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吏 ()”
那個人謊稱隻對來俊臣講,要來俊臣站在離他近你一點,來俊臣往前走了幾步,來到那個人身前,哪知道那個人猛地像來俊臣胸口撞了過去,來俊臣多奸呢,渾身都是心眼,他見此順手一扒拉,再加上那個人身受箭傷,因此他這一下把那個人大的原地扒拉轉了一圈倒在地上,來俊臣嘴裡罵道:“他媽的,別給臉不要臉,老子宰了你。”說完,手起劍落,人頭掉在地上,也加上他用力大一些,那顆人頭咕嚕咕嚕滾出三四米遠,滾到他的同夥身前這才停了下來,把他嚇得面如土色,嘩的一聲,尿了一地。
來俊臣拎著帶血大刀來到他的身前,把刀在他的眼前一晃,厲聲說道:“你想和他一樣嗎?”這個人嚇得兩條腿站立不住,他哆哆索索地說道:“我、、說,我、全、、說。只要、、你能、、饒了我。”來俊臣說道:“我問你,你家有老婆嗎?”“我家有一個五歲的女兒。”這個家夥嚇得都所問非所答了“誰問你這個來著?我們你有老婆沒有?”“有。”來俊臣一笑說道:“那你就有活下去的希望。”王海川一聽就明白了,這個家夥如果留下來,一定會成為隱患。現在不能說來俊臣,等到時再提醒他也不遲。
隨後來俊臣又問:“你叫什麽名字?”“我叫王雙。”王海川說道:“王虎是你什麽人?”“它是我遠房的一個本家,只因為我們從小在一起長大,兩家關系不錯。”聽到這,來俊臣說到:“王虎在什麽地方?”“他就在我們家的瓜地裡面的一個窩棚裡。由於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王海川和感恩寺裡面的一個道姑武媚娘,這才引來殺身之禍,他曾經到縣衙報案,可是原來的縣令掛印出走,後來的縣令卻陽奉陰違,表面上說會盡力偵辦。可是實際上確實久拖不辦,到現在也是不了了之。我們幾個相好的氣不憤,這才糾集眾人要給他報仇。”他停頓了一會兒又說到:“王虎說,給他報仇也不想傷及到他的父母和妹妹,於是我們乘他不在家的時候,一把火把他的家燒的稀巴爛”。
王海川說到:“你們為什麽要殺我?”王雙說道:“王虎叫我們多觀察你,只要有機會就要想方設法除掉你。今天我和王用在路上偶然看到你,原本我想回去報信,沒想到王用說道,你喝醉熏熏的,連北都找不到了,我們兩個對付你一個足矣。於是我們這才暗中跟隨你,你坐在一顆樹下休息的時候,竟然睡著了,於是我們這才出手把你捆在樹上。沒想到,來俊臣突然初現在我們身後。這就是以往的經過。我所說的都是實話,還望你能放了我。”此時王海川都明白了,它恨自己酒後誤事,要不是來俊臣他們,今天恐怕真的要栽在這了。
王海川說到:“有個瘦高個,也是和王虎一夥的,他叫什麽?”王雙說道:“他叫謝長庭,是王虎的表哥。”“現在王虎身邊有幾個人?”“這個時候不超過三個人。經常和他在一起的有謝長廷還有一個叫王開的。”王海川心中暗想四個人對付三個足以。可使眼下這個王雙怎麽辦?他用眼睛看向來俊臣,來俊臣心裡明白,他說到:“眼下先委屈你一會兒,等我們辦完事再來找你。”說完,他在王雙身上點幾下,王雙頓時不能動了,他心裡明白自己被人家點血了。隨後王海川用繩子把王雙捆在樹上,他怕這個家夥穴道自然解開後,大喊大叫,於是又用一塊破布把他的嘴堵上。
這一切都做完了,幾個人快速向王雙家裡的的瓜地跑去。王海川與王虎兩家的地挨的比較近,
因此他對哪裡的情況比較熟悉。所謂的瓜窩棚就是指一般情況下,莊稼人在地裡種瓜,怕有人在半夜偷瓜,於是就在地裡搭個窩棚,黑夜有人在窩棚裡面住。王海川他們往前跑了有十幾裡地,已將遠遠的看到前面影影約約的有一片瓜地,在瓜地的中央有一間窩棚。 四個人稍微一碰頭,來俊臣說到:“這裡的情景不妙,這裡都是開闊地,只要咱們往前一走,人家就會發現。這裡離村又近,只要一有風吹草動,村裡就會知道。這可怎麽辦”?王二這個人比較機靈,他看了看四周說道:“這好辦,我這裡有旱煙,我就明著走過去,他們如果發現,我就說我睡不著,到這裡看看他們,我先給他們讓煙抽,他們一定會把我讓到瓜窩棚裡面,只要我的火鐮一打著,這就是信號,你們就偷偷地往裡走,我見機行事,看準時機就動手,保證打他個措手不及。”
他這樣一說,來俊臣說到:“行,你他媽的趕上諸葛亮了。那好,你先去吧,隨後我們看情況也往裡走。”王二於是就大搖大擺地往瓜地走。今天是個滿月,皎潔的月光灑在大地上,滿地都是銀白色。
王虎經過這些子的治療調養,傷已經痊愈了。雖然傷好了可是其他五個人的仇卻沒有報,當然他不知道,在他們六個人當中,還有個苟且活著的,因此他總想尋找時機報仇,頭兩天他派人把王海川在鎮上的家給燒了,又派人暗中尋找時機殺王海川和來俊臣,今天王雙和王用兩個人出去到現在也沒回來,這令他坐臥不安,正在這個時候,他聽到腳步聲,透過瓜窩棚的縫隙看到有個人向這邊走了過來。他小聲吩咐謝長廷和王開注意,有人來了。王開向外看了一會兒,他說到:“表面上只有一個人,可是我總覺得心裡不安。”王虎說道:“既然來了,咱們就好好招待他們。叫他們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