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爺爺高興,程千祥乘機說道:“爺爺,我這次去前線,一定把咱們家祖傳的斧子招數發揚光大,也讓您老高興高興。”程咬金聽到這裡溜須拍馬的話,心裡你別提多高興了,可是他嘴上說:“小子,到了戰場上,把腦瓜放聰明點,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要學你爺爺,靠大斧子走遍天下沒對手。”他這一句話,逗的周圍看熱鬧的都笑了。王海川說道:“侯爺您放心,我身受將軍知遇之恩,無以為報,只有在戰場上努力殺敵,還有就是,我會用我的生命來保護千祥兄弟”。成鐵牛說道:“海川我就把千祥交給你,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王海川說到:“將軍放心,我會盡全力保護她。”
哪知道,就在王海川說完這話的時候,在一旁的程千祥把嘴一撇說道:“我這麽大人還用人保護?到了戰場上,你也許還不如我呢?”程咬金大聲說道:“呆著,小毛孩子知道什麽?”隨後程鐵牛對程千祥千囑咐萬叮嚀,他曾經做過統帥,深知戰場的殘酷性,說歸說,自己的孩子真要上戰場,有那個做父母的能夠淡定面對。
告別了程咬金和程鐵牛父子,王海川他們就上路了,這一路就數程千祥話最多,看到什麽都新鮮,有時還搞個惡作劇,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王海川心裡說,真是個活寶,如此看來,他爺爺的本事他沒有學會,可是吹牛的本領卻是一點不比他爺爺差。
這一天他們回到了團城。剛到營門外,就有人告訴王海川:“大帥要他們到帥帳回話。”王海川一進帥帳,就發現這次與以往有很大不同,只見帥帳內戰將站立兩旁,薛仁貴居中而坐,王海川剛一進帳,趕緊躬身施禮:“末將叩見元帥”“免”隨後王海川說道:“末將交令。”說完,他金皮大令往上一遞,有人接過來放到帥案上。薛仁貴說道:“此次進京是否順利?”王海川就把這次進京的事說了一遍,薛仁貴聽了點頭說道:“本帥知道了,連日辛苦,下去休息去吧。”王海川說道:“末將還有下情回稟。”“講”王海川說到“這次進京萬歲把索元禮留在京城。”薛仁貴說道“我已經知道了”。
王海川又說到:“我這次進京還給您帶了一員戰將。”“在哪裡,讓我看看。”兩軍交戰,薛仁貴正為缺少戰將發愁,聽說王海川帶來一員大將,怎能不高興。王海川說道:“就在帳外等候您的傳喚。”薛仁貴說道:“叫他進來。”王海川走出大帳,時間不大就把程千祥帶進大帳。程千祥趕緊過來叩頭:“程千祥參見元帥。”看到程千祥,薛仁貴不由的面沉似水,這個程千祥只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孩子,這樣的人能上戰場?
“你叫程千祥?我問你,程千宗是你什麽人?”“他是我的親哥哥。”:“你是程咬金的孫子,程鐵牛的兒子。”提到自己的父親還有爺爺,程千祥心裡別提有多舒服了,於是就說到:“您認識我爺爺,我父親。”“認識。”薛仁貴平靜的說。“不過我提醒你一句,你爺爺是你爺爺,你是你,無論任何人,只要觸犯軍規,我定斬不饒。”就這幾句話,所有人震驚。隨後他又說到:“一路鞍馬勞頓,下去休息去吧。”
幾天以後,薛仁貴突然把王海川叫到帥帳,告訴他,海城危機已經解除,你不必回到海城去了,現在葉城先鋒郭孝恪急需力量補充,我命你率領一萬士兵,晝夜行軍,務必以最快的速度趕到葉城,我已經聯合了西突厥可汗,要他從西面向東出擊,咱們從葉城往西攻打,
兩下夾擊,西突厥之日可破,不知你有沒有膽量。另外,本帥也將在近日親率大軍趕往葉城,然後揮師西進。 王海川一聽心中大驚,讓他帥領一萬人馬增援葉城,這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事,於是就說到:“末將願望,我有個條件,能否讓海城的我的兄弟王小老還有郝俊峰和我一起去。”薛仁貴一聽點頭,幾天以後,王小老他們趕到團城,兄弟就個相聚,自然是一番感慨。
這天早晨,王海川他們整裝出發,一路上浩浩蕩蕩開往葉城,沿途雖然所見之處,到處黃沙漫漫,溝壑縱橫,有時連續一天行軍也見不到一戶人家,他們經過半個月的行軍,走的人困馬乏,這天大家正往前走,突然前面出現大片樹木村鎮,大家頓時來了興趣,程千祥立刻飛馬跑了過出,可是等到近前才發現,哪裡有什麽樹木村鎮,還是一片白白茫茫的黃沙。“媽的,見了鬼了。我明明看到有人,有村莊樹木,怎麽跑到這裡卻是什麽也沒有。”對於這種現象,王海川在前世就知道,這就是“海市蜃樓。”是由於光的折射造成的,他就和彩虹是一樣的道理。不過在這唐代,即使你說出來,也沒有人信。看看天晚,他隻得吩咐,安營扎寨,明天繼續趕路。
他們又走了兩天,這次真的看到了樹木村莊,河流胡泊,大家自然是依著不能興奮。突然前面有人來報:“郭先鋒派人來接我們。”王海川吩咐,把人帶過來,時間不大,走過十多個人,為首的是一名千總,他急急忙忙走到王海川身前躬身施禮道:“王亮參見將軍。”王海川見此人有四十左右歲,顯得精明強乾,在他身後的十個人也翻身下馬跪倒磕頭,王海川說到:“王亮,是郭孝恪叫你來接我們的嗎?”“是”“你們是從什麽時候出來的。”“三天以前。”王海川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說到:“這裡離葉城還有多遠?”“上百裡路。”王海川聽完,突然說到:“左右,把這十幾個人給我拿下。”眾人一聽不覺愕然,隨即王小老一下子就蹦過來,大聲說到:“要死的要活的”,王海川說到:“這名千總要活的,其余的都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