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武三思這個樣子,王海川心中不免有些疑惑,按理說武媚娘被立為皇后,應該對她的娘家廣施恩德才是正理,可是她為什麽那樣薄情寡義,似乎於情於理都說不出去。難道說僅僅憑他母親那些話嗎?武三思說到:“這還不算完,還有更大的打擊等待著我們。”接著他又講述娥一件最近發生的一件令他感到憤慨的事。
嫵媚娘還有一個姐姐叫武順,武媚娘在家的名字叫武昭。她的姐姐初嫁給賀蘭越石,生有一子賀蘭敏之。有一女名叫賀蘭氏,由於武媚娘當了皇后,她的姐姐武順便多次進宮看望自己的妹妹武媚娘,一來二去便和高宗相識了,別看他的姐姐是個喪夫之婦,可是天生麗質,非常討人喜皇歡,高宗不就久喜歡上了嫵媚娘的姐姐,因此他的姐姐很受寵,不僅如此,她的姐姐又把自己的女兒賀蘭氏也帶進宮,兩個人共同侍奉高宗,整天把高宗哄的滿心歡喜。
可是好景不長,僅僅過去半年,武媚娘的姐姐武順就暴病而亡。留下一雙兒女非常可憐,武媚娘對他們兄妹兩個非常照顧。賀蘭氏還是一如既往的在高宗身邊。也不知道賀蘭氏用了什麽手段,高宗對她簡直形影不離,大有看不到他一日如隔三秋之感。這也許是因為,賀蘭氏年輕漂亮,又懂的買弄瘋姿的緣故。
我的父親武元慶由於在地方勤勤懇懇,又懂得人情事故,他因此得到上司的賞識,這裡面或許有我姑姑的緣故。武三思這樣說。接著他又往下講。我的父親武元慶和我的大爹武元爽不就又被提升刺史。我們滿意為我和我姑姑之間的恩怨會從此化上句號。可是誰知道悲劇才剛剛開始。
這一年皇帝舉行封禪泰山,皇帝還有皇后和滿朝文武凡事刺史以上的官員都要到泰山陪王伴駕。因此我的父親和我的大爹也被應召到京城。他們兩個人在來的時候,從我們居住的地方做一些地方上的小吃,帶給我的姑媽。想以此緩解我們全家和我姑媽的關系,畢竟他是當今皇后。可誰知道,正是這些地方上的小吃甜點心,叫我的父親喪了命。
我的父親把自己帶的地方小吃,托人送給我的姑姑,我的姑姑隨即叫來他的外甥女賀蘭氏,對他講:“快來嘗嘗,這是你的舅舅托人帶過來的點心,咱們娘兩一起吃。”賀蘭氏嘴急,他拿起一塊點心就大口大口的吃起來,結果沒過多久就口吐白沫倒地而亡,這可不得了了,高宗聞訊匆匆趕來,當看到已經倒地的賀蘭氏時,不由得大驚失色。急忙問事情的緣由。
於是我的姑姑就說,這些點心都是我的父親和我的大爹送進宮來的。幸虧是賀蘭氏吃了,這要是皇帝吃了,豈不是有不臣之心,我的父親有嘴也說不清,高宗大怒,他急忙下旨:“將我的父親和我的大爹立刻斬首。把我們全家發配到更加邊遠的的地方。我這次由於押解苦役到前線,在半路上就接到要我到發配的地方去的聖旨,眼看還有半天就到了,也就讓我先到這裡來,明天一早就要被押解走了。剛才那個人原來是我的手下,現在是我的上司。看到武三思這個樣子,王海川心裡十分無語,真是事事無常,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想當年,武三思騎在高頭大馬上,身邊數十名親兵護衛,真是八面威風。曾幾何時,竟變得這樣潦倒。
雖然王海川對以前的武媚娘有所了解,可是已經分別了七八年,誰知道她變成什麽樣子了,這也難怪身處權力的頂峰周圍,到處都是漩渦和陷阱,要是不懂的避讓,
