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吏 ()”
時間不大,夥計把酒菜上齊了。望著滿滿一桌子的菜,三個人都露出貪婪的目光。王海川舉起酒杯說道:“咱們乾一個。我先乾為敬”說完,一仰脖喝了下去。來俊臣他們也都把酒喝乾。隨後三個人開始推杯換盞喝起來。
喝著喝著,王海川把酒杯放下。來俊臣說到:“大哥您別著急,不就是幾間破房子嗎,明天我叫一些弟兄,幫忙把您的家蓋起來。”王海川說到:“房子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縣令已經發下話,要地方出資出力把房子蓋起來。只是我有些不明白。是什麽人把我的家給燒毀了?”他這樣一說,愛俊臣立刻把眼一瞪就說到:“你們兩個混蛋,快說是什麽人叫你這樣乾的?”他一指那個黑大漢:“黑塔你先說。”
黑塔說道:“我和王二兩個人昨天下午來這裡,正好趕上王大哥家裡房子失火,當時有很多人救火,我們也和大家一起救火,等到火撲滅的時候,有個瘦高個悄悄地對我們兩個人說道,等到王海川出現的時候,你們敢不敢戲耍他”。我們說到:“你有什麽說道沒有?”他說:“如果敢的話,我給你們每個人十兩銀子。我們一聽,王大哥也沒損失什麽,於是就答應了。”王海川說到:“這個人長得什麽樣?”王二說道:“個頭和我差不多,約摸有四十多歲,他的左眼左下角有個黑痣。”
說了半天,王海川也沒想起這個人是誰。隨即他又說道:“俊臣兄弟,你的活做的不徹底。”來俊臣一愣就說到:“大哥有話請講當面。”於是王海川就把王虎到縣衙來告狀的事說了。來俊臣一聽就覺得脖子根都在冒涼氣,於是他就趕緊問:“後來怎麽樣了?”於是王海川就把王虎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來俊臣一聽一拍大腿:“他是自己跳進黃河的,當初我要是給他一棍子,把他的一隻腿的打折,也就沒這種事了。”
說到這,他有些懊悔。王海川說道:“你也不要後悔,好在現在補救還來得及。”聽到這話,來俊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把酒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說道:“大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放過他的。”王海川又說道:“另外,我家的房子被人家給燒了,我想知道到底是誰乾的。”來俊臣說到:“大哥,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這個時候,王海川拿出六十兩銀子,分成兩份對黑塔和王二說道:“這是給你們的,每人三十兩。”二人一見眼都直了,他們剛要伸手去接,來俊臣把眼一瞪就罵到:“兩個王八蛋,這錢就這麽好拿?我告訴你們,既然拿了這錢,就要把大哥的事辦成了,你們記住了,從明天開始,你們就到處打聽,是誰把大哥的房子燒毀了,如果打聽不到,我可告訴你,我要你們的腦袋,聽清楚沒有?”
黑塔和王二知道,來俊臣說得出來就做得出來,二人戰戰兢兢接過錢。黑塔和王二都說:“大哥還有來俊臣兄弟,我們一定查出誰是凶手。”王海川說到:“謝謝,拜托了。”說完,他端起酒杯說道:“這杯酒,就算我給你們敬的慶功酒。”二人見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王海川轉身又拿出一包銀子遞給來俊臣說道:“這是我送給弟兄們的,給大家買包茶葉喝”。來君臣說道:“我帶弟兄們謝謝大家哥。”隨後大家又開始你一杯我一杯的開懷暢飲。
酒足飯飽的王海川結完帳,走出鼎香園,和來俊臣告別後,獨自一人往回走。由於房屋被燒,心中煩悶,不知不覺中有些頭重腳輕。迎風一吹,喝的酒往上湧,頓時就有些迷迷糊糊的。
此是他心中明白,不好我喝多了。向四周看了看,只見遠近都是黑魆魆的,沒有一個人,只有遠處偶爾傳出來一兩聲狗叫。這是什麽地方?他想辨別方向,可是怎麽想也想不出這是什麽地方。“媽的,想不起來就不想。”他想繼續往前走,可是腿腳不聽使喚,無奈之下隻得停了下來,背靠一棵大樹坐了下來。這一坐下來不要緊,兩個眼皮上下只打架,不久便迷迷糊糊睡著了。
就在這時,有兩個人影出現在王海川附近,他們小心翼翼的來到他的身前,側耳聽了聽,其中一個剛要伸手去拿王海川後背的寶劍,另一個趕緊攔住他說道:“你想找死嗎?萬一他是假裝睡覺,你往前一去他猛的蹦起來,到時候咱們兩個也不是他的對手。你的小命還有嗎?”他這樣一說,這個人小聲說道:“那怎麽辦?”“看我的,我有辦法。”“用什麽辦法要他的命,我都讚成。”
這個人說道:“你身上不是有繩子嗎?把他解下來。”這個人一聽就明白了,他趕緊把身上的繩子解下來,一頭自己拿著,另一頭地給對方,二人慢慢的走向王海川,在離王海川還有三四米的距離,他們悄悄的接近王海川,用繩子把王海川緊緊的纏繞在樹上,此時王海川由於酒精的作用,還在呼呼大睡,二人見繩子已經纏繞好了,開始用力使勁嘞,睡夢中的王海川被繩子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來,情急之下蒙的睜開眼睛,只見一條手指粗細的繩子緊緊的把自己纏繞在一棵大樹上。
他急忙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加害我。”這兩個人一聽嘿嘿的笑道:“小子臨死之前還想知道這麽多幹什麽?”說完,他們拽出背後的寶劍,快速向王海川的心窩扎了過來,王海川一閉眼心裡說道,完了,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