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吏 ()”
王海川躲過一支雕翎箭,他知道,這是躲在暗處的王開在偷襲他,可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大聲說道:“小子,你就在這吧。”接著就傳來一聲慘叫。原來,正當人們打的最熱鬧的時候,黑塔慢慢向瓜棚接近,就在王開射出第一支箭,他正準備射第二支箭的時候,黑塔突然就出現在他的面前,話到人到隨著一聲慘叫,王開順間倒在地上,黑塔往前一跟步,手中寶劍瞬間就斬了下來。可憐王開就這樣撒手人寰,
王開一死,王虎就知道大勢已去,他看向謝長廷,此時的謝長廷被王海川逼的團團亂轉,跟頭趔趄接連不斷,可是即使這樣,他還是拚命抵抗,已經包扎完的王二也過來幫忙,這下謝長廷更是慘不忍睹。王虎趕緊虛晃一招,轉身就想跑。黑塔和來俊臣快速向他撲了過來,他趕緊提寶劍,就和兩個人打了起來,沒幾個回合被來俊臣一劍正砍在他的左肩,疼得他渾身一哆嗦,寶劍撒手了,來俊臣一縱身就到了他身後,手起劍落人頭飛出去幾米遠,死屍栽倒在地。
謝長廷一見二人雙雙斃命,他也無心戀戰,想奪路逃走,可是他原本就不是二人的對手,又打了這麽長時間,早已精疲力盡了,只是有個信念在支撐著他,為王虎報仇,可是如今王虎一死,這個信念轟然倒塌,他也就沒有了鬥志,再加上王海川猛烈的攻勢,謝長廷一個沒注意,被王海川一劍砍翻在地,他往前進爬幾米,結果被王二從後面一劍刺透前心,死屍摔倒在地。
事情的發展往往不如人意,原來想的挺好,王二想法把他們穩住,然後待王海川接近他們後,大家再出其不意的打他個措手不及,沒想到竟然打得這樣艱難,耗費了這麽長時間。王海川向四周看了看,只見遠處黑魆魆的,隱隱傳來狗叫,他趕趕緊對來俊臣說到:“快走”。四個人來不及收拾殘局,趕緊乘著夜色逃走了。至此,侮辱武媚娘的六個人,對他威脅最大的這個王虎就這樣死了。
他們跑出十多裡地,眼看天快要亮的時候,王海川說道:“俊臣兄弟,就在這裡分手吧。咱們後會有期”來俊臣一抱拳說道“大哥,咱們後會有期,大哥多保重。”王海川又說到:“那個王雙盡量不留活口,王虎還不是個例子。將來會惹火燒身。”來俊臣點頭說道:“我知道該怎麽做了。”說完,楊長而去。果然,幾天以後,他就從縣衙的一個衙役口中得知,王雙被人用繩子勒死。
幾天以後,王海川到感恩寺見到武媚娘,她乘周圍沒有人的時候,把斬殺王虎的事悄悄的告訴了他,並且說道這次為了對付他,又有五個人死於非命,武媚娘面無表情,只是用眼神告訴他,他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從她冷漠的眼神裡,王海川似乎看到了在那副美麗無比的外表下面,有一副冷酷的心,是那樣深不可測又是那樣恐怖可怕。也許正是這種高深莫測,讓人捉摸不透她,也成就了他的偉業。看到王海川沉默不語,武媚娘輕聲說道:“他們要是活著你還能活著嗎?”王海川聽吧,隻得默不作聲,然後默默的轉身離開。
幾天以後,王海川的家已經翻蓋完畢。王海川把自己的一家人接回來的時候,同時也對羅春表示了感謝,老頭子一笑說道:“謝什麽,咱們兩個有緣,這也是我還上欠你的一個人情。”縣令李舒也過來道喬遷之喜。王海川千恩萬謝,然後就在自己家擺了幾桌酒席,答謝縣令。酒席上大家推杯換盞好不熱鬧。到了晚上,等到客人都走了以後,王海川就把自己這次在京城單慧穎定終身大事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王海川的父母都讚成,在一旁的妹妹王海月則小聲,又有點羞澀地說道:“我有嫂子了。”依照他母親的意思,盡快把單慧穎接過來,早點進門,家裡有多個幫手。王海川心裡盤算,武媚娘有可能近期就要回京,到時他怎麽樣還不知道呢?因此他不想這麽快就把單慧穎接過來。 再說,他的家剛剛經歷一場劫難,也需要修整裝修一番。於是他說到:“這件事不著急,往後等等。”他的父親可不願意了,開口說道:“你已經二十多歲了,你看看咱們周圍這些人,有不少和你一樣的年齡,人家的孩子都到處跑了。”
幾天以後,王海川在感恩寺外遇到縣令李舒,李舒告訴他,長安縣又出現血案,有五個人死於非命,王海川表面上感到吃驚得問:“是什麽人所為?可有線索?”利舒歎了口氣,搖搖頭說道:“一點線索沒有,五個人,肯定是團夥作案。什麽深仇大恨,竟然五條鮮活的生命,在一夜之間就煙消雲散了。真令人感到恐懼。海川兄可有什麽線索或者建議?”王海川聽到這話,心裡頓時踏實了許多,可是搖搖頭嘴上卻說道:“真是太恐怖了。”
這個時候,李舒又說到:“你知道嗎?就是的五個人裡面,有到縣衙報過案的王虎。”王海川聽罷說道:“是真的嗎?”李舒點點頭。王海川說到“縣令大人和我提起這宗血案,該不是又懷疑是我吧。”李舒瑤搖說道:“海川兄,不要想得太多,我這也是由於案件複雜,想過來和你聊聊,咱們是知己。”在說這話的時候,李舒總是暗中觀察王海川的表情變化。
其實他心裡知道,這件事肯定與王海川有關系,不過他可不想成為第二個王耀宗。他能做的只有耐心的等待,等待。等待時機,一旦時機成熟,他就要把這個案子徹底翻過來,此時的李舒,如若同一隻埋伏在草叢中的隨時捕獵的老虎一般,靜靜地等待等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