要是不心狠手辣,恐怕早就煙消雲散了。現在應該叫他武則天了,因為武媚娘是太宗給他的封號,高宗封她為則天皇后。看著眼前這窮困潦倒的武三思,他心裡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看著大口吃菜,大口喝酒的武三思,王海川說到:“我這裡有二十兩銀子,你拿去,以備路上不時之需。”武三思說到:“不用,我這一路上也用不著花錢,王大人還是你自己留著吧”。王海川說到:“拿著,路上用的著。”看到王海川態度堅決,武三思也就把銀子踹進懷中。 王海川說到:“你也不必太悲觀了,畢竟當今皇后是你的親姑姑,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們一定會有轉機的。”武三思聽了,搖搖頭。或許在他的心裡,早已經沒了這種想法。這也難怪,接連不斷的打擊,對於他這個從小養尊處優的人來說,無異於禍從天降。看看武三思吃的差不多了,他又吩咐夥計做幾斤大餅路上吃,武三思千恩萬謝。
突然武三思說到:“你知道嗎?朝廷裡面的長孫無忌倒台了?”王海川一聽,不禁驚訝的說道:“真的。”“當然是真的了。有人告發他謀反。”當今聖上派人調查,結果這一調查不要緊,牽連以前的托孤大臣好幾名,皇帝震怒,可是考慮到他是自己的親舅舅,又是朝中重臣,把他發配到遠處邊遠地區,待遇不變。可是後來,又有人告發他有許多不法之事,還有以前他審過的房遺愛的事,於是皇帝勒令他自裁,這個老家夥就這樣死了。
王海川聽了,心中震撼不已。這恐怕就是武則天的傑作了。也包括武三思他們全家的遭遇,他把自己的情敵賀蘭氏處理掉,又報了當年自己母親所受的羞辱之仇,還在眾人面前展現出大義滅親的形象,真是一舉數得。不過有一點對於他有好處,那就是盡快找到東方俠,把這裡的好消息告訴他。
就在這時,就聽到有人大聲說道:“你們不讓我進去,我把你們的腦袋擰下來。”聽聲音就知道是王小老,他到這裡幹什麽?
第一百九十六章出征黃龍盛
進來的人果然是王小老,今天一大早他就沒看到王海川,他怕王海川出事,於是就趕緊四處打聽,整個大營都找遍了,也沒發現王海川的身影,在被人的指點下,他就來到了城裡尋找,別看他傻,可是傻人有傻心眼,看看已經到可吃飯的時候了,於是就到每個飯館去尋找,找來找去就來到這裡,夥計看她是個傻大個,從心裡往外討厭他,本想不讓他進去,可是被他一甩手,夥計就甩出一溜滾去,嘴裡還罵呢:“我把腦袋給你們你擰下來。”
王海川一聽是王小老的聲音趕緊走了出去,現對夥計安慰了一番,飯館的一看這位原來是將軍的人,馬上換個面孔,一個勁的說好話,王海川這才把王小老帶到桌前。掌櫃的看了看夥計,什麽話也沒說,就趕緊招呼客人去可了。王小老看到桌子上有這麽多好吃的於是往凳子上一坐,開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來。隨即往海川又要了幾樣菜,讓王小老吃飽。
突然,外面有幾匹戰馬經過,卷起的塵土彌漫整個街道。武三思站起身說道:“我該走了”。王海川送他走出飯館。這時一匹戰馬停在武三思面前,馬上之人看了看武三思說到:“您怎麽還在這,趕緊回去。”王海川走向前說道:“怎麽回事?”這個人一看是王海川趕緊下馬躬身施禮道:“參見將軍。”王海川說到:“這是我的一個親戚,你一路上要好好照顧,他要是出了一點差錯,我為你是問。”這個人趕緊說到:“謹遵將軍之命。”王海川知道這種人,表面上唯唯諾諾,可實際上我行我素。王海川拿出五十兩銀子送給他,這個人看到銀子,立刻千恩萬謝。看到遠去的武三思,王海川嘴角不由的顯現出一絲嘲笑,武家原來也是大家族,經過這次內鬥,恐怕消耗殆盡,只剩下武三思和武承嗣兩個傑出的人,武三思恐怕難成大業,不用說別的,就是隨時向一個自己不甚了解的人吐露心聲,就這一點來看,恐怕將來難成大業。武承嗣他倒是見過一面,不知道現在會是怎樣一個人?
