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丹殿中,氣氛凝固起來,一道道真氣衝霄上高天,五人圍獵在墨珞的周圍,法寶沉浮,發出絢麗光芒,數百道目光帶著不同的神色看著中間的五人,呼吸都減慢了許多。
“給我打,斷氣手腳和經脈。”劉越冷聲喝道,同時手底下一點也不慢,一把飛劍向著場中的墨珞斬去。
五人,五個法寶,兩柄飛劍,一把飛刀,一個寶瓶和寶印,被五人祭出,化作五道驚鴻,在眾人冷漠的目光中,或斬或砸,同時落向墨珞,雖然仙天派中明面說禁止殺害同門,但是切磋中被誤傷和斬殺的,每一年都不在少數,所有劉越等人才敢在眾人眼底下動辣手。
轟——!
墨珞所站立的地方,瞬間被光芒遮蓋,遮蓋了眾人的目光,看到這樣一個結果,一些人的眼神上露出了興奮和冷笑。
連那玉石鋪成的廣場上都道文隱現,擋住了這樣的攻擊。
“應該重傷垂死了吧,廢了修為,怎麽可能躲得過五人的圍殺。”一些人看到這樣的情況,頓時說道。
而劉越五人也是露出了亢奮的表情,這樣的結果足以讓他們出一口惡氣的了,只需廢掉墨珞,讓其痛不欲生。
啪啪啪——!
當眾人預料到結果而升起幸災樂禍之色時,一聲拍掌聲在光芒遮蓋處響起,一道人影從那被擊處一步步走出,輕松之極,臉上布滿笑容。
“打得挺準,只是欠缺實力啊。”墨珞對著劉越五人輕笑道。
連衣服都沒有破一角,如五人的攻擊打在空處,對墨珞造不成任何傷害,這樣的狀況足以讓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咚——!
沒有給五人反應的機會,墨珞一腳踏地,整個地面無視那道文的存在,瞬間被一踏龜裂開來,他整個人化作一道幽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不好,小心!”劉越急忙喊道。
墨珞速度極快,一個呼吸不用的時間就出現在一個使用飛刀的男子身前,在對方驚駭的眼神中,一拳搗出,帶著破空之聲,打向了男子的胸膛,男子隻來得及召回了飛刀防禦,鏘!眾人只看到飛刀砍在墨珞的手上發出刀鳴之音,墨珞的拳頭就轟落在男子的身上,頓時咚的一聲,男子整個身體如沙包一般被一拳打得飛了出去,中途鮮血不要命地噴出。
身形一幻,再一次出現時,已經在另一個使用寶瓶法寶的女子身後,沒有一絲憐香惜玉,在對方沒反應過來之際,一腳掃在了那女子後背上,讓她整個人身軀一震,吐血墜向了遠方。
第三個人有所準備,在看到墨珞出現時,一塊寶印砸向了出現在附近的墨珞,迎接寶印的是墨珞的一腳,瞬間如蛟龍出洞,踢在了那寶印之上。
嘣——!
一聲粗重的聲響出現,此人被墨珞連人帶印踢飛了出去,一把砸在了地上昏迷過去。
五人以那張坤最弱,變化太快,在張坤還沒看清之上,被墨珞一掌按在胸膛之處,胸骨坍塌,吐血倒飛了出去。
“凡境三重天的鬼將!”看到四人在數個呼吸被墨珞打的吐血倒地,正準備施法的劉越卻是傻眼了,這樣的情況讓他心中惶恐,神色難看,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看著墨珞的眼神如看怪物。
眾人看到了這樣的結局,一個個倒吸了一口氣,紛紛退後,具備武將實力的人物,在場的任何人都不敢招惹的,除非是那些門派中的核心弟子。
咻——!
一道破空聲響起,卻是那劉越見勢不妙,架起飛劍逃跑,不時看向後方的墨珞,臉色蒼白,哪有剛剛開始時的那種囂張。
“走?太晚了。”
墨珞看著逃跑的劉越冷笑道,整個人身形往高空中一躍,元力運轉,向著劉越追去,速度快到了極致,數個呼吸的時間就擋在了劉越逃跑的前方,一隻手抓向劉越。
劉越向前飛的身形,面對著墨珞的手,如自己撞在了墨珞色手上,面對劉越的護體真氣,墨珞蘊含古勁之力的手,如穿透紙糊一般,瞬間捅破,一把抓在劉越的身上,帶著其整個人倒退向著器丹殿的廣場落下。
轟隆——!
墨珞一隻腳踏在劉越的胸前,從高天落下,一下子把劉越整個人踩著了腳下,雄厚的勁力把下方的玉石都震裂,劉越更是一口淤血夾帶著內髒噴了出來,汙紅色的鮮血染紅了殿石。
“你——!”劉越臉色非常之蒼白,看向墨珞眼中帶著恐懼。
“這一腳是還你的,以後少招惹我。”
面對劉越那恐懼的眼睛,墨珞冷漠地說道,同時一雙冷厲的眼睛往附近的數百人一掃,被看到之人,一個個紛紛敬畏地低下了頭顱,不敢對視。
“墨珞師弟!”
這樣大的動靜, 自然吸引了附近的許多人,此刻一道屬於林玄的聲音從天邊傳了下來,一身青衣道袍的林玄,此刻看到墨珞在此地,頓時架起腳下的遁光飛落下來。
“師弟,不知這是出了什麽情況。”林玄看到墨珞這幅樣子,疑惑地問道。
“沒事,只是解決以前的一些事情而已。”墨珞輕笑道。
“對了,墨師弟你剛進入核心弟子,需要很多東西要去領取和了解的,剛剛在你住處都沒找到,現在立刻跟我來,我帶你去認識一下其他核心弟子,同時給你說一件重大事情,關於夢魂谷的。”林玄道。
“哦?我們現在立刻走,有勞師兄帶路了。”說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下,墨珞與林玄化作兩道遁光消失在此地。
在墨珞他們立刻後,此地頓時炸開鍋,一聲聲帶著震驚和驚呼的議論聲從此地喧囂開來。
“我沒聽錯吧,那人叫墨珞,不是楊志?而且還是門派中的核心弟子,這是怎麽回事?”有人驚呼道。
“剛剛那是核心弟子林玄吧,那名叫墨珞的果然不愧核心弟子之名,實力強大之極啊。”也有人驚歎。
“墨珞?”也只有那劉禦等五人此刻心中悔恨之極,怎麽也沒想到,當初那拿著楊志身份玉牌的不是本人,而是另有其人,同時對於自己此前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怕,怕墨珞以後繼續找他們麻煩,一個個帶著無助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