他又要利用他,通過給他一些恩惠,讓他為自己服務。可是他嘴上卻說道:“我知道了,一個好漢三個幫,您想一想,光靠我一個人,就是渾身是鐵能打幾顆釘?”
聽到王海川的話,王良玉雖然不滿意,可是他嘴上卻說道:“我知道你在外不容易,提醒你,不要上壞人得當。”王海川點點頭,其實他心裡明白,好壞人只有在平常老百姓之中有區分,什麽好壞人,只要為我所有,至少不反對我就是好人,否則就是壞人,就要處置而後快。
看到自己父親好像有什麽話要說,於是就問到:“爸爸,您還有什麽事嗎?”王良玉原本就是一個老老實實的莊稼人,雖然說這些年沒種過地,可是他的心仍然是善良的,看到王海川這樣問,於是就說道:“海川,今年大旱,咱們這裡糧食減產,大部分家庭都不夠吃的,你不是說,今年有一百戶人家要向咱們家交賦稅,我看咱們能不能少要一點,或者不要賦稅,我往年看到那些扶老攜幼的到官府交賦稅的人,我就想起我那些年的事。
”王海川知道。老人家還有一顆善良的心,他可不是活菩薩,可是又不忍心傷了自己父親的心,於是就說到:“今年遭旱災, 我告訴地方官,如果實在有困難,可以等到明年年景好的時候一起把今年欠的那部分一起補上。”老人聽罷,起身走了。 看到老人的身影,王海川不由得陷入沉思,自己這些年在外征戰,為朝廷出生入死,現在自己家業也越來越大了,光仆人就有十幾個,再加上自己兩房媳婦,還有單道真兩口子,這麽多人那個不要吃要喝的?光靠朝廷的俸祿好不把自己吃光了才怪呢?於是他派人通知地方官,務必在年底前把這百戶賦稅收上來,實在有困難的可以等到明年,但是必須寫欠條,要加息,他雖不做惡霸,可也絕不當觀世音菩子。
他這一句話不要緊,朝廷四品官員,哪個敢不聽?於是整個鄉裡開始行動起來,人們紛紛到王海川家交賦稅,縣令李宏又劃給他一塊地,他利用這塊地給單道真兩口子建造一所宅院,就在明年二月開工修建,二月正是農閑季節,每戶人家出工十天,估計這所宅院就會在兩個月內完工。等到半年以後,單慧穎他們就可以搬進去住了。
一個月以後,到了一年一度的春節,大年三十是一年之中最重要的節日,這也是他少有的在家過的年,各地官員都來祝賀,一時之間門庭若市,熱鬧非凡,禮物自然也是堆積如山,過年凡事來的客人都到後面用餐,一時之間杯盤羅列笑語喧天,碰杯之聲不絕於耳。對於一般的客人,他只是象征性的寒暄幾句,只有重要的官員他才親自作陪,這天,他正要到後面看看,突然,後面廚房傳來爭吵之聲。王海川十分不解,他急忙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