回到自己的住處,有人來報:“所有開往前線的部隊已經準備就緒,隨時都可以開拔。”王海川非常高興,他選擇了幾員大將,分三路向離開察隅向張葉出發。頭一路他自己率領三萬人馬,第二路由郝俊峰率領兩萬人馬髓後跟隨,第三路由大將王龍勝率領,三路大軍浩浩蕩蕩開往張葉城。
他們到達張葉城時,到帥府參見羅章。看到王海川回來了,羅章非常高興,他詳細詢問這些天發生的事,王海川也沒隱瞞,他就把這些天災察隅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當提到武三思的時候,羅章不由的眉頭緊縮,隨即說道:“未來之事不可預料。不過眼下最要緊的是,把突厥人的老巢黃龍盛。不過現在比較有利的一點就是,在高宗特使的勸說下,突厥王已經從西面起兵,直逼突厥可汗所在的黃龍盛。兩面夾擊黃龍盛指日可待。”
幾天以後,第二路有郝俊峰率領的兩萬人馬開到張葉城外,第三路由王龍勝率領的人馬也感到了張葉城外,經過商議,由王海川作為先鋒官,帶領郝俊峰王小老和王龍勝。另外已經傷好歸隊的李執。率領三萬大軍先期開往黃龍盛。
黃龍盛是突厥可汗經營數十年的老巢,歷經他父親和他父子二人數十年的經營,可以說固若金湯。感覺到自己羽毛豐滿以後,便聯系唐朝的叛軍,來個裡應外合。剛開始的時候事情進展得異常順利,沒用多久便打到海城,多次打的唐軍潰不成軍,只是後來朝廷派來大量援軍,唐朝這才扭轉了不利的局面,特別是車鼻可汗被逼投降,令他感到非常意外和憤怒。要不是時局緊張,他早就率領大軍征討了。前不久,吉利可汗在張葉城被攻陷前夜,冒死突圍狂奔五百裡,趕到他這裡,後來他聽說留在城裡的突厥人全部戰死,無一人投降。這令他感到非常欣慰。也對前來投奔的吉利可汗另眼看待,盡管他手裡兵力有限, 還是撥出一萬兵馬歸吉利可汗指揮,這令他大為感動,誓死效忠突厥可汗。
面對日驅緊張的形式,突厥可汗也做了很多的準備,首先他把城外的老百姓都趕到城裡,把周圍數十裡地范圍內變成無人區,讓唐軍來了如同瞎子聾子。同時還聯系了他的兩個結義兄弟納蘭珠和明珠,這兩個人也是突厥中的豪傑,實力非同一般,他們三個形成掎角之勢,一方有難兩外兩方來支援。另外他也做了可最壞的打算,一旦戰敗,立刻率領人馬撤出黃龍盛,前往北面的茫茫草原,躲進大山。
這一斷時間,不斷有人來報,唐超朝派大軍數萬人,從張葉出發浩浩蕩蕩開往黃龍盛。為首的正是攻破張葉的王海川。於是他把自己的軍師達達爾罕叫過來,商議如何對付這股強大的唐軍。
達達爾罕這個人四十多歲,一雙不大的眼睛裡面透露出精明與強乾。當他聽到突厥可汗找他來的用意的時候,他說到:“大汗以為這次唐軍氣勢洶洶的從遠處趕來,他的用意如何?”突厥可汗說到:“這不是明擺著嗎?他是奔我的黃龍盛而來。”達達爾罕說道:“只要大汗不想投降,我倒有個主意,管叫他在沒到黃龍盛之前,就損兵折將。”聽到他這樣說,突厥可汗不由的眼睛一亮,他說到:“軍師有何妙策”。
達達爾罕說道:“大汗您往地圖上看。”說完,他用手一指。突厥可汗一見,原來緊皺的雙眉不由得舒展開了。隨即說道:“就在這好好的教訓教訓這股唐軍,讓他知道,我突厥可汗絕不是孬種,誰才是是草原上的雄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