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兩個人又談了許久,此時的索元禮對王海川有說不完的話,兩個人談的那就叫投機,可以說,現在的索元禮對王海川確實是感激涕零。兩個人說到後半夜,王海川才回到自己的屋子,他把門窗關上,接著外面微弱的星光,慢慢打開武媚娘送給他的盒子,當做工精美的盒子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他的心頓時狂跳不止,他太想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麽東西。
他把盒子慢慢打開,只見裡面是一層黃色綢緞包裹著,他掀開綢緞一看,裡面是兩塊手指粗細的金轉,足足有五十兩。看到這金燦燦的黃金,王海川的眼睛裡面露出興奮的光,就這些黃金,不要說他穿越到大唐,就是在他的前世,他憑借省散打冠軍的頭銜,就是天天參加比賽,也夠他掙半輩子的。不要說是在經濟不如現代發達的唐代。他怕人看到,趕緊偷偷地分兩份藏了起來,把精美的空盒子放進自己的包袱裡面。
第二天早晨,他對索元禮說:“自己今天有事,要他在館驛等待皇帝的消息,於是就匆匆的離開了。盡管邊境戰是緊張,可是在大唐的都城確是車水馬龍,非常的繁華熱鬧。他向人打聽白馬寺,有人告訴他說:“白馬寺就在裡皇城不遠的那條街上。”王海川快速往白馬寺走去。
他轉過一條大街,離老遠就看到寺廟高高的圍牆,裡面巍峨高大建築,他來到近前抬眼一看,指見在廟門的上方一塊黑底金字“白馬寺。”王海川邁步就上了台階,此時廟門一開,從裡面走出一個和尚,看到王海川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您找誰?”王海川說道:“我找你們的主持薛懷義。”這個人說道:“施主留步,我這就稟報主持。”說完,轉身走進廟內。
時間不大,那名和尚又走出來說到:“施主跟我來。”王海川跟在他的身後。拐過幾道彎,這才來到主持的門外。和尚說道:“施主,主持就在裡面。”說完,他轉身離去。王海川走上台階,輕輕敲門們,裡面有人說道:“門沒關,施主請進。”王海川推門走進主持的房間,他往裡一看不由得愣住了,原來這個主持竟然是韋小寶。也就是後來改姓的馮小寶。王海川趕緊說道:“韋小寶,原來是你呀?你怎麽現在改成了薛懷義了?”韋小寶看到是王海川時,不由得低低的聲音說道“小點聲,我現在叫薛懷義,這是武媚娘給我改的姓名。他怕事情泄露,叫我在白馬寺出家當主持。”
王海川一聽全明白了。難怪盡管前線戰事如此緊張,嫵媚娘還是派他前來和韋小寶,也就是現在改名叫薛懷義聯系。他是怕被人家發現,這也難怪,面對朝中長孫無忌等眾多權臣的虎視眈眈,他不敢有絲毫大意留露出來,否則的話,就會前功盡棄,甚至是死無葬身之地也未嘗可知。於是就低低的聲音說:“當今皇后,昨天在后宮招見我,他要我轉告你,要你把你研製的藥多準備一些,明天他派人來取。”薛懷義一聽點點頭。
看到薛懷義這個樣子,王海川不由得笑了。薛懷義不解得問:“你笑什麽?”王海川說到:“我聽說有百家姓,你已經佔了站三個了,什麽時候,把這一百個姓都佔全了?”薛懷義:“呸呸呸,閉上你的烏鴉嘴,要知道,你有今天也有我的功勞,不然的話,你早就死個球的了。我可以說是你的再生父母,快快給我老人家磕頭謝罪。”他這一說,把王海川給說樂了,兩個多年沒見的老朋友,又有許多說不完的話。
最後王海川說道:“你可要是當心呀,
我發現當今聖上身體可不怎麽好。”薛懷義詭異的一笑,隨後他說道:“好與不好於我有什麽相乾?別忘了,當今的皇后可以已經有了三個孩子,盡管死了一個,還有兩個,你還看不出來, 他還要生第三個第五個甚至第十個孩子。你想想,他有多少個老婆,如此下去身體能好的了嗎?經他這樣一說,王海川也確實無語了,他說的確實有道理,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每天要處理軍國大事,應變可能發生的朝堂危機,晚上還要鴛鴦戲水,就是鐵大的也承受不起,可惡的是,皇后還要用這種藥維持它們的幸福關系,到最後要不油盡燈枯才怪呢。 看到王海川沉默不語,薛懷義說道:“心疼了?告訴你,一個秘密。”王海川忙說道:“什麽秘密?”韋小寶伸出大拇指到:“有這個在,我那裡有出頭之日。”王海川吃驚地問:“你想害死他?”薛懷義說道:“胡說,我只是要用他最喜歡的方法,讓他盡情盡興,整天暢快淋漓。我這是成人之美。他感謝我還來不及呢?”王海川說到:“你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薛懷義說道:“錯錯錯,那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隨即他發出一聲輕笑。
王海川說道:“這麽多年,我還以為你出息了呢?沒想到你還是這麽無恥。”薛懷義說道:“無恥?你呢?起初不是靠我的計謀有吃有喝嗎?還不是靠女人有的今天嗎?”被他這樣一問,王海川徹底無語了。思索了一會兒,說到:“我是靠自己的拚搏,用生命換來的?”薛懷義表情複雜的說道:“千裡馬之所以能夠行千裡,是因為有人騎在他的身上,如果沒有人騎在馬身上,就一匹馬它能夠行走千裡嗎?”王海川聽後,頓時語塞,他笑罵道:“你修行了好幾年,沒有悟到佛性,卻是修煉的更加無恥了。”薛懷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