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是誰?原來這個人竟然是韋小寶。幾個月不見,穿上這身僧袍以後,王海川幾乎看不出來了。王海川驚訝地說道:“韋小寶,竟然是你。”韋小寶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是瑞德。”聽到這話,王海川說到:“別裝了,誰不知道,你就是韋小寶,現在又沒外人,趕緊脫掉這身打扮,和我到家中喝幾杯。或者找個飯館吃一頓如何?”韋小寶說道:“貧僧已經出家,怎可能做出有違佛家道義之事?還望施主自重。”
王海川笑了,他怎麽也想不到剛剛離開有半年的時間,韋小寶就由原來的說話詼諧幽默,終日迷戀嫵媚娘的那個漂亮小火夥,竟然變成一個和尚?於是又說道:“韋小寶,收起你那一套吧,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寧願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是你說的,難道說你都忘了不成?”韋小寶說道:“我說過,我原來就姓馮,我叫馮小寶,只是後來我跟隨我媽到了韋家,就改姓韋了。我再次聲明,我又改回原來的姓了,我俗名還叫馮小寶。不過這個馮小寶已經死了,我現在已經是瑞德了。”
聽到這,王海川不由得有些震驚。他真的出家了?這個念頭在他心裡一閃,隨即說道:“現在這裡沒人,就咱們兩個。我問你一個問題。”韋小寶說道:“阿彌陀佛,有什麽話,施主盡管問?”王海川說到:“你出家了,那麽武媚娘要是想你了,他該怎麽辦?”他的話一出口,韋小寶的臉微微一紅,他說到:“我就在京城的報國寺出家,是奉他的意思出家的,他臨走的時候,和我說過,要我恢復原來的姓氏,在報國寺出家,等待著他,她說,他一定還會和我再續前緣。要我不許辜負她的希望。還說,我這輩子不許碰別的女人,如果違背她的意願,他就要殺了我。”王海川一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心裡震驚不已。
嫵媚娘確實夠帶毒的,韋小寶在她感情最脆弱的時候,也就是人生最低谷的時候沒,給了他無限的歡樂與希望,陪伴他度過感情脆弱期,現在她人生發生重大轉折,卻要韋小寶出家為她守身如玉,這不葬送他的人生大好時光嗎?她說要和韋小寶回相會,再續前緣,可是什麽時候?這遙遙無期的許願,在什麽時候才能夠實現?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想當初自己曾經勸說過他,可是他卻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絲毫不為所動的就和武媚娘纏繞在一起,這也是他咎由自取的結果,韋小寶的人生雖然有些淒涼,可是也算是萬幸了。
看到王海川沉思不語,韋小寶說道:“怎麽不說話?我告訴你,我現在是報國寺的名義方丈,是代替武媚娘出家的。”王海川一聽就說道:“我為你祝賀。祝賀你成為報國寺的主持。”韋小寶苦笑一聲。他說到:“我已經在報國寺出家了,這匹戰馬是來俊臣送我的,它現在跟隨我已經沒有用武之地了,你馬上就要到前線去,我把它送給你,讓他也發揮一些作用。”王海川一聽就說到:“多謝小寶兄弟。我正愁沒有馬呢,你真是雪中送碳。”韋小寶說道:“阿彌陀佛,望你奮勇殺敵,保我大唐邊境百姓安居樂業。”王海川說道:“一定不負重望。”說完,韋小寶轉身離去。
看著韋小寶遠去的身影,王海川不由得心裡的有些酸楚。應該說就是他,成就了自己,也是他讓自己的人生出現重大的轉折。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他在心裡說道,現在應該叫你馮小寶,別了,我的馮小寶,
望你能夠如期所願。 幾天以後,王海川到兵部報道。接待他的是兵部的一個員外郎,叫杜維會。他告訴王海川,後天他就要和同他一起到前線去的一千五百人一同前往。由前線來的一個偏將帶領,他看了看王海川的信票說道:“你已經是六品官員了,又有自己的封地,俸祿也相當可觀,怎麽還要到前線去拚殺?要知道,只有那些沒有功名的人才願意到前線去。
王海川心裡說道,你以為我願意到前線去?要是留在後方,我的下場要比馮小寶慘的多。可是這話他不能說。於是就說到:“我願意為國殺敵,再立新功。”這個人不解的搖搖頭。隨後這個偏將說道:“你已經是六品副將了,明天就給我打個下手,我這幾天忙得不可開交。”王海川點頭答應了。於是王海川就跟在這個偏將的身後,給人安排住處,告訴人們那裡是食堂,廁所,還有要遵循的注意事項。自從他到了臨時的軍營,就一刻也沒消停過。
三天以後,來接他們的軍官來了,此人人高馬大,騎在一頭高頭大馬上,人稱王中軍。隨即偏將大聲叫大家集合,他們這些人趕緊站成十幾縱隊,這個王中軍看了看王海川這些人,他高聲宣布,軍隊十七條禁律五十四斬,誰要是觸犯,絕不輕饒。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感覺到軍法的威嚴。
第二天,他們一千多人往前線開拔,沿途有不少州府縣的人參加,到了大唐邊境的時候,他們已經有上萬人了,這還只是他們一路,據說還有三路人馬同時向這裡開來。他們正往那走的時候,突然傳來元帥羅通的軍令,要他們兵分兩路到海城駐守。並且下了死命令,要他們三天必須趕到,否則按軍法處置。王海川明顯感覺到,前線戰事吃緊,形勢相當嚴峻。好在他們這些人有不少都是從各地抽調的軍隊,行軍的速度自然很快,王中軍傳令,要王海川他們有戰馬的快速往前趕,沒有戰馬的步兵有一個姓皮的副將帶領,快速往海城進發。
王海川他們越往前走,就越是感覺到荒涼,來的時候到沿途處鬱鬱蔥蔥生機勃勃,百姓安居樂業。到了這裡一看不由得倍感淒涼,沿途很少有中莊稼的,絕大多數土地荒蕪,雜草叢生。隨處可見殘垣斷壁殘磚破瓦,人們遠遠的看到他們,大都快速跑開,只有一些年紀稍大一些的人,戰戰兢兢的躲在遠處觀看,可見戰爭使得這裡已經民不聊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