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這話,王海川這才恍然大悟,自己曾經答應過他,把明空引薦給他。誰曾想他去守衛太宗墓,前後一個多月,這件事就給耽誤了。於是他就說道:“是這麽回事,縣令大人派我去辦一件重要事,連前代後一個多月,回來我就趕緊到這來了。”韋小寶無不諷刺的說道:“到這來還遇到一群小混混劫道。要是沒有我你今天就死定了,快說怎樣謝我。”王海川聽他這樣一說,頓時心裡就明白了。
於是他說到:“我盡快為你辦這件事,不過你也要有思想準備,因為這不是一件著急的事,你要有耐心。”韋小寶說道:“我知道,你想著點就是了。”王海川眼珠一轉說道:“這件事要是辦成了,你該怎樣謝我?”韋小寶知道,他要敲竹杆了。於是就說到:“只要你辦成了,我送你十兩銀子作為酬謝。”一張口就是十兩,看來這個賣藥的家夥確實有錢。王海川說到:“一言為定。”說完,他告辭了韋小寶,快步往家走去。
第二天他早早的就來到感恩寺,廟門剛開,他就一步踏進廟門。今天這裡面的人很少,只有幾個香客在焚香禱告,在他們旁邊,有個尼姑在不緊不慢地敲木魚,看到王海川走了進來。他抬眼看了看,然有又把眼睛微眯起來,一幅出神入定的模樣。王海川不覺的一愣,這個敲木魚的人不就是明空嗎。
廟裡盡管光線有些暗淡,可是那清秀身材,高傲的氣質,還有那冷如冰霜的臉,令人望而生畏。還有頭上那有些高聳的道帽,很明顯就可以看出,她是帶發修行。別的道姑是剃發出家,可她確有著一頭烏黑的頭髮。可是,偏偏韋小寶竟然看上他了,他要是知道以後他就取代大唐,成為大周的皇帝,他就知道什麽叫耗子舔貓鼻子,找死。王海川在裡面站了一會兒,就走了出去。今天要是韋小寶在這裡就好了,誰曾想這小子沒有這眼福。他在四周轉了轉然後緩緩的走出了感恩寺。令王海川感到奇怪的是,一連幾天明空都是在敲木魚。看來武媚娘的出家生活確實淒苦寂寞。
就在這天下午,王海川再一次走進大殿,這個時候大殿裡面已經有些模糊了,他趕緊使勁一眨眼睛,這才慢慢適應了裡面的環境。方丈走了過來,雙手合十道:“施主,再有一炷香的時間就要關門了”。明顯是下逐客令了。王海川點點頭沒再說話,他抬眼望裡一看,只見明空正在給燈加油,妙曼的身材,圓潤的臉,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裡面帶著淡淡的憂傷。看到方丈走了,明空突然說道:“你是官府派來的?”王海川點點頭。
明空假裝添油又說到:“具體誰派你來的?”王海川低低的聲音說道:“原來的太子爺指使程咬金的兒子程鐵牛,是他叫我來保護師傅”。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發現明空兩隻眼睛不住的閃爍,似乎想知道更多的東西。不過王海川知道,對於他來說,只能是問什麽答什麽,絕不能有半點答錯了,否則將來就會有殺頭之罪。
“太子可好?”“不知道,那不是下官的職責。”“你的職責是什麽?”“就是保護師傅的安全。”王海川說完,剛要轉身往外走,突然武媚娘說道:“你說的原太子,那麽當今皇上是誰?”王海川雙手抱腕舉過頭頂,這是表示恭敬,說道:“是原來的太子李治。當今天子唐高宗。”他的話剛說完,王海川發現明空,也就是被唐太宗鳳為武才人的武媚娘,雙眼竟然發出熾熱的光,這種光只是一瞬間就消失了。王海川生怕自己有那句話說錯了引來殺身之禍。
於是就說道:“請多保重。”然後,匆匆離去。 這是他和武媚娘第一次正面接觸沒,他的感覺武媚娘明顯有很深的心機。絕對不是個容易打交道的人。又一想,韋小寶還想和他親熱接觸,鬧不好就會被他玩弄。到最後會有什麽結果不得而知。王海川走出廟門沒多遠,大門就關閉了。望著高大的院牆,緊閉的大門,王海川搖了搖頭,武媚娘能夠從這裡走出去,該有多麽的艱難。
就在他往前走的時候,突然她的後背被人拍了一下,王海川回頭一看,原來是韋小寶。王海川說道:“你怎麽來無影去無蹤呢?”韋小寶嘿嘿一笑說道:“閉上你的烏鴉嘴,我是鬼呀?”王海川說到:“我看也差不多”。突然他想起前世的一句話,於是就說到:“又來看你的夢中情人來了?”剛開始的時候, 韋小寶沒聽清楚,王海川又重複了一遍。韋小寶就說到“今天看到我的夢中情人了嗎?”王海川搖搖頭說道:“沒有,我盡管是保護這個寺院的,可是這裡卻是尼姑院,我也不能隨便出入。”韋小寶點點頭。王海川安慰道:“別著急,慢慢來,我先和他熟悉了,再把你引薦過去,這叫水到渠成。”韋小寶無奈的說道:“水到渠成?那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甭管怎麽說,韋小寶上次救了自己的命,也算是朋友,於是就說到:“咱們是不是朋友?”韋小寶說道:“當然是了。”王海川說到:“既然是朋友我給你提個醒,你要和她接觸,鬧好了榮華富貴,吃盡穿絕,鬧不好可就身首異處。”韋小寶嘿嘿一笑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寧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王海川一聽心裡說道,這孩子真是不可救藥了,想武媚娘簡直想瘋了。最後他隻得無奈的說道:“我這是最後一次提醒你。你自求多福吧。”
韋小寶說道:“上次劫你的那個來俊臣,今天夥同幾個混混,在集上把一個老頭給打了,搶了他身上五兩銀子。”“老頭沒報官?”“報什麽官?連姓什麽叫什麽都不知道,到哪去報官?我是在離他們不遠處看到的,這些人一人一個大木棍子,搶完就跑。轉眼眼之間連個人影都沒有了。”
王海川也知道這些人乾著違法犯罪的勾當,可是礙於他後來飛黃騰達得官運,自己恐都避之不及,還敢管他們?簡直是笑話。好好管好自己,別一不留神把小命丟了。他雖然這樣想,可是接下來的事,他想躲都躲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