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有人向自己衝過來,這些突厥兵剛開始的時候有些擔心,這裡是突厥與大唐交戰的地方,屬於雙方拉鋸的地方,說不定什麽時候雙方的軍隊,就會在這裡交鋒。可是他們看清楚只有四個人,其中還有一個漂亮的姑娘的時候,這些突厥兵就嗷嗷怪叫著衝了過來,王海川和羅北還有羅英等人,在離突厥兵還有六七十米的時候,他們突然拽出弓箭,在馬上就射了出去,跑在最前面的三匹戰馬撲通撲通摔落馬下。
突厥人一驚,要知道騎馬射箭是他們的強項,沒想到,今天竟然有這些人被徹底的激怒了,他們手舉馬刀如同旋風般的衝過來,哪知道,王海川又射出一箭,跑在最前面的那個人應聲倒下,隨後手提大搶就衝了過去。大槍在他的手裡如同一條蛟龍一般,左右衝殺,那些跑到近前的突厥兵瞬間就倒下六七個人,羅北手裡的馬鞭在空中打個旋,一個突厥兵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摔倒在地。其余人見到他們如此英勇,紛紛四散躲避,他們殺出一條血路衝了出來。
王海川回頭看時,發現羅北的肩頭有鮮血滲出,他急忙問:“老哥哥,您受傷了。”他這一問,羅英母女也圍過來,他急切地問:“爸爸,您受傷了?”羅北說到:“沒事,一點皮外傷。”王海川看了看,果然不重,只是擦破一點皮,他拿出自己隨身帶的止血藥給他上上,又為他進行了簡單的包扎,這是天已經不早了,他們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這才來到大唐的境地,找個客棧住了下來。
第二天早晨,羅北對王海川說道:“你還要到團城面見薛元帥,我們就在這裡分手。”王海川說到:“我還是送老哥一家和我義父團聚。”羅北說道:“不用了,這裡是大唐的地界,我們一路打聽就會找到的。現在前線正在用人之際,你還是趕快回到這裡。不用為我們過分操心。”王海川聽罷,隻得說到:“老哥還有嫂子,從這裡到我的義父家還有千山萬水,這裡雖然是大唐的天下,可是我怕你們人生地不熟。”他剛要往下說,羅北說道:“不要說了,你軍務繁忙,我們一家實在不忍心麻煩你,既然已經到這裡了,我們會找到我的父親的。”說完,他們一家和王海川灑淚分別。
與羅北一家分背後王海川打馬如飛,三天以後他來到了團城,團城實際上並不是城,二是大帥臨時的行營,這裡方圓數十裡隨處可見巡邏的士兵,他剛一出現在團城的附近,就有士兵把他圍住,王海川雙手抱拳道:“我是從海城來的,奉我家大帥唐濤之命特地覲見薛元帥。”為首的說:“有薛元帥的金批大令嗎?”王海川說到:“我這裡有我家大帥的金皮大令。”說完,他拿出唐濤的金皮大令,還有朝廷頒發的遊擊將軍的腰牌。“為首的接過來仔細查驗後交給他,王海川接過來重新放進腰間,這些士兵轉身離開了。
王海川繼續往前走,期間他又經過三次檢查,這才來到了薛仁貴的大營門外。隔著柵欄他就發現裡面巡邏的士兵往來穿梭,大門外有十個人分左右站在兩邊,離老遠就聽到有高聲喊道:“什麽人?趕快停下,不然的話開弓放箭了。”他的話應剛落,又從大營裡面衝出數十人的隊伍,為首的一名百總走了過來。王海川還是和上次一樣,拿出金批大令還有自己的遊擊將軍腰牌,這名百總說到:“你就是王海川?”王海川點頭,“你要見薛元帥什麽事”?王海川說道:“奉我家大帥之命,特來稟告海城緊急公務。
”這名百總一聽不敢怠慢,他急忙派人給守門將送信,時間不大,一員大將飛奔而來。 他到了王海川近前,一勒棗紅色戰馬,戰馬前腿高高抬起,一聲咆哮,然後馬蹄子踩在地上,發出一連串的響聲,來人突然跳下戰馬,他把馬的韁繩往馬身上一扔,趕緊走過來說道:“大哥,您不認識我了?”王海川仔細看了半天,他又說道:“當初就是您冒死向程侯爺推薦我,要不是您我哪裡有今天。他這樣一說,王海川猛地想起,”原來眼前這個人正是索元禮。
一晃有六七年沒見了,索元禮和以前大不一樣了,他頭戴黑色頭盔,身穿黑色鎧甲,一條镔鐵大棍懸掛在瑪德德勝勾上,腰佩寶劍,一雙大眼,滿臉的絡腮胡子,往那裡一站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王海川趕緊說到:“原來是元禮兄弟,這些年沒見你好呀。”索元禮高興地說道:“好好,托大哥的福。這些年您也挺好。看您的這身軍裝號楷,已經是將軍了。”王海川說道:“你我弟兄快別說了。”索元禮說到:“大哥,快隨我進大營。”說完,他拉住王海川的手就往大營裡面走,轉過身對那名百總說道:“你把兩匹馬牽進大營。”一會兒功夫,那名百總成了馬童了。
哥兩個手拉手有說不完的話,走一路說一路,在談話之間,王海川知道,索元禮這些年吃了不少的苦,多次出生如死,幾力戰功,最後被皇帝封為參將,這次跟隨薛仁貴來到大西北,準備和突厥人進行一場生死大戰,最後索元禮說到:“大哥,您到這幹什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