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海川心裡擔憂的時候,索元禮端起酒杯說道:“大哥,小弟多次受到您的恩惠,我從心裡感激您,我再敬您一杯酒。”王海川端起酒杯說了聲“謝謝”然後一飲而盡。周山和王懷順兩個人又頻頻向王海川敬酒,王海川又說了許多感謝的話,連續幾杯酒些下肚,索元禮他們三個人都有些醉意,心事重重的王海川不由得把酒杯放下。
看到王海川這個樣子,索元禮也放下酒杯說到:“大哥,我看您今天有些悶悶不樂,你有什麽心事說出來”。聽到索元禮這樣問,王海川這才說到:“兄弟不瞞你說,我今天來確實有一件事求你。”聽到王海川這樣說,索元禮說到:“大哥,您這說的哪裡話,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麽事你就說。”王海川說到:“痛快,看來哥哥沒白交你這個朋友”。索元禮忙問:“什麽事”?
王海川說到:“在大牢裡面是不是關押著一個叫狄仁傑的人?”索元禮說到:“您說的是不是那個宰相狄仁傑?”王海川說到:“正是此人”。索元禮吃驚的看著王海川,他不明白,狄仁傑怎麽和王海川有聯系。於是就說到:“大哥您和狄仁傑是什麽關系?”王海川聽他這樣問,於是就說到:“我和他沒有什麽來往,我也是受朋友委托,一方面過來看看你們,另一方面過來打聽打聽,狄仁傑的案子到底怎麽樣了?”索元禮聽到王海川這樣說,於是他這才說道“這個狄仁傑是朝廷重犯,他犯的是謀反”。
說到這,索元禮停頓了一會兒,他又說道:“大哥,咱們是至交,我奉勸你一句,您要是和他們沒有關系,就離他們遠一點,免得惹禍燒身,到時後悔都晚了。無論是當今皇帝還是天后,最恨謀反之人,就是死就是十惡不赦禍滅九族,誰要是沾上不死也要扒層皮。”王海川點頭。
索元禮說到:“大哥,咱們喝酒。”說完,他端起酒杯,王海川也端起酒杯,兩個人碰一下,然後各自飲了一小口。索元禮放下酒杯說道:“大哥,您為我推薦的那個兄弟來俊臣,這次可立大功了,就是他誘使狄仁傑謝了謝罪書。要是沒有那個東西,誰會相信堂堂的大唐宰相會追隨反王造反?”王海川想起剛才看到他審案的經過,於是就說到:“你們是不是對他使用酷刑?”索元禮說到:“你可冤枉我了,我可以這樣說,我們從來都沒有對他動用一點刑法,是他自己自願招供的。”
王海川一聽將信將疑,此時他才明白,原來在狄仁傑的案子裡面,索元禮和來俊臣兩個人合謀辦理的,這兩個魔鬼似的人物,今天走到一起,可以說是大唐忠臣的劫難,王海川見狀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俊臣兄弟還好嗎?我們已經有數月沒見了。”索元禮一聽就高興的說道:“他好著呢,這次他進京告密還特別被天后召見,來俊臣兄弟再見到天后時,表現不俗,深得天后喜愛,還在宮中賜宴來俊臣兄弟他們幾個。”王海川一聽就嘴不對心的說道:“俊臣兄弟真是時來運轉,看來你們以後要在一起合作為大唐共謀大事,真是件大喜事。我為你們感到高興。”索元禮一聽更加興奮,於是他手舞足蹈,嘴裡一個勁的誇講王海川,對他如何如何的好,他這輩子也不會忘記王海川的大恩大德,王海川也客氣了幾句,隨即他又問索元禮:“我那俊臣兄弟現在在哪裡?”
索元禮說到:“他現在被天后委任為監察付使,到外地追查反叛去了,要十天半個月才回來。”王海川點頭,王海川點頭,
隨後他猶豫了一會說道:“我雖然和狄仁傑沒有見過面,也知道他在做地方官的時候,經常審理各種疑難雜案,聲望非常好。我這次是受人之托,才過來打聽打聽狄仁傑的情況,沒想到,他已經招供了,我真不知道這樣子。” 索元禮說到:“大哥,我和您這樣說吧,供狀和謝死書頭幾天已經上報到刑部,刑部此時已經把這些轉到當今天子和天后的手裡面,我想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有聖旨,到時肯定是死路一條”。王海川一聽不由得心中一緊他要加緊把狄仁傑的案子辦妥,不然的話就來不及了。要是狄仁傑被處死,到時後悔都來不及。
王海川說到:“兄弟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最愛交朋友,我想我既然受人之托,我就要對人家有個交代,你說是不是呀?”索元禮一聽就說到:“我知道,您大哥您是個要臉面的人,既然這樣,我看這這樣好不好?咱們吃過飯以後,我這裡有不少吃的東西,你您隨便拿一點送給他送去,叫他老老實實在裡面呆著,等候聖旨。”王海川點頭。
沉思了一會兒王海川說道:“索元禮兄弟,我帶了一些東西,回頭我到監獄裡面看看,順便把東西送給他,你這麽樣?”索元禮一聽就說到:“沒問題,咱們先喝酒,隨後您再去。”王海川點頭,隨即他們又喝了一陣這才散去。
酒足飯飽之後,王海川拿出送給狄仁傑的東西,在兩個差人人的帶領下走進刑部大牢。此時他的心非常緊張,不知道狄仁傑現在到底如何?可是接下來狄仁傑憑借他的智慧,竟然扭轉了案子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