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峰和王小老正在勘察卡啦河,沒想到從樹上跳下一個人,手拿單刀大聲說道:“什麽人?”就這一嗓子,把二人下一跳,郭峰急忙四下觀看,之見就眼前就這一個人,就把心放下來了,於是說道:“你是什麽人。”來人笑了,看來他完全不把眼前這兩個人放在眼裡,這也難怪,他們兩個一個傻大黑粗,一個瘦小枯乾,活脫脫一個猢猻出世。
這個人說到:“你們八成是唐軍的探子。”說完,往前一縱身就來到王小老面前,手中的單刀一舉就砍了過來,王小老用手裡的大槍往外一撥,那個人手裡的單刀瞬間就飛了,瞬間就到河裡了,嚇得他媽呀一聲轉身就要跑,郭峰一縱身就跳到他身後,手中小刀就頂在了他的腰間,說了句別動。那個人嚇得站在那裡嘴裡說道:“饒命,饒命”
郭峰嘴裡嘿嘿到:“饒命好說,只要你說實話,我就饒了你。我問你,這裡駐守多少人?他們住在這幹什麽?”這個人哆哆嗦嗦的說道:“這裡總共住了五十個人,是一個百總帶領,主要是看守這裡的河堤,怕有人破壞。”“平常東方俠來不來?”“不來,到我們這最大的官就是千總。”他的話剛說完,郭峰抬手就是一刀,那個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快過來幫忙,把他扔到河裡去。”王小老趕緊走過來,伸手抓起那個人的腳脖子,用力一甩,“撲通”一聲,把死屍扔到河裡面。隨後他們又把地上的血跡整理乾淨,然後兩個人快速離開了。
回到大營,王海川聽完郭峰的敘述,不禁眉頭緊皺,要想斷孝葉城裡的水源,必須在剛才郭峰說的那個地段,用沙袋把河水擋住,還要派人看守,這樣事情就麻煩了,肯定突厥人會不余余力的爭奪,如果這樣的話,恐怕於己不利。可是眼下又沒有別打辦法,就在這時,郭孝恪讓人抬著走了進來。王海川趕緊讓他躺在自己身邊,郭孝恪咳嗽了幾聲斷斷續續的說道:“逢強智取,遇弱活擒。對付東方俠,我看還是智取為好。”王海川說道:“老人家說的一點不錯,可是如何智取呢?”郭孝恪一笑說道:“我有一計,不知可行不可行”。王海川說到:“郭將軍有何妙計?”於是郭孝恪就把他的計策講出來,王海川一聽一拍大腿說道:“太妙了,咱們可按計而行。”
第二天的早晨,王海川率領三千人馬打開營門,快速奔向孝葉城外,他手拿大槍高聲說道:“軍兵,討敵罵陣。”有數十個當兵的扯開嗓子高聲喊道:“城上的軍兵聽著,快卡叫東方俠出城受死。”城上的軍兵趕緊給車鼻可汗送信,大唐朝的先鋒官王海川討敵罵陣,車鼻可汗聞言趕緊率領文武登上城牆,只見在成外有三千人馬,為首一員大將騎紅馬,手拿大鐵槍,車鼻可汗點點頭,對面軍兵胖大的魁梧,瘦小的精神,往那裡一站,一個個威風凜凜殺氣騰騰,一看就知道,主將治軍有方。
他看了看城上的眾將,又看了看在一旁的東方俠,昨天東方俠已經把他和王海川的事說了,特別是此次王海川身為先鋒官,曾經於當時落難的東方俠有過一段不尋常的交往,看到有情有意的東方俠,車鼻可汗說道:“我知道大俠是個有情有義的人,也深知你的為人,如果你想投奔大唐,我不但不會阻攔,還會讓你的老婆孩子一同和你前往”。
聽到這,東方俠撲通一聲跪下了,他用頭觸地到:“我在大唐無立錐之地,被人家追的落破潦倒,萬般無奈之下,這才千裡迢迢來到這裡投奔可汗,
承蒙可汗不嫌棄收留於我,使我有了容身之地,又招我為侄女婿,真是天高地厚之恩,我不是那種卑鄙無恥的小人,再說了,我與王海川雖然有交情,可那是私交,現在我們為兩國仇敵, 我起能因私廢公。還望可汗明查。” 車鼻可汗一見趕緊用手相攙,:“快快請起,將軍嚴重了。我絕無此意。”今天看到王海川討敵罵陣,於是就說到:“哪位將軍去戰王海川。”他的話音剛落,在他身邊有一人高聲說道:“可汗,我去擒他。”車鼻可汗轉身一看,原來是自己手下的一個都督嘎扎力。“噶將軍,要多加留神。”嘎扎力說道:“可汗放心”。說完,他快步走下城牆,翻身上馬,率領自己手下三千人馬打開城門衝了出去。
嘎扎力來到兩軍陣,相對面觀看,只見在正中一杆大旗,上面繡著鬥大的“王”字,旗下一員大將,他大聲說到:“對面王海川出來答話。”他一連問了三聲,對面的王海川沒有說話,只見他用大槍一指說道:“那個擒他?”已經傷好痊愈的李執說道:“我去擒他。”說完,一催戰馬就衝了過來。
二人見面也不答話就戰在一起。李執手使兩把大斧子,嘎扎力善使打將鋼鞭,李執左手斧子一個力劈華山,大斧子由上往下忽的一下子就砍了下來,嘎扎力趕緊一提戰馬躲過,就在他剛剛落地的時候,李執的右手斧子一個流星趕月就到了他的身後,嘎扎力馬往前提的同時,反手就是一鞭子,李執一見急忙用手中的大斧子望外就撥,哪知道,鋼鞭是個軟中硬的兵器,結果鋼鞭的鞭頭一下子抽到李執的手腕,“啊”李執發出一聲慘叫,隨後調轉馬頭就跑,嘎扎力一看大聲喊道:“哪裡走留下性命再走”說完,用力在馬的屁股上使勁抽一鞭子,戰馬一溜煙就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