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志新心想:金橋村下放的女知青被羅保國,利用手中權力欺辱的不在少數。
他歎了口氣:“唉……可是,我們能怎麽辦?如果向上面檢舉揭發,羅保國人頭不保。可小馬和那些被他欺辱過的女孩,必須站出來指證他。女孩們也是身敗名裂,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貞操比命還重要。”
林軍看到馬瑞芬哭了,腦海裡馬上出現羅保國欺負她的場景。他抹了下嘴唇,緩和了語氣:“老羅是幹部,我們以後的命運都掌握在他手上。”
黃大仙微笑著:“你們兩位願意和我一起給姐姐報仇雪恥嗎?”
吳志新眼珠一轉:“黃大仙!我明白了,你是故意讓我們進了這個局,可為什麽?現在,以你的道行,不可以直接去弄死羅保國嗎?”
林軍大罵:“特麽的!老羅這個叛黨!叛領袖的惡人!老子早想給他弄死!害了多少姑娘!”
黃大仙看了眼在一旁哭泣的馬瑞芬:“羅保國並不簡單,他祖上有人做過殺人越貨的響馬和盜墓的勾當。所以,他手上有些寶物。你們剛剛看到的,這件紅綢金絲肚兜。就是,我從他那裡盜來。我現在的道行,可以幻化成各種人形,也可以上人身,控制軀體讓其自殺。可是,因為他腰間那塊茅山玉佩,別說上他的身,離近了我都很難受。”
林軍和吳志新都想了起來,羅保國腰間掛著一塊,比成人手掌略小的八角綠玉。中間,是一幅陰陽八卦圖,這就是茅山玉佩。
因為,是激情歲月時期,羅保國又是幹部,對這塊茅山玉佩,總是遮遮掩掩卻從不離身。
黃大仙又說:“茅山玉佩,眾邪必退。我知道你們人不能殺人,要遵守法律,可我們黃仙可以。我需要二位幫忙,想法子拿走羅保國的茅山玉佩,我就可以上他身,將其誅殺!”
馬瑞芬抹了抹臉上的淚水心裡一驚心想:這是要為我殺人,羅保國是該死,隨他們鬧吧。反正,我是什麽都不知道。
她兩眼迷離:“你們想搞什麽?為我這樣的女人不值得,我什麽都沒聽見!”她跑回了知青宿舍。
黃大仙看著馬瑞芬的背影:“前幾日,我已勸過姐姐,讓她想法子接近羅保國,拿走茅山玉佩。她隻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吳志新瞪著眯縫眼:“我和林三豹頭想辦法,把羅保國身上的茅山玉佩弄下來,你就可以……”
“好!黃大仙!這次,我和智多星吳參謀就聽你的!”吳志新話沒說完,林軍抹了下嘴唇。
黃大仙拿起手中包袱,遞向林軍和吳志新:“姐姐心太善良又膽小,金絲紅肚兜,本想贈送於她,能管她後半生了,可她死活不敢收。此寶物我留著毫無用處,就送給你們兩位,算是交個朋友。”
吳志新心想:老羅本就該死給黨蒙羞,我們算是替天行道,也為了小馬這心愛的女人,這筆交易可以成交。
他又和林軍交換了下眼神,兩人輕點了下頭。
吳志新接過了包袱:“黃大仙!這寶物,我和林三豹頭就收下了,你要我們怎麽做?”
黃大仙想了想:“原先,我想讓姐姐誘惑羅保國,趁他脫衣服時將茅山玉佩放遠。最好扔到屋外,然後我即刻上他身。撞牆、跳河、上吊哪一種都可以,任由我安排。
姐姐則馬上離開,她名聲可保,沒行凶大仇又得報。這事無法解釋,自然就會怪罪到我們這些邪祟之物身上!”
吳志新點了下頭,
心想:成精的黃大仙腦瓜挺好使,這個局布的真好。 林軍抹了下嘴唇:“黃大仙!那你說,在哪裡動手比較好?”
黃大仙得意微笑著:“這些年,羅保國做的醜事人盡皆知。據我這幾日觀察,他不願意早回家,他老婆天天因為他的醜事和他吵架。
他經常很晚了還留在辦公室內,一個人喝酒,到很晚才回家。明夜,我幻化成姐姐的樣子誘惑羅保國,你們在辦公室外伺機而動。”
兩人和黃大仙的眼神交錯在了一起。
次日夜,羅保國一人在辦公室內,喝著二鍋頭就著花生米。
他起身看向身後的領袖畫像來了個三鞠躬:“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裡。領袖!您老交給我小羅的任務,都圓滿完成。不足之處,還望領袖海涵!”
羅保國舔了下嘴唇坐到辦公桌前,想到和那些女知青巫山雲雨的場景。 尤其,馬瑞芬最讓人難忘。瞬間,他感到些許寂寞,便點了根紙煙抽了起來。
咚!咚!咚!門外先是敲門聲。
“羅書記!這麽晚了,還在忙什麽呢?我是小馬!”門外,又是傳來誘人的聲音。
羅保國是又驚又喜,趕緊抽了幾口紙煙,又將煙掐滅:“小馬!門開著呢,進來吧!”他又舔了舔嘴唇。
馬瑞芬是黃大仙幻化而成,後面還跟著林軍和吳志新。
兩人一見要開門,趕緊靠牆躲在門的兩邊。
黃大仙推門而入滿臉堆笑,卻隻敢慢慢走近羅保國:“羅書記!這麽晚了,還在忙工作呢!”他將門虛掩。
屋外,林軍腰上別著把匕首,他和吳志新走到門前,透過門縫看裡面的情況。
羅保國立馬從辦公桌站起,想靠近黃大仙。
可黃大仙,卻是連連後退。
羅保國腰間茅山玉佩發出靈光,靈光只有黃大仙可以看見。
黃大仙撒嬌的搖著頭:“羅書記!別那麽急嘛!今晚,我願意陪你,你可以先脫衣服嗎?我想看看你的身體,最好連褲子都扔到外面!”
羅保國笑著舔了下嘴唇:“小女孩懂事了,要玩些新奇的?今晚,老羅我就成全你。”他正準備脫衣服,腰間的茅山玉佩,在胯骨上震動了起來,心想:不對,馬瑞芬有點不對勁。想完,他看了看對面的黃大仙:“你是何方神聖,膽敢在此造次?”
黃大仙搖頭退到門口:“羅書記!你說什麽呢?我聽不懂的!”他眼睛撇了下門